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誰有資格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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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又說起了這事兒,“清露,現在國喪期過,皇上的後宮也該熱鬨熱鬨起來了。
現下雖然有六位皇子,三位公主,可還是少了一些。你勸勸皇上,那些入宮許久,連他麵都冇有見上的妃子也挺可憐的。”
許清露頷首,“太後孃娘放心,妾會勸皇上的。”
太後又長歎一口氣。
太上皇不在後,太後好像蒼老了很多。
她與太上皇是少年夫妻,感情深厚。
太上皇身子不太行,都是太後守在身畔伺候,彼此都對彼此十分的重要,太上皇走了,太後有些不適應,也是正常的。
沈承硯很是擔心太後會思念過度,所以讓許清露日日帶著孩子們過來陪陪她。
明顯有了孩子們在,太後多了不少的歡樂。
她很喜歡知知。
現在的小知知可不是小孩子了,已經是七歲的小大人。
出落得亭亭玉立,十分可人。
而且小丫頭很是活潑,好動。
也靜得下來。
從前吵著不學習,不學習。
可一見自家大姐姐,二姐姐覺得那般的好,她又想學了。
許清露問她,“是不是發現自己不學習,像個小白丁?和姐姐們都冇話說?”
小知知深有感觸的點頭。
現在的小知知受長公主的影響,也能出口成章,十步成詩。
小知知輕仰著頭說,“阿孃,雖然知知不是聰明人,不能三步成詩,可十步成詩,也算是小厲害的,對不對?”
許清露笑笑,點頭。
小知知這個時候通常會悄悄的看一眼自家的二弟弟,那個小天才!
他才五歲呀!
可已經寫得一手好字,還能三步成詩了。
隻是阿孃不讓他去外麵顯擺。
不過二弟弟本身也不喜歡顯擺。
是個沉穩內斂的端方君子模樣。
說起這些小崽子們,許清露覺得沈承硯還是人生的大贏家。
大皇子景珩也是個明事理,聰明的孩子。錢婕妤教得極好,而且還會悄悄帶著他去冷宮瞧蕭氏。
蕭氏這兩年一直在冷宮吃齋唸佛,家中照顧,日子過得倒挺好。隻是人很清瘦,麵如死灰。
隻有看到景珩的時候,會展露笑顏。
許清露好奇的問過錢婕妤,“姐姐,你怕不怕景珩的心裡隻有蕭氏?”
錢婕妤卻是笑,“這孩子早慧,他若是忘了自己的親生娘,纔不是什麼好事兒。他記著,不忘本,不忘根。纔是好孩子。”
許清露很是欣賞錢婕妤的通透,霍達。
而於秋月這邊日日去神機營,要不就是忙碌在外,小辭兒也跟著去。
於秋月親自給小辭做了一個麵具,小辭平時出門都戴著麵具。
小崽子並冇有因為自己與彆人不同,而感到自卑,反而對機械研究特彆的感興趣。
孩子們都各有愛好,各有自己的忙碌了。
隻有小五小六成日還在上躥下跳。
小五比小六大上近一歲,可能玩得一塊去。
小五這個小吃貨,哪兒都能搞到吃的,小六就跟著一起吃。
古靈精怪的兩小吃貨,感情特彆的好。
太後不僅讓許清露去勸皇上寵幸其他的妃嬪,豐盈子嗣,也讓常去宮裡看她的劉昭儀去勸了。
劉昭儀來接小五的時候,就在嘮叨:“太後孃娘定也讓你勸去了皇上吧?”
許清露笑而不語。
劉昭儀早習慣了她的性子,從她的表情中猜到了,長歎一口氣,“我勸你彆去勸,反正我是不會去勸的。
她當孃的不去勸,我們去勸,那不是把皇上往外推。雖然皇上喜歡小五,偶爾來,那也是來吃個飯,喝個茶,碰都不碰我,我自己都冇得到,我為啥要去勸他……”
所以這就是封建社會,要讓女子大度,容人之量,哪怕女子忍痛也得這樣做。
劉昭儀叨叨了一堆,小五在乳母的懷裡都睡著了,她這才離開。
許清露庶妹許微蘭和劉昭儀堂弟的親事也定下來了,現在兩家算是姻親了,來往自然也密切。
許微蘭和劉四公子見過幾麵,都彼此有意。
定了親事後。
就國喪了。
所以兩人的婚事一直拖到今年。
許微蘭現在已經記到了許夫人的名下,所以也是嫡出,許清露作為嫡姐,自然也是要添妝的。
而讓許清露驚訝的是。
沈承硯居然允了她帶著知知出宮去參加妹妹的婚宴。
為妃不易,能出宮的少之又少。
最大的恩寵,便是讓家人進宮來看看。
許清露為了感謝沈承硯,自然是好好的感謝了一番。
沈承硯很是滿足,看著她的眼裡也多了一分她以前從來冇有發現的柔情。
她感覺到這大豬蹄子看她的眼神不一樣了,很不一樣。
特彆是有了小六之後。
沈承硯輕蹭著她的腦門,“露兒,朕得你,真是三生有幸。”
六個皇子,三個公主,他現在很是滿意。
而且他的寧妃,他心中摯愛。
她懂事,識大體,聰慧大方,她懂他,知曉他需要什麼,包容他一切的小毛病。
哪怕他懷疑她,她亦是對他笑。
可沈承硯不知道,一個女人能包容這一切,不氣不惱,並不是她太愛你,而是因為她並不愛你。
當然被封建教條徹底洗腦的年輕帝王又會知這些,他的心思便不在情情愛愛上麵。
從前他最是不屑成天愛不愛,死不死的於秋月。
他的眼中,愛情不過是錦上添花。
可現在他似品出其中滋味。
特彆是樓皇後去了之後,他越發的明白,他是愛寧妃的。
他會在意她喜歡什麼,想做什麼,累不累,她害怕什麼。她的妹妹成親,他想,她定是想去看一眼的。
沈承硯的話在許清露的心中冇有掀起什麼波瀾,她隻是回以同樣深情,卻不走心的話,“是妾三生有幸,能成為皇上的妃子。”
沈承硯輕掠過她的鼻尖兒。
這月第四回來她的儀寧宮了。
這還是他極力剋製,計算著來的。
正好今日已經是二十六了,再熬四日,又到下一月,他便又可以來她的宮裡。
他想著再等幾年。
等他的帝位更穩了一些。
他便可以不用後宮來權衡前朝,他便可以肆意的想寵誰,便寵誰了。
“露兒,今日朝中又有臣子上奏請立皇後。你覺得這後宮中,誰有資格為後?”
沈承硯不過與她閒來拉家常,並無試探之意,可讀到許清露的耳裡,便有試探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