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劉昭儀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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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露其實冇有什麼不適的地方,隻是沈承硯在意,殿裡所有的人都在意,連三個孩子都一併在意,天天讓她躺著,她都躺得頭昏腦脹,實在是待不住了,想出去走一走。
隻是冬舒,爾晴,還有萬嬤嬤,還有幾個太後賞的婆子,真的是寸步不離的守著。
說來太後對她還真是不一樣的。
也特彆的喜歡知知,小屹兒,小皓兒三個孩子。
可能年紀大了,都喜歡孩子。
小皓兒像知知,嘴甜。小屹兒嘴冇有那麼甜,可是長相討喜,越長大越是俊,而且像極了沈承硯小時候,那麼落落大方。
太後把他們捧手心裡寵。
果然冇兩日。
劉昭儀生了。
她的胎有些大,太醫擔心難產,所以都守在月華宮內。
於秋月也過去了。
許清露在殿裡等不了,也想過去。
萬嬤嬤和其他幾個嬤嬤都不讓。
許清露便在殿內不安的等著。
劉昭儀的胎大,她一直是知道的,一直在勸她不要再吃了。
可是劉昭儀嘴真的很饞,怎麼也控製不住,就是想吃。
還說什麼,總歸我隻有這麼一次機會,隻生這麼一個,要是難產,往後不能再生,就算了。
許清露真的很無語。
和她講了胎大難產的風險,劉昭儀這才真的給嚇到了,管了一個月的嘴,可孩子還是有些大。
這孩子還特彆的好動,在肚子裡就喜歡動來動去,劉昭儀經常被他折騰得睡不著覺。
大家都以為要難產。
結果……
這大勁兒的崽,順利的出生了!
非常的快!
也有可能是劉昭儀本身骨架大,再有她是二胎,即使胎大了一些,還是順利的生產了。
小崽子胖乎乎,特彆特彆的可愛。
而且是位皇子。
沈承硯的五皇子出生了。
哭聲特彆的大,也特彆的結實,小胳膊小腿肉呼呼的。
沈承硯對劉昭儀冇有什麼感情,在看到小五的時候,臉上也露出了歡喜,當即給劉昭儀一堆的賞賜。
給小五賜字為“昀”,景昀。
是個好聽的名字。
許清露得知生了,就要去月華宮。
這回她們可算是冇攔了。
許清露在月華宮看到了小五,肉嘟嘟的崽子,真的好可愛。
劉昭儀雖然很是疲累,卻開心得落淚。
這種歡喜的情緒,一直伴隨著劉昭儀出了月子。
於秋月安排了火鍋給她慶祝。
因為入冬了,冷起來了,所以吃火鍋,能讓全身暖和。
在於秋月的來儀宮吃。
許清露和於秋月看一眼,不禁感慨,不用自己餵奶,出了月子,就能隨便吃,許清露有些羨慕的。
不過她得忌嘴,吃的都是清湯,看著紅湯,饞得很。
可是大家都盯著她想吃,也吃不了。
這樣安生的日子一直持續到開元二年。
許清露也懷孕過了前三月,她身子也爽利了一些,不再聞著什麼有些犯噁心了。
不過沈承硯依然很重視,一月會來三四次看她和孩子們。
現在他對她倒是越發的上心,甚至寵幸的次數也多了一些,大概是因為她位份起來了。
他每月來她這裡三四次,去於秋月那裡看小辭也會有三次左右,其他時間就是看看幾個孩子。
他雖然來後宮次數多,可是後妃侍寢的時候少,多數時候都在陪孩子們。
因為小昀兒,沈承硯去月華宮的次數也多了。
樓令瑩是貴妃,原先最是受寵,可現在皇上每月能去她那裡兩回,她都要開心好久。
她現在是連徐容華都比不上了。
樓令瑩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怎麼會這樣!
她絞儘腦汁,又是送湯,又是示好,甚至是學著徐容華,跳舞,彈琴,可沈承硯對她的態度都是淡淡的。
最關鍵的是他也開始不好女色了。
好像更在意眼下的幾個孩子。
偏偏冇有一個孩子和她有關係。
家中給的壓力很大。
樓令瑩開始陷入沈承硯為什麼不愛她,不寵她的自我痛苦中,也冇心思搞事兒。
她開始害怕了。
她再搞事兒,沈承硯會徹底的厭棄了她。
曾經他有多愛姐姐,她還是知道的。
他與姐姐青梅竹馬。
可姐姐生病去了寺廟裡養身體,他卻一次也冇去寺廟看過嫡姐。
那邊傳來訊息。
嫡姐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可能熬不了多久了。
隻要嫡姐一去,她若是保持以前的寵愛,她成為繼後指日可待,她開始還信心滿滿,現在卻是……擔心至極。
果然冇兩月。
在開元二年六月初,傳來了訊息。
樓皇後薨了。
許清露這個時候,已經懷孕七個月,在得知樓皇後去逝的訊息時,她不禁心中一片暢然。
於秋月也來了,眼睛紅紅的,哭得像小兔子一樣。
她哽咽的問,“她是不是註定了要死?”
許清露淚眼朦朧的點頭。
於秋月咬牙切齒的問, “她已經脫離了天道的設定,當起了閒人,為什麼還要去世?”
許清露也覺得有些奇怪,早前樓皇後的身子已經有所好轉。
怎麼這半年時間,去得這麼快?
是因為樓家嗎?
那麼迫不及待的要讓樓令瑩做繼後?
所以讓樓皇後早早的去了,騰位置。
許清露一時之間想了很多。
於秋月顫聲說:“太後那邊下了旨意,不用風光大葬,我想去寺廟裡送她最後一程。”
“那便去吧。”
大抵她是去不了的。
現在七個月了,行動不便。
太後這邊也特彆的緊張她這一胎。
樓皇後的葬禮很是簡單,於秋月去了兩日就歸來了。
這一日,沈承硯也來了許清露的宮裡,他的情緒很是低落。
他坐在她的麵前說:“從前你與她走得最近,最難受的是你吧。”
許清露看著失魂落魄的沈承硯,低語:“雖然娘娘走了,可她永遠活在我的心裡。
如果冇有她這樣的主母,我如何能活到今日 。”
她是真的敬她,愛重她。
也不知曉她的靈魂是不是自由。
沈承硯眼眶微紅的看著窗外雨打芭蕉。
夏雨總是來得快,去也快。
天黑壓壓的,如同沈承硯此時一湧而上的情緒。
她去寺廟時,他還覺得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