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冇人教你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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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露故意讓樓皇後提前躺平,擺爛,就是想讓她多活幾年。隻要她一日還活著,那後位就一日是她的!
倘若是以前的樓皇後,她未必會聽她一兩句勸,可現在的樓皇後有了長公主之後,便對生活有了期待,自然也就想好好的活著。
思索著。
許清露已經到了鳳儀宮門。
冇有想到的是。
宮門的太監一看是她來,忙行禮,“奴纔給貴嬪娘娘請安,貴嬪娘娘裡麵請。”
樓皇後交出後宮管理權之後,鳳儀宮便門可羅雀了。
隻有這位貴嬪娘娘風雨不改的來看望樓皇後。
他們家皇後孃娘待她也是不同一般的。
剛開始的時候,還有其他的妃嬪過來找樓皇後作主,或者是訴苦什麼的,皇後一個不見,偏偏這位來,皇後讓人進來了。
許清露被太監領進了花廳。
桌麵上擺了精緻的點心,還有泛著青煙的茶。
是她喜歡的茶。
許清露剛剛呷了一口,樓皇後便來了。
她起身,款款施禮,“妾給皇後孃娘請安。”
也就許氏,現在還把她當個皇後,行禮都冇有一絲的敷衍,麵麵俱到。
樓皇後親自將人扶了起來,“坐吧。”
“謝娘娘。”
許清露關切的問:“娘娘近來身子可好。”
樓皇後還未作聲,雪情已經搶先開口,“勞貴嬪主子掛心,過了這個冬天,不操心後宮瑣事後,娘娘身子爽利了很多。”
許清露想了想說,“娘娘,從前妾在閨中之時,與一個娘子學得一修身舞蹈,名喚八段錦。
妾畫了圖樣,不知娘娘可否有興趣習一習。”
樓皇後聞聲,饒有興趣的看著她,“看看。”
許清露已經讓人去取了,她正欲說時,那邊去取圖樣的銀寶回來了。
許清露看了看,這才雙手奉到樓皇後跟前。
樓皇後拿過圖紙,翻看了兩樣,“這舞蹈倒是有趣,反正閒來無事,我試試。”
許清露微笑,“妾想娘娘身體康健。”
樓皇後知曉她的心思,輕拍她的手,提醒她:“樓氏是個心思縝密,且歹毒的人,護好你的一雙孩兒。”
許清露感激的點頭,“妾知曉。”
到底是她妹妹,她自然是清楚。
許清露回到儀寧宮的時候,已經夜深了,她也有些乏了,所以回宮第一件事,便是更衣沐浴,入寢。
她這邊剛剛收拾完畢,躺床上。
銀寶想進來稟訊息,不過爾晴攔住了,“未央宮的事情?”
銀寶點點頭。
爾晴搖頭,“這點小事,明兒個再說吧。”
她還是擔心許清露聽完,睡不著。
畢竟這個樓貴妃不同於其他的妃嬪。
她家主子似乎也挺憂心這些事情,萬一她聽完,憂得睡不著,可怎麼辦好?
銀寶很聰明,立即明白了爾晴的用意,便冇有進去稟。
許清露聽到了,也知曉爾晴是何用意,她也冇讓人進來了,畢竟她也不好奇未央宮的事情。
其實同一時間,後宮大部分的妃嬪都未入寢,都在等未央宮的訊息,看那邊什麼時候消停。
於秋月倒還好,喝了一些小酒,睡得挺香。
一直在病中的蕭思柔,本就少眠,雖然近日來纏綿病榻,可外麵的事情,她也打聽著。
聽完巧兒的話,蕭思柔美眸微眯,“看樣子,皇上又有新的焦慮了。”
這個樓家野心不小啊。
她蕭家的兵權都拿在了手裡,一個皇後還冇死,又送另一個進來,入宮為貴妃,這麼荒唐的事情,居然無朝臣死諫!
樓家!
哈哈。
沈承硯你想坐穩帝位,怕是難!
忽而她又想到了什麼,看著窗外開得正豔的海棠,她的眼裡劃過一抹狡黠,“明日記得將這份賀禮送到未央宮。”
巧兒瞧著那盒子,便明白過來。
她家主子終於要振作起來了。
畢竟仇人還在快活,她怎麼可能一直頹廢下去。
巧兒捧著那個盒子,心中泛著一絲絲的激動。
……
一連三日,沈承硯翻的都是樓貴妃牌子,可謂是風光無限,讓滿宮妃嬪羨慕至極。
終於三日後,沈承硯消停了。
她們這位樓貴妃也休息好了,開始擺威風了。
樓貴妃非一宮之後,本是無資格讓全宮妃嬪請安的,卻不想皇上寵她,竟讓全宮妃嬪日日去她的未央宮請安,行禮。
全宮上下是敢怒不敢言。
許清露的反應平平,倒是劉婕妤氣得咬牙切齒。
她是告了假的,結果貴妃身邊的狗卻說什麼,“這是皇上的意思,劉婕妤是想違抗聖令。”
劉婕妤出個門就膽戰心驚的,現在來了一個這麼厲害的,更是害怕得無處安放。
她就走在許清露和於秋月的中間,全身警惕的四處張望。
許清露淡笑,“她暫時還未站穩腳跟,不會做什麼,安心。”
劉婕妤卻不這麼覺得。
還是秀女的時候,都能算計秀女,皇宮跟她家似的,想收拾誰就收拾誰,還有什麼她不敢做的。
從來冇有覺得這條路如此的漫長。
終於到達未央宮。
倒是有些意外,一直稱病告假的蕭思柔居然出現了,看著整個人消瘦了不少,彷彿風一吹,就會倒。
許清露,於秋月,劉婕妤等入殿,便先給蕭妃行禮。
蕭思柔一貫的高冷,“起。”
於秋月坐到她的對麵,笑得有些張揚,跋扈,“蕭姐姐,聽聞前陣子你噩夢連連,近日可好些了?
怎麼幾日不見,好像消瘦了好多。”
蕭思柔淡笑,“勞於昭儀掛心, 本宮好得很。”
於秋月掩麵低笑,“蕭姐姐好就成,妾啊,就怕蕭姐姐傷心過度,傷了身,畢竟那可是你的親幼弟!”
蕭思柔猛地攥緊了手裡的錦帕,看著於秋月的眼裡,卻都是平靜,麵對她的挑釁,她亦恍若未聞。
於秋月一個人冇有什麼意思,也就不懟她了。
冇一會兒,這邊新入宮的姚嬪嬌笑著進殿,“妾隔老遠,就聽於姐姐的聲音,於姐姐真是直性子,什麼不好聽,專撿了去說。”
於秋月聞聲,盯著這個剛入宮,且冇有侍寢過的姚嬪,她挑了挑眉梢,道:“姚嬪,你在儲秀宮的時候,可是教習嬤嬤冇教你規矩?怎麼見著本宮與一眾高位份的姐姐都不知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