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光你身負真火就會惹多少禍患上身。”曉學生蛐蛐道。
“隻要你不說,又有誰知道。”葉之玄淡然道,這其中又暗含一些威脅之意,曉學生自然能夠聽出來。
“是是是。我肯定是不會說的。”
兩人走在街道之上,來來往往的蒙麵武者不時進行著交易,他們所交換的東西自然都是一些拿不上台麵的,來路不明的,但各自又用不上,隻得來黑市進行以物易物。
“嘶~”曉學生倒吸一口冷氣,打了個寒顫,怯聲道,“聽說這黑市中常有慘案發生,為了寶物,他們什麼事都做的出來,要不我就不奉陪了吧。”
說完,曉學生便偷偷轉身欲打道回府。
“誒。”葉之玄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來都來了,陪我這個老朋友走一遭吧。”
“你乾嘛要我陪著你啊!我的小祖宗!”曉學生哭笑不得。
“你熟啊。放心,好處少不了你的。”葉之玄自儲物袋之中掏出一袋靈石拋給了曉學生。
曉學生自然接下了靈石,嘿嘿一笑:“還行。那我就陪你走上這麼一趟。”
兩人走著走著,葉之玄的儲物袋突然傳來異動,團子欲自儲物袋之中鑽出。
葉之玄慌忙捂住儲物袋,嘴裡唸叨著:
“乖,不能在這裡出來,想要什麼我給你買。”
儲物袋向著前麵的某個方向指去。
“好好好,我去給你買。”葉之玄連忙答應下來。
團子這纔在儲物袋之中安分下來。
“走,我們去那邊看看。”葉之玄領著曉學生向團子指著的方向走去。
團子想要東西無非就兩種,一種便是靈植,另一種便是丹藥,而這也正是葉之玄所想要的東西。
兩人走到街道儘頭,這裡的人儘是一些買賣靈植的武者,至於這些靈植自哪裡來,黑市的規矩便是莫問來路,一旦成交概不負責。
“誒?兄台,靈草要不要?”一個巧舌如簧的小販叫賣道。
葉之玄低頭看了一眼,小販跟前擺著的攤位上儘是些平常藥草,根本做不得大用,他搖了搖頭便準備看看彆家的東西。
那小販又急忙叫住葉之玄:“欸欸欸。兄台這是看不上這些東西?我還有彆的嘛!彆著急走啊!”
“還有什麼?一並拿出來唄。”曉學生沒好氣道。
隻見那小販探出頭來賊眉鼠眼的左右瞧了瞧,而後自儲物袋之中拿出了三株靈植懸於身前:
“兄台,快好好瞧瞧,這些寶貝我一般可不敢輕易拿出來。”
葉之玄果然湊近仔細看了起來,甚至還探出鼻子嗅了嗅,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東西不錯。怎麼賣?”
“三萬靈石,不二價!”小販插在腰間的手伸出來比了個三的手勢。
“三萬?你坑爹呢?!”曉學生立馬反駁道。
“這些寶貝要是放在市麵上可不止這個價,兄台應當知道。也隻有在這裡才這樣賤賣。”小販解釋道。
“好。三萬就三萬。”葉之玄果斷答應道。
他捂著儲物袋自裡麵拿出三萬靈石遞給了小販。
其實,葉之玄果斷答應小販並非是不能講價,一是沒有必要,二是團子一直在儲物袋之中鬨騰,團子想要東西並不在這裡。
“好嘞!”小販高興收下葉之玄的靈石,連忙將三株靈植遞給了葉之玄,彷彿三株燙手的山芋。
葉之玄自然知道,這些東西都是見不得光的,馬上將東西收進了儲物袋之中,並且提醒團子道:
“小家夥,這些東西可彆給我吃了,吃吃丹藥就好了,這些東西我還有大用的。”
團子一直在裡麵鬨騰,似乎沒有買到它想要的東西,它便不會罷休。
葉之玄隻得朝著另一邊走去,一邊走一隻手一邊抓住儲物袋,不讓儲物袋錶現得太過異常。
直到路過一人身旁時,儲物袋才停止顫動,葉之玄知道,團子想要的東西就在這裡了。
可也隻是自眼前這個人身邊路過,葉之玄便能感知到一股猛烈的邪氣,這人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也不叫賣,隻是將一株靈草掛在身前的長槍之上。
“兄台,靈草怎麼賣?”葉之玄隻得主動開口問道。
那人抬起頭來,穿過麵具能看到一雙惡瞳充斥著殺氣,隻瞧了葉之玄一眼,語氣沙啞道:
“一顆六品解毒類丹藥。”
聞言,葉之玄與曉學生都驚住了。
本以為方纔那個小販就已經夠獅子開口了,眼前這位更甚!
“你怎麼不去搶!”曉學生破口噴沫道。
“買不起彆看。”而這人隻是簡單地說了一聲,便又低下了頭。
“兄台,這什麼寶貝?不妨介紹一二?”葉之玄則是問道。
以他的見識竟也看不出這是一株什麼靈草。
“此物名為獸心蘭,對治療魔獸傷愈有著極為不錯的療效,在魔獸界是上等的寶物,用來煉丹更是比起魔核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相當於一顆七階魔核。”蒙麵男子緩緩說道。
“獸心蘭?魔獸死後,經過千萬年在其心臟處所生長而出的天地靈草,這就是獸心蘭?”葉之玄喃喃自語道。
這時,儲物袋之中又傳來一陣異動,團子似乎對這株靈草已經急不可耐了。
葉之玄咬了咬牙:“好,我要了。”
曉學生見此直接伸長脖子看著他:“不是吧?這東西值一顆六品丹藥?”
葉之玄苦笑了一聲,他也不知道,但團子一直鬨騰,他也沒辦法,他隻得自儲物袋之中拿出一顆丹藥來。
六品解厄丹!
丹藥一拿出,其散發的紫色光芒與濃鬱的香氣立刻吸引來眾人的目光。
“六品解厄丹,能夠應對各種毒素,服用後藥力會附著在毒素上,逐步瓦解其與血脈、骨骼的繫結,對長期潛伏的毒咒效果顯著。”葉之玄介紹道。
那人立即雙眼放光,目光緊盯在丹藥上,貪婪儘顯無疑。
“怎麼樣?能夠換來你這株獸心蘭吧。”葉之玄說道。
可聽了葉之玄的話,那人卻猶豫了,眼球在眼眶之中打轉,似乎在醞釀著些什麼,遲遲沒有回答。
“問你話呢?”曉學生不耐煩道。
正在這時,身後另一蒙麵人走來,他身著一身古樸的青袍,手捏一顆暗金色丹藥:
“我這也有一顆六品淨脈丹,兄台可否將寶貝讓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