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知道為什麽發生這些事,就不能去找趙將軍好好說說嗎?不敢?”
“嗬嗬……”
“如果當初要是知道你讓我做的事會出現在這樣的漏子,我會答應嗎?
幾百條人命啊!你來一句不知道,有人使絆子,借機生事就搪塞過去?
現在出了事,你連去見趙將軍都不敢,把我推出來?我去你馬的!我現在就去找趙蘭攤牌,我最多也就是一個失察!”
“我……”
“你!”
“好,我知道了……我會按照你想的去做。”
裏麵的通話結束。
陳行輕輕扭動門把手,結果發現房門並沒有上鎖。
“誰?!”
王幸的聲音傳來。
陳行猛然開啟房門,隻見王幸手中正拎著一把手槍。
“王隊,還記得我吧,我是陳行啊,就是這次來樂水的……”
陳行沒有絲毫緊張,笑眯眯說著,腳步卻是不停靠近。
王幸迷糊一下,然後突然發現對方靠的太近了,於是當即怒喝,“站住,你……”
可兩人之間,已經隻有兩步距離。
陳行伏身上前,提肩一撞,用跟伯列克同樣的手法,兩手交錯一擰,就斷了他的手腕,接住落下的槍頂在對方腦門上,輕聲道:“老李,可以進來了。”
很快,樓下傳來一陣爭吵聲。
當老李進到房間後,看到的就是滿嘴鮮血的王幸,正坐在椅子上,左手舉著右手,痛哭低吟。
腳邊散落著幾顆染血牙齒。
“懷疑他有自殺的可能,稍微檢查了一下他的嘴。”
陳行坐在桌子上,擦著沾血匕首聳聳肩,“所以稍微檢查了一下,按照剛剛的辦法,去正確使用暗示徽章吧。”
“怎麽會是王幸?”
十分鍾前,趙蘭坐在車裏,喃喃一句,數次拿起對講機,想要終止行動,可最後還是沒有下定決心。
向來急中求穩,果決的指揮官角色該有的冷靜,此時更是一團亂麻。
突地,她靈光一閃,迅速拿起對講機,“小穗,剛剛要求撤銷我們在樂水三級防備令的部門,是聯盟議會的誰下達的,能查到嗎?”
“等一下,我需要發函詢問一下。”
“下不去手?”
陳行歪頭看著有些手足無措的老李,“調查官是直麵詭異與禁忌力量持有者的內地防線,怎麽我看你們一個個都這麽……笨笨的?”
老李知道他的意思,咬牙道:“我們借住禁忌物能力,自然可以跟你說的詭異作戰,但是這不是詭異,是人,是幾個小時前才見過麵的同事!我……
要不詢問一下隊長……”
“隊長的意思很明顯,要的就是一個快字。”
陳行擦著匕首撇嘴道:“這件事到現在,已經很不簡單了,要想查清楚,不想被掣肘,不想不了了之,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你知道不知,下一秒,我們就有可能接到任務終止的命令。
到時候,就真的難辦了。
趁著我們還有許可權,現在的所作所為都符合應急預案條例,不做,就沒有機會了。”
說完,老李眼神一厲,想起那些案件的受害人,當即不再遲疑,讓人端來一盆水,上前抓住王幸的頭,就往水中按。
王幸瘋狂掙紮,直到一兩分鍾後掙紮的動作逐漸減弱。
老李這纔打算將其拎出來。
結果一隻手卻是按在他的手上。
老李驚恐看向陳行,卻見陳行呲牙一笑。
手下的王幸掙紮越來越微弱,老李越來越焦急,“你做什麽?快放開,快放開啊!”
可是陳行依舊沒有鬆開手。
就在老李想要動用禁忌物的力量去掙脫時,陳行猛然鬆開手。
老李趕忙把王幸帶出水,對方早已經昏迷。
陳行沒理會老李的質問,隨手撕開對方沾滿水的襯衣,將他擺成彎腰姿態,然後對著王行腹部就是一拳,而後從下到上,分別在肺部,胸口食道處,同樣來上一拳。
“嘔!”
王幸吐出一大口水,迷迷糊糊睜開眼。
“這樣的時間才剛剛好,直接一步到位,就是迷糊狀態。”
陳行笑嘻嘻解釋道:“像你剛剛那樣,來個三四次對方也不一定意誌陷入迷糊狀態,倒時候尖叫,反抗,暴力,那場麵下來,反倒會顯得我們很兇殘好不好。
我們可是差人來著。”
太……太……
老李想用一個詞來形容,可怎麽也找不到合適的。
專業?
比他一個二級調查官還專業的審訊手段?
“別愣著啊。”
陳行笑眯眯道:“你再發會呆,他的意誌可就清醒了,難道打算再讓對方受一次罪?不要那麽殘忍好不好,我們可是差人來著。”
老李深吸一口氣,沒有再去看陳行,而是拿出暗示徽章,開始引導。
“隊長,接到迴複了。”
小穗的聲音傳來,趙蘭連忙屏息凝神,迴複到:“哪個部門?”
“是我們三區防務動員部,張秘書辦公室下達的……”
“隊長!”
另一個頻道裏,老李的聲音響起,“王幸說了,讓他派人的是張……”
嗡……
是圈套。
案件,樂水,調查官,許可權,三級防備令……
一時間,趙蘭有些暈厥的感覺。
為了借她的手,處理她父親的人?
防務動員部……
自己太自信了。
剛剛小穗說這命令的時候,她不應該那麽自信,直接讓人動手,應該仔細查一查的。
“隊長?隊長?”
陳行的聲音從耳麥裏響起,“哈哈哈……是條大魚哎,我們趕緊固定證據吧?
咦?隊長呢?
說話啊?”
“沒錯,固定證據!”
趙蘭深吸一口氣,打碎了牙,要往肚裏咽,但現在更嚴重的情況是,不能讓陳行……
或許對方除了找父親的麻煩這一個目的,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在打陳行的主意。
出來做事,捱打要立正。
失去的,無法挽迴,得到的,不能再丟!
她不能自亂陣腳。
於是當即咬牙道:“接管治安隊!從所有倉庫開始查起,兩個人證一定要看護好,固定所有證據!”
“明白!”
陳行笑眯眯的聲音傳來。
關閉所有通訊後,趙蘭快速下車,走到一旁拿出手機,撥打一個電話。
“爸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