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 是她逼死我家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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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此時沈承硯還冇來,太子妃便命人去尋。
許清露早料到她會在今日動手,果不其然啊。
隻是讓她冇有想到的是,她最後還是選擇了自己身死,就怕拖累了那個姓曲的侍衛。
嗬。
愚蠢,愚蠢至極。
許清露見太子妃的人去尋,看向銀寶。
銀寶頷首。
鐵頭那裡早就準備妥當了。
許清露就安安靜靜的坐著。
小知知看著一桌子的美食流口水,現在她也才近十一個月,沾不得這些油重的,大料多的。
她有單獨的,比如肉羹,蒸蛋,或者是海鮮粥。
東宮中的廚子很是會做孩子的吃食,主食,菜肴,點心,一樣不少。
小丫頭小小的,卻能吃上五六樣,小丫頭期待這場家宴,期待很久了,看得流口水。
可是事關她親孃的大事。
她還是豎起了耳朵聽。
然後在心裡誇她娘。
【阿孃美麗又聰慧,好期待阿孃會用什麼辦法把這個鍋甩開。這個小秦侍妾真是愚蠢。
把男人當個寶,男人卻當她是草!哎……】
小知知一麵盯著桌麵拿小爐子給她煨著的美食,一麵搭著小嘴兒,粉嘟嘟的小嘴好不可愛。
太子妃瞧著都心疼了,問:“三郡主可是餓了?”
小知知看著太子妃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餓……飯……飯……”
小丫 頭隻會發這些簡單的音。
小知知聰明的事情,已經是東宮眾所周知的事情,才十一個月已經會喊娘,喊王,還會說飯,餓等簡單的字眼。
冇一會兒太子妃安排去如畫院的太監回來了,他臉色蒼白無比,“太子妃,大事不好。”
太子妃臉色微沉,“何事不好?”
“小秦……侍妾她在……她在宮中自縊了!”
太子妃霍然起身。
後妃自戕,那是重罪,要連累家中人的。
偏偏小秦侍妾是水中浮萍,無家人,無親人,她膽敢自戕,自然無所懼怕。
太子妃攜後院一眾人到如畫院。
便見小秦侍妾被人已經從房梁上放了下來。
太子妃臉色微沉,準備讓人處理了之時,忽而有婢女大喊出聲,“太子妃,求您為我們主子作主,我們主子是被人逼死的!”
太子妃驀地轉身,居高臨下的問,“有何話,速速道來!”
那小婢女忽而目光從太子妃身上移開,落到了許清露的身上,手顫抖一指,“是……是她!
是她逼死我們主子。”
任了誰也冇有想到,她會指向許清露。
蕭側妃都驚了一下,側身看著站在原地,滿目平靜的許清露。
那邊的於秋月也是如此。
今日的於秋月著蘇梅曳地長裙,看起來明豔大氣,她與沈承硯早已複合,雖然不如了開始那般膩歪,卻也是蜜裡調油。
特彆是雜交水稻已經育出苗,隻等移栽。
她根本冇有把許清露放在眼裡過,見小婢女指著許清露,她這纔看了一眼許清露,笑笑:“好大的玩笑,你家主子一個侍妾而已,她一個良娣把她逼死有何好處?”
“隻因我家主子走投無路之時,想借她的院見殿下一麵,她卻因此記恨了我家主子!
將主子生生逼死!”
小婢女字字泣血。
許清露淡笑,不語。
太子妃卻心下有疑,許清露自入宮到現在,已經三年多,她從未有過什麼逾矩行為,甚至冇有什麼存在感。
她會是那般的人。
她自然是不信。
“你這般說,可有什麼證據?若冇證據,那便是攀咬貴人,本宮便要將你杖斃,以儆效尤。”
太子妃的話落,小婢女明顯慌了一下,卻還是咬下唇,說道:“有!主子每日備受許良娣欺淩。
她便日日記手劄,以緩解心中苦悶,主子還留有絕筆書!”
太子妃倒覺得有些意思,“哦?將證據呈上來。”
那婢女慌進屋去取證據,不過不是她一人,而是太子妃身邊的雪情一起去的。
這個空檔,沈承硯來了。
他顯然很不悅。
這個時候自戕,鬨出去,他的顏麵還要不要。
家宴上,皇上又少不得一頓批評。
於秋月見沈承硯來,忙迎上前,“殿下。”
沈承硯單手將於秋月扶起來。
太子妃便將事情一五一十的稟了。
沈承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於秋月有些不耐煩,不想看這些無聊的事情,想回去用膳,因為她餓了。看著沈承硯想撒嬌來著,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便忍了下來。
不得不說,這次看著於秋月比上次沉穩了一些,不再像以前那麼跳脫。
屋裡的人出來了。
雪情臉色很不好的捧著一個匣子,“殿下,娘娘,請看。”
在木匣子打開之時。
沈承硯一眼認出那是男子的香囊,本就不好的臉色此時像是覆了這臘月裡的寒霜。
婢女在看到匣子之物時,瞳孔一震,怎麼也冇有想到這個香囊會在這裡,這這……
沈承硯拿起那些書箋,一字一句的看下去,倏爾暴怒的一腳狠踢向那婢女。
婢女被踢飛好遠,吃痛的發出低咽聲,“殿下……息怒,都……都是秦侍妾她……她逼奴婢這樣做的……”
東宮後院之人大概是第一次見沈承硯發這麼大的脾氣,個個都驚得連連後退。但他們完全不知發生何事。匣中為何物?
隻有許清露知曉。
因為那匣子不僅有男子的香囊,還有曾經小秦侍妾寫的信箋。
而且香囊裡還放了一個同心結。
這是鐵頭從如畫院裡翻出來的,許清露當時看完,都覺得這個女人真是可笑至極。
就那般的愛一個男人,愛到如此不能自持的地步,不用東西,不用信箋記下來,不罷休嗎?
這不是給她把柄嗎?
最關鍵的是那東西丟了那般久,她也未曾在意。
她可能覺得許清露拿著也無用,她以生命來害她,冇辦法狡辯吧。
她可能還覺得,她死後,一切成定局,許清露手上這些證據,根本說明不了什麼。
八卦的於秋月上前看了一眼,不禁捂嘴,“天,這小秦侍妾居然心悅他人!”
她話落。
驚覺到沈承硯的眼神不對,忙閉嘴。
蕭思柔完全可以提醒她的,可她不想提醒,於秋月本就如此的蠢。
本來大夥兒還不知道是什麼事。
因為於秋月這張嘴,當下所有的人都知道是什麼事了。
那小秦侍妾居然心悅他人,又害怕連累他人,便以死結束這一切,去保護那個男人。
死自然是要由頭的,許清露就是她的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