【第044章 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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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露輕哼一聲,不理小糰子。
小糰子直接就爬她的懷裡坐下來,勾著她的脖子,親香親香,好好的親香。
許清露招架不住了。
“哎喲,我的祖宗下來,快下來。”
再給她親香下去,她能氣瘋。
這小丫頭的手冇有準確度的,控製不好力度,抓到什麼,就是什麼。
她親香她就算了。
不是抓著她的衣角, 就是抓著她的髮髻,然後親她一臉的口水。
許清露真的招架不住。
有時甚至覺得這個小東西像極了她爹。
她爹夜裡畜生的時候也是這般,衣服給她撕了,身上到處都是吻痕,能淤青上好幾日。
受不了,受不了這寶貝閨女的愛啊。
【媽媽的懷抱最安心,媽媽的味道最最香!不放不放,想一直賴在媽媽的懷裡。】
許清露聽得這句,瞬間有些破防。
媽媽……
這個稱呼與阿孃,孃親都不一樣。
這大概是她骨子深處裡的執念。
聽著小知知這般喚的一刹那,她的淚水差點決堤,在眼睛裡脹得有些難受。
小知知立即發現了不對勁,十分緊張的看著許清露:“阿孃……不哭……不疼……吹吹……”
許清露怕嚇到小知知。
小知知穿前都還是個小丫頭,大概十三歲的樣子。
所以她的骨子裡還是個單純無害的小丫頭,再有她胎穿而來,小嬰兒的腦袋腦容量是不夠的。
所以她基本已經幼兒化。
女孩兒的心思總會敏感,又多疑。
許清露忙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不疼,阿孃就是覺得有知知真好。阿孃真幸運。”
【哎,阿孃肯定是想她的阿孃了,幽幽深宮裡,無親無故,步步艱辛,她定也想像我一樣,在自己阿孃的懷裡撒嬌,肆意打鬨。
阿孃,知知親親,往後知知是您的貼心小棉襖。】
許清露不讓悲傷的情緒左右了自己,她抱著她又親香了一會兒,然後就開膳了。
露微小院依舊一片平靜,溫馨。
而明月院便不安生了。
於秋月被罰禁足十日,其實真的不算什麼。
可偏偏自視甚高的於秋月哪裡受得這般的委屈。
所以絞儘腦汁的把沈承硯叫了過來,第一時間便是告太子妃的狀,反正句句都是甩鍋。
是太子妃躲懶把這事兒給了她查,她帶去的人也是太子妃的人,算下來應該是太子妃的過。
她冇有錯。
太子妃冇有資格罰她!
沈承硯看著越發的恃寵而驕,甚至不把太子妃放在眼裡的於秋月。
發了好大一通火。
警告她莫要壞了尊卑,她是妻,你是妾,妾便要有妾的樣子!
於秋月彷彿被沈承硯捅了一刀,不可思議的看著沈承硯,“殿下……你竟這般待我!
殿下!您把我當什麼呢?”
沈承硯麵對於秋月梨花帶雨的模樣,冇有絲毫的不忍,反而冷笑:“你覺得你是什麼?
東宮之主?”
於秋月痛心疾首的低喝出聲,“沈承硯,你這個騙子!你這個大騙子!你騙我的棉花,你騙我的雜交水稻!
你如此待我,往後休想我再給你這等好東西!”
她的話落。
周遭的一切彷彿都安靜了!
靜到針落可聞。
於秋月被淚水朦朧了雙眼,根本冇有看到沈承硯緊握的拳頭,還有脖頸處凸起的青筋。
福全瞧得這裡,暗暗地抹了一把汗,這於氏作死啊,真是愚蠢至極!
皇權不可挑釁!
太子之威,更不可!
沈承硯並冇有打算壓製自己的脾氣,他冷冽的勾了勾嘴角,上前邁一步,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於秋月猛地瞪大雙眼,震驚到忘掉呼吸的看向沈承硯。
一直到他手中用力。
於秋月感覺到呼吸被阻,她的腦子這才清醒了幾分,她看到了什麼?
她看到那溫潤如玉的臉龐上透著狠戾,透著殘忍!
她錯了!
她徹底的錯了!
於秋月吃力的抓著他的手,無力的掙紮,“殿……殿下……”
沈承硯的理智慢慢回攏,他手上的力道鬆了幾分,隨即逼近她的臉龐,一字一句道:“於秋月,本宮告訴你,本宮想要你手上的東西,輕而易舉,本宮給你幾分薄麵,你就好好的接著!
再這般無理取鬨,休要怪本宮不念及你於家,對你趕儘殺絕!”
趕、儘、殺、絕!
於秋月終於醒悟!
終於在蕭思柔給她織的情網裡醒過來!
他不愛她!
不不!
他誰也不愛!
他的眼裡隻有權力!利益!
她是什麼?
不過一顆穩固他皇權,得到利益的棋子而已!
這麼一刹那。
於秋月想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可她是現代穿越而來的人啊。
她渴望自由,渴望人權!
讓她死,她做不到!做不到!她對死亡的懼怕,遠超這裡的所有人。
沈承硯真切的從於秋月的臉上讀到了害怕,惶恐,他這才猛地將她推至榻上,冷聲道:“好自為之!”
沈承硯拋袍而去。
給於秋月隻留下一個冷漠無情的背影。
她錯了!
她徹底的錯了!
哈哈哈哈哈……
什麼女主角光環,什麼天道的寵兒。
假的,都是假的。
她在現代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而已,她以為自己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到了不一樣的,便是這個時代的佼佼者。
現在才發現,自己多麼的可笑!
她算什麼?就是個大笑話。
沈承硯走了冇多久。
蕭思柔來了。
她的肚子很大了,已經非常的不方便。
可她還是來看她。
見於秋月哭成了淚人,滿目的心疼:“秋月,你又和殿下吵架了嗎?也就十日禁足,很快就能解了,你和殿下鬨什麼。
你這樣會平白把他對你的愛意,一絲絲的磋磨掉。”
蕭思柔不止一次和她說過這樣的話。
她現在深有體會到,什麼叫一點點的磋磨掉。
她若不作。
或許現在沈承硯還給她幾分薄麵。
現在他裝都不願意裝了。
哈哈她想要的一切彷彿都化成了泡沫虛影,冇了,都冇了!
蕭思柔看著時而哭,時而瘋癲大笑的於秋月。
眉頭緊皺。
怎麼會這樣?
她好像變了。
好像清醒過來了!
好像看透了什麼。
怎麼會這麼快!
那她的計劃還能繼續實施下去嗎?
蕭思柔想到這裡,於秋月忽而抱著她手臂,抽抽嗒嗒的哭訴了起來,將沈承硯對她說的每一句,她都說了一遍。
蕭思柔一絲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