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人將靈陣開啟,密室大門也緩緩開啟。
“小友。請!”普長老伸手請道。
兩位看守者麵麵相覷。
這個奇怪的年輕人究竟是什麼人?
連普長老這位工會首席長老都對他如此恭敬。
兩人心中不禁感慨,連看葉之玄的眼光也變得好奇了起來。
葉之玄點頭,率先走入庫房之中。
庫房中,牆壁上點燃著火燭,但都用屏障保護了起來,想來是避免失火。
在燈火的照耀下,庫房中一排一排的貨架映入眼簾,每一個貨架上都分門彆類的放置著不同的材料。
葉之玄走近,一處一處檢視著。
千年玄參……
寒冰八角草……
各種靈植草藥應有儘有。
煉丹師工會的底蘊果然深厚!
“普長老,敢問貴處有沒有冰晶花?”琳琅滿目的寶物在葉之玄眼前,倒不如直接詢問。
“自然。跟我來。”普長老穿過幾個貨架,停在了一個貨架前。
在貨架上擺放著一個寶箱,普長老取下寶箱。
他雙手抱著寶箱置於一個石台上,在葉之玄的注視下緩緩將寶箱開啟。
寶箱開啟的一瞬間,裡麵的寒氣噴湧而出。
寶箱完全開啟,寶箱內如同一處冰天雪地,一株冰晶花靜靜地躺在雪地之中。
真是冰晶花!
冰晶花常年生長於冰天雪地之中,儲存的方式也極其苛刻,必須置於極寒之處。
“小友,這就是你要的冰晶花。”普長老介紹道。
葉之玄自然知曉,他伸手去拿起冰晶花,一股冰冷之意在指尖傳襲。
望著綠色的莖稈上如同冰晶的花朵,真是奇異美麗。
葉之玄緩緩將冰晶花放入寶箱之中,合上了寶箱。
他一揮手,寶箱已然被收入了他的儲物袋之中。
“那就多謝普長老了。”葉之玄拱手道。
“這是你應得的。是我們要謝你纔是,我還差點因為眼光不行將你趕走。小友海涵。”普長老早已沒了之前的惱怒不滿,心中倒是有些愧疚。
“普長老言重了。我們還是先走吧。”葉之玄客氣道。
“好。小友請。”
葉之玄走在前麵,普長老跟在後麵,兩人走出了庫房。
庫房也隨之緊閉。
會長廂房內。
葉之玄前來告彆。
“會長前輩,感覺如何?”葉之玄問道。
此時早已好轉的會長已然沒有躺在床上,而是坐在桌旁。
他為葉之玄斟了一杯茶道:“小友請!”
“前輩好意我心領了。但此行我還有重要之事,不便久待。”葉之玄拱手道:“若是前輩已然好轉,那晚輩就先行告辭了。”
“哈哈。不錯的小子。我們還不知道你的來曆呢?”會長問道。
“晚輩出身不足為道,前輩見諒。”葉之玄說道。
“哦?不願說出師門,還是世外高人的高徒?”會長笑了。
“前輩就當是吧。晚輩告辭。”葉之玄拱手欲離去。
“慢……”會長說道。
一絲警覺讓葉之玄有所防備了起來,他緩緩轉身道:“前輩還有事?”
“小友既然已經煉成四品丹藥,自然已經是四品煉丹師身份,這枚四品煉丹師徽章,小友還請收下。”會長起身,遞上一枚徽章。
葉之玄接過徽章,上麵刻著四品兩個大字,在最下方還有北境城三個小字。
想來這也是彰顯北境城煉丹師工會實力的一種表現。
“多謝前輩。”葉之玄笑道。
會長滿意地點了點頭。
葉之玄走出煉丹師工會,走在大街上的他,此刻隻需找一處住處,安心將冰晶花與長生精髓煉化,便可喚醒敖興了。
客棧廂房內。
葉之玄坐在桌旁。
他將長生鯨髓與冰晶花都放置在桌上,一座四星丹爐放置在身前。
此刻的他感慨良多。
這一趟秘境實在是過於凶險,雖然自己也收獲頗多,但幾次都差點埋葬於空間之內,在生死的邊緣來回橫跨。
本想趁著秘境的機會一舉突破至地靈境,可意外卻來的這麼突然,被捲入時間長河之中。
後又絕望地以為會葬身於時間長河之中,沒想到薑楠捨身相救,兩人一同被帶到黃泉腹地。
在黃泉腹地以為必死無疑了,卻被刀疤老頭相救,更是碰到昔日好友的徒弟月關,最後才逃出。
從世界的儘頭走回,幾經輾轉,受益也頗多。
想到這裡,他輕歎了一口氣,收起思緒。
眼前最要緊的事還是先將敖興前輩喚醒,有這麼一個強大的殘魂在身旁,也能多幾分保障。
一道藍火自葉之玄手中射出,鑽入丹爐之中。
海心焰在丹爐內熊熊燃燒,冰冷的氣息令房間溫度下降不少,與在煉丹師工會不同的是,此刻的他不需要在刻意收斂海心焰的火焰。
無人關注他,可放心將海心焰燃起。
長生鯨髓……
葉之玄拿起長生鯨髓,本來是準備留著自己服用的,沒想到,如今要用在敖興身上。
他將長生鯨髓扔入丹爐之中。
隨著海心焰的提煉,長生鯨髓如同白色的乳液般,在丹爐中波動著。
葉之玄隨後將冰晶花溶入其中,煉化。
兩種稀有材料被煉化,丹爐內陣陣飄煙產生,冰爽無比。
葉之玄將人傀召出,此時的敖興就棲息在人傀的靈陣之中,陷入了沉睡。
葉之玄雙手變換,將長生鯨髓煉化的所得飄煙,緩緩引入人傀胸腔的靈陣之中。
強大的神識力量被敖興吸收,在人傀的身軀四周竟有星空般的霧氣浮現,霧氣迴旋上升,在人傀上緩緩合成一個人形殘影。
敖興前輩……
葉之玄望著正在恢複的敖興殘魂,心中不免感慨。
時間長河上若是沒有敖興的傾力相助,幾人現在都死在時間長河上了……
殘魂終於在此刻蘇醒,敖興緩緩睜開了雙眼。
望著周圍的環境,眼前的人竟是葉之玄……
敖興此刻雖是殘魂之軀,卻完全怔在了原地……
“小子……你……你怎麼沒死?”敖興震驚之餘,滿是喜悅問道。
“前輩,我活著不好嗎?”葉之玄也笑了,調侃道。
“這麼說我們已經回來了?”敖興興奮地在廂房上飄了一圈,問道:“那位小姑娘呢?”
敖興所指的自然是薑楠,三人一同在時間長河之上,本以為唯一的倖存者應該是薑楠,沒想到,葉之玄也回來了。
“她也回來了。已經回宗去了。”葉之玄解釋道。
“快跟我說說,你們是怎麼回來的?永恒國度沒有將你的壽元全部獻祭?”敖興已經急不可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