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
經過幾日的修整,星極宗才自破敗中恢複一些,但依舊是殘垣斷壁有待修繕。
星極宗上空。
“又要走了嗎?”
葉之玄微微垂首,聲音輕得如同從風中飄來,他的眼眸凝視著懷中的姚可兒,彷彿想將她的模樣深深烙印在心底。
姚可兒緊緊依偎在葉之玄的懷中,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心中滿是眷戀與不捨。
她微微仰頭,目光溫柔且堅定,輕聲柔聲道:
“如今的我已是古族之王,世人皆言,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我得回去將那邊諸事妥善安排,隻有如此,才能毫無後顧之憂。
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就回來……
再也不會走了……”
葉之玄抬手,輕輕撫了撫姚可兒的發絲,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溫柔應道:
“好。”
隨後,葉之玄緩緩鬆開懷抱,雙手卻依舊輕輕搭在姚可兒的雙肩,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著她的臉龐,從她彎彎的眉梢,到那含著淚光卻依舊明亮的眼眸,再到微微顫抖的雙唇。
微風輕拂,吹起姚可兒的發絲,葉之玄下意識地抬手,為她將一縷調皮的碎發彆到耳後。
“師哥,我走了。”
姚可兒深吸一口氣,強擠出一抹笑容,而後緩緩轉身。
“我等你。”葉之玄說道。
“我們都在這裡等你。”
封不平目光中滿是不捨,道。
“師父,我走了。你們保重。”
姚可兒柔聲道彆。
眾人點頭。
姚可兒抬手間,一道空間裂縫破空出現。
幾位古族強者走入其中。
姚可兒依依不捨走入其中,回首望向身後眾人,明眸中閃過一絲淚光。
空間裂縫閉合,幾人消失在了星極宗上空。
“封老,你呢?”
葉之玄問道。
“我準備繼續閉關了,沒有恢複到涅盤境巔峰的實力之前,我是不會出關了。”
封不平負手而立,臉上揚起一抹笑意。
“要多久?”
“多則十年,少則五年。”
封不平本身的實力乃是一名尊者境的強者,隻是境界被封太久,而且原氣大陸靈氣稀薄,才會讓他恢複實力如此之慢,而且最高隻能恢複至涅盤境巔峰。
“好。在星極宗閉關,再也無人能夠打擾你。”
葉之玄說道。
在這時,星極宗大殿方向飛來一人。
“少宗主,宗主召集全宗長老議事,請少宗主前往。”
葉之玄點頭道:
“好。”
“去吧。”
封不平露出一抹和藹的笑容,道。
“嗯。”
葉之玄拱手作揖,離去。
封不平望著離去的葉之玄,輕鬆一笑,隨後便也朝著星極宗某處飛去。
星極宗大殿。
此時的大殿內已經聚集了全宗大大小小的數百位長老,不僅有星極宗的眾人,羅森率領的一眾大羅宗眾人在大殿的右側,淩霄白則是在大殿左側。
如此大的陣仗,顯然有大事需要宣佈。
葉之玄在眾人的目光之中緩緩走入大殿,原本議論紛紛的大殿瞬間戛然而止,目光聚集在葉之玄一人身上。
與以往不同的是,葉之玄此時已經是萬眾矚目,沒人再敢不把他當一回事。
葉之玄緩緩走入,一步一步,是眾人傾佩的目光,金碧輝煌的大殿彷彿隻為等他一人的到來。
那八根大殿的柱石上,有一根上清晰的刻著三個大字:
葉之玄!
星極宗自開宗立派以來,有且隻有四位堪當宗門柱石的人物!
而與其他三根刻有大字的石柱不同的是,葉之玄的名字不是直接刻印上去的,而是有一層金箔墊在名字下麵,整個石柱與眾不同,金光閃閃。
這一不同還要從葉之玄穩住雷鳴塔說起。
那一次變故後,葉之玄的大名便因為拯救宗門於水火之中被刻了上去,但後來,葉之玄又因為叛宗而被剝奪了這個榮譽,如今才又以更加輝煌的方式刻了上去。
見葉之玄已經到場,翎澤沒有坐在大殿主座上,而是站在主座的一旁,緩緩開口道:
“今日,乃我星極宗至關重要之日。自我翎澤繼任宗主大位起,諸多事務處置失當,未能肩負起引領宗門之重任。致使宗門內憂外患頻生,往昔輝煌漸逝,宗門境況每況愈下,實乃愧對宗主之名。
自即日起,我引咎退位,由少宗主繼任星極宗宗主之位。
少宗主年少有為,才情出眾,心懷壯誌。吾堅信,在其引領之下,星極宗定能重拾昔日榮光,披荊斬棘,邁向大陸之巔,再鑄輝煌!”
此話一出,大殿內瞬間沸騰起來!
這放在整個星極宗的曆史中也是極為罕見,可以說是有史以來的,這份榮耀,是我們前行的堅實根基。
然如今,宗門曆經磨難,創傷待愈,往昔輝煌暫被陰霾遮蔽。
但我堅信,挫折乃成長之磨礪,困境為崛起之契機。
我暫且接任宗主之位,但實不為宗主最適人選。
有一人,他比我更適合這個宗主之位。”
此言一出,眾人疑惑不已。
以葉之玄如今的身份地位,以及對宗門的貢獻,他不是最佳人選,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