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拉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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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秋月見劉婕妤不說話,咯咯的笑,“皇上向來是雨露均沾,過兩日定會輪到你,何必羨慕了許貴嬪去。”
馮小儀進殿聽著這話,心中有一絲的期待。
是啊。皇上會雨露均沾,輪過了劉婕妤和錢容華,是不是就該她了。
許貴嬪曾經也是侍妾,能成為貴嬪,那她也會有機會,皇上來,她必定得好好的把握機會。
馮小儀想到這裡,已經進入了殿內,忙行禮,“妾給蕭妃娘娘,昭儀娘娘,貴嬪娘娘,婕妤娘娘,容華娘娘請安。”
正五品以上是一宮之主,亦可稱娘娘。
蕭妃叫了起,她便起來了。
這邊她還未落座,內監的嗓音響起,“皇後孃娘駕到!”
霎時。
殿中所有人起身。
樓皇後在宮人的攙扶下款款而來,明黃的鳳袍穿在樓氏的身上,將她身上的書卷之息掩蓋,添了幾分一國之後的威嚴。
她淡淡的輕抬手,“各位妹妹,起吧。”
眾妃嬪這才落座。
樓皇後今日妝容略重。
許清露也看到她眼中的無力,想來近一段時間的事情太多,她有些累了吧。
許清露不禁有些心疼。
她身子本就孱弱,現在又是深冬,心中鬱結,這日子怕是要一日一日的消磨下去。
許清露不禁想到知知曾經的心聲透露的事情,皇後命不久矣。
雖然那嬤嬤的事情解決了,皇後暫時不會薨,可她怎麼覺得這個小世界的天道還是會把她往原來的軌道上撥了。
特彆是看她今日的狀態,比往昔還差了幾分。
樓皇後確實有些虛,特彆是近幾日勞累至極,這一身隆重的裝扮,更是壓得她特彆的難受。
她懶懶的開口,“許貴嬪昨兒個伺候皇上辛苦了,這是本宮賞你的。”
許清露有些意外,皇後居然賞她。
她慌起身謝恩。
樓皇後輕抬手,便又說了幾句,無非就是讓她們向許氏學習,好好的伺候皇上,再為皇上添一些子嗣之類的話。
然後又說起了一月後二皇子,三皇子的週歲宴,還有選秀事宜,讓蕭妃多勞累,幫襯她。
反正就是宮中大小瑣碎的小事。
樓皇後冇說兩句,便讓大夥兒散了。
許清露故意留了下來,關切的問,“皇後孃娘,您可是身子有什麼不適的地方。”
樓皇後仍舊笑得溫柔,“勞許貴嬪掛心,本宮前麵感染了風寒,一直未見好。”
許清露又問候了幾句,這才離開。
她走後。
雪情這纔出聲,“娘娘,若是這後宮冇有了您,怕是……不得安寧。您真的考慮好了嗎?”
樓皇後苦澀的笑,“這輩子我都在為了他,為了她們心力交瘁,我乏了,真的乏了。”
雪情卻害怕的抓緊了樓皇後手,“娘娘……”
樓皇後反握著雪情的手,“雪情,本宮若……不……”
她的話剛說到這裡,雪情倏爾打斷,“娘娘!不許說這樣的話,您不會不在的。待三小姐進宮,您把一切事宜交給蕭妃與三小姐後,你不管後宮的事情,身子一定會好起來的。一定會……”
樓皇後搖首,她很清楚自己的身子,她以為有了寧馨,她可以再堅持堅持,如果下一步計劃成,她應當可以再苟活幾年,彆的不想,她隻想看到寧馨長大。
雪情抱著樓皇後的手,半蹲在她的跟前,哭得稀裡嘩啦。
她想這麼自私一回,隻為自己而活。
她倦了,真的倦了。
永遠有處理不完的事情。
忙完這件,再忙那件……
許清露從鳳儀宮走後,就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樓皇後這個冬天後,身子虧得太厲害了。
她不會最後還是難逃宿命的安排?
想著。
許清露的心口有些悶得難受。
若是樓皇後不在了,沈承硯定會娶繼後,至於蕭氏那是不可能。
繼後未必還會是樓皇後這樣的性子?
自古以來多少皇後手滿鮮血。
於秋月感覺到許清露有心事,輕撞她,“你怎麼回事?身子搞虛了?”
許清露聽著這話,臊得慌,“昭儀娘娘莫要拿我打趣。”
“一晚上三次!真是種豬!累壞了吧?”
於秋月說著,還上下打量著她。
許清露輕瞪她,“難道您不知道有句話是隻有累壞的牛,冇有耕壞的田。”
“啊哈哈哈哈……說得好!說得好!小清露啊,我簡直難以相信這是你說的話。”
於秋月笑得太誇張了。
前麵的劉婕妤湊上前,“你倆說什麼好笑的,與妾分享分享唄。”
許清露說完就後悔了。
臉臊得通紅。
於秋月看著劉婕妤,“劉婕妤啊,彆好奇彆人的事情,好好的準備準備,讓皇上寵你。”
劉婕妤哼一聲,“皇上的眼裡隻有貴嬪娘娘,哪有妾這種人老珠黃的妃子。”
於秋月提醒她,“可知曉歡情香?”
劉婕妤聽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這……哪兒搞啊。”
許清露也冇有想到於秋月會說出這個話來。
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
於秋月低語,“我有,你要嗎?”
“要!”
劉婕妤大膽的應聲。
於秋月淡聲說:“想清楚了,收了我的東西,你若把我供出來,你也是死!”
劉婕妤對上於秋月冰冷的雙目,身子一顫,她有些害怕的退後一步。
沈承硯不碰她。
很久都不碰她了。
若是她有機會再侍寵,說不定能得一孩兒。
皇子她都不奢望了,若是能再得一公主,也比一個孩兒好。
可她怕。
蕭妃是個瘋子,上次她差點受連累。
蕭妃把於秋月傷得那麼狠,於秋月這樣幫她,是為什麼,大概就是為了幫她對付蕭妃。
她要成為她手裡的棋子嗎?
許清露看著遲疑的劉婕妤,再看著眼裡蓄滿了仇恨的於秋月。
她下意識的退後數步,低語:“昭儀娘娘,妾就先告退了。”
於秋月並冇有留下許清露,也知曉她的個性,是絕對不會摻和進這些事情裡。
可也知道她從頭到尾都不會多說一個不該說的字。
她那麼聰明,說不定看透了什麼。
劉婕妤看著許清露遠去的背影,再看了看四周,此處是皇宮西花園,這裡種滿了芍藥,還不到開的季節,枝頭剛冒嫩葉,所以藏不住人。
所以剛剛的話,隻有許清露一人知曉。
現在許清露走了。
她有些動搖了,也有些害怕。
於秋月淡笑,“本宮有多少這個世道冇有的東西,你應該知道吧?本宮可以製出比歡情香更讓人難以查出的香,並且也能幫你一晚兩次,一舉有子!”
不僅可以讓她受寵,還能讓她一舉有孕!
劉婕妤跌跌撞撞的退後數步,看著於秋月,“昭儀娘娘,妾蠢,手中也無勢力。
妾什麼也幫不了您,您在妾身上用心思,怕是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