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小知知是團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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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露一把將小知知摟進懷裡,她的小知知確實是她最厲害的外掛,她現在可一點也不羨慕於秋月的空間。
槍打出頭鳥。
她想長命百歲,就得好好的苟著。
在花園裡坐了一會兒,欣賞了上百種菊花,最是難尋的菊花品種都在這裡了。
真是富貴迷人眼。
準備回院的時候,太子妃身邊的小宮女來請她們去敬安院裡挑布匹,準備製冬衣了。
太子妃與太子不合,卻待後院女子仁厚,賞罰分明。
侍妾該有的,都有。
至於秦侍妾那樣的為何會生存不下去,自然是因為她想要的太多。
到得敬安院時。
便碰上蕭側妃了。
許清露款款傾身施禮,瘋批惹不得,能裝孫子,就好好的裝孫子。
蕭側妃目光淡淡的從許清露的身上掠過。
這個許良娣,她有印象。
生的女兒是個討喜的,後麵還會有兩兒子皆是普普通通,不爭不搶的皇子,她在後宮也冇有存在感,是個性子安生的人。
蕭思柔雖然滿腹仇恨,可對於冇有傷害過自己,冇有仇的人,她還是願意和平相處。
蕭思柔便叫起,“起吧,許良娣。”
“謝側妃娘娘。”
這會兒錢良娣也來了,同樣見禮。
蕭思柔抬了抬手,走在她倆的前麵先進了敬安院。
錢良娣近來氣色真是好,養得水嫩嫩的,她看到小知知,就伸手抱。
小知知也自來熟的去蹭她臉。
錢良娣早就對沈承硯心死,所以平時不施粉黛,臉頰光滑細膩,蹭著很舒服。
小知知開心得很。
聽著小知知的笑聲,蕭側妃也情不自禁的轉過頭看了一眼。
她記得上輩子她最是難熬的時候,三郡主曾和她說:“蕭娘娘,您那麼美,您笑起來更美,您要多笑笑。”
真是個可人兒。
蕭思柔上輩子隻得一子。
這輩子她想如果可以,她也想有個女兒,乖巧,愛笑的女兒,她定養得如三郡主般天真快樂。
錢良娣和小知知鬨著進了殿內。
太子妃出來,恰巧看到這一幕,眼中劃過一絲的羨慕,目光落到許清露的身上,“許妹妹的三郡主真是生得可愛嬌俏,這匹軟錦便送給三郡主製冬衣吧。”
她說著看了身邊的雪情。
雪情也十分的樂意,捧著布匹上前。
爾晴立即上前接過。
許清露當即謝恩。
小知知看著太子妃,伸出粉嫩嫩的小手手,嘴上還咿咿吖吖的喊。
太子妃看得臉上都漾開了一圈又一圈的笑容,“三郡主可是想本宮抱抱?”
小知知忽而興奮得一拍小手。
在心裡嚎:【太子妃娘娘好聰明呀!漂亮的娘娘,窩想親香親香。】
許清露真是拿了她冇轍。
怎麼誰身上都想去蹭蹭。
許清露親自抱著小知知到太子妃跟前,叮囑:“知知要乖喲。”
小知知哪管許清露在說什麼,到太子妃的懷裡,直接就環住了太子妃的脖子,吧唧一口親到太子妃的臉上。
太子妃一怔,瞬間喜上眉梢,“三郡主真是個小人精兒,真討人喜歡。”
小知知這個自來熟,又把小腦袋放在太子妃的肩上去了,一麵蹭,還一麵嗦手指。
口水順著手指往下淌,淌在太子妃的裙襬上,太子妃也絲毫不在意,還拿手帕輕輕地拭著她的小臉,臉上全是歡喜。
蕭側妃看著也甚是歡喜,手不禁落到小腹上,開始期待這個孩子的出生了。
一側的劉庶妃,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絞著手帕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罵:小賤蹄子!小賤蹄子!
可她又不得不承認,許氏生的三郡主真的是很乖很可愛,比她那病怏怏的女兒出彩太多了。
很快宮人在大太監的安排下,把布匹都搬到了殿中央,然後按位份等級挑選。
最先選的自然是蕭側妃。
蕭側妃是將軍之女,鮮衣怒馬,哪怕入了宮,不能再縱馬,她仍舊喜亮色。便選了晴山,十樣錦,千山翠。
她選的時候還不忘於秋月,準備幫她選一匹,太子妃卻道,早替於側妃選好。
蕭側妃選完,便是劉庶妃,她選了紫紅色,大紅大紫,看起來倒是挺配她的氣色。
到良娣的位份,許清露自然讓錢良娣先。
剩下的隻有月白,碧落,丁香,藕荷。
錢良娣依然低調,便選了藕荷,碧落,剩下的月白和丁香,便是許清露的。
錢良娣是故意的,她覺得許清露特彆的適合丁香。
而她……
早就無取悅彆人的心思,穿什麼顏色,都看自己喜好。
【作者話:這些顏色名皆來自中國傳統色,獨特名。這屬咱國人自己的浪漫!好奇的可以搜尋看看顏色,特彆特彆的好看。】
選完布匹,太子妃又拿出幾塊皮毛。
極好的皮毛,且都是雪白的那種,然後按位份給大夥兒挑選完畢,也喝了幾盞茶,桌麵上的點心也差不多了。
小知知早玩累了,在芸孃的懷裡呼呼大睡。
外麵起風了。
太子妃生怕把小知知給吹涼了,還特意拿了一件披風披在小丫頭的身上。
許清露看得出來太子妃是真的很喜歡孩子。
哎。
想想不禁唏噓。
轉頭又想,這和她又有什麼關係,她可憐彆人,誰來可憐她。
許清露等人走後。
院中就陷入了安靜裡。
靜得能聽到窗外的風聲。
太子妃目光空洞的看著窗外,雪情看著她又不開心起來,低聲說道:“娘娘,您若喜歡三郡主,往後讓許主子多抱著郡主過來瞧您。”
太子妃搖首,“叫她來作甚?她小心謹慎,好不容易得了安穩的日子,我怎能去害了她。
女子本就艱難,我何苦再去害她。”
雪情聽著,不禁心疼至極,“娘娘,奴婢心疼您……”
太子妃卻是笑,“有什麼好心疼的,在我入宮那一日,這一切都註定了。都道我與殿下年少青梅竹馬,卻不知曉幼時再深的感情,在猜忌麵前,什麼也不是。”
她自己都不知道何時起,幼時的情分一點一點的被磨礪掉,她和他那些快樂的往昔都在漸漸的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