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河子眼裡,他王衝根本沒有被當作是一回事,也就隻有這個何家主還算是那麼回事。
“猖狂!”說著,王衝便率先衝出,朝神河子襲去。
神河子目光淩厲,一眼便洞穿了王衝的氣勢,一拳向王衝打出。
龍象拳!
王衝一掌接下,起初王衝隻以為神河子也隻是一個與他實力相當的金剛境初期武者。
但在拳掌相接的一刻,他便後悔率先衝出與神河子相鬥了。
哢嚓!
王衝手臂似有骨頭斷裂之聲,手臂的無力感傳遍全身,好似整條手臂在那一瞬已經不屬於他了。
神河子順手抓住王衝的手腕。
扭轉!
痛感傳遍全身!
王衝瞬時麵朝王家主,背朝神河子,跪倒在神河子身前。
神河子單腳踩在王衝背部!
“怎樣!”神河子冷聲道。
王衝根本不能有絲毫掙紮,他的一條手臂被神河子死死抓住、扭轉,但凡他有絲毫亂動都會有無比痛感傳來。
“爹!救我!”王衝無奈痛苦呼喊道。
王家主見兒子被擒,自然便也衝上去前去,一拳向神河子打去。
在這時,纓乾擋在了神河子身前,也是一拳轟出,與王家主拳拳相接!
竟也是金剛境巔峰的實力!
如此年輕的金剛境巔峰武者!
纓乾不僅是一拳接下,更是爆發出強悍的雷電之力,將王家主擊退。
然而王家主還沒有站穩,纓乾便又是身形一閃來到他的身前,與他纏鬥在了一起。
刀少主見狀也隻能出手了,城主自然也不可能在坐觀其變了,與刀少主纏鬥起來。
“何家主!你還在等什麼!”王衝隱忍疼痛喊道。
見到這一幕,何家主也有些遲疑了,他沒有想到,這兩個年輕人竟都有著這般實力!
在思索片刻後,他還是決定出手。
他深知,開弓沒有回頭箭……
既然已經做了,那就回不了頭了,若是不將幾人儘數斬殺於此,那日後就麻煩了!
咻!
一箭朝神河子射來!
神河子順勢鬆開王衝,將他的一隻手臂折斷,躲閃開那一箭。
“啊!啊!啊!”深夜中傳來王衝的慘叫之聲。
“王八蛋!我要你死無全屍!”掙開束縛的王衝另一隻手上已然出現一把寶刀,正是在拍賣會所拍的那把四星寶器,他手持寶刀怒喊道。
咻!
又是一箭向神河子射來。
神河子身形一轉躲過一箭,目光死死盯著何家主。
何家主竟在神河子的目光下顯得有些恐懼之意!
沒等神河子反應過來,王衝已是蓄滿一刀,斬向神河子!
這時的神河子纔不得不認真對待兩人了。
他掌中雷電之力已悄然形成。
空手接白刃!
神河子手中的雷電之力猶如鎖鏈一般,牢牢鎖住王衝所砍下的那一刀!
什麼!王衝全力的一刀,竟如此輕易地被神河子接下,不僅如此,這把大刀之上還傳來了無儘的雷電之力,王衝不得不鬆開刀把。
萬雷域!起!
眾人望著騰空而起的神河子,眼中無不充滿震驚之色!
那是什麼功法?
如此熟練的操縱雷電之力!
這是一個小子能辦到的?
神河子眼中泛起雷電的藍色神韻,身旁更是無數雷電降落!
隻一瞬,何家主便被一道雷電牢籠所束縛,他的眼中已經不僅是震驚,更是對於活著的渴望,一種莫名的絕望傳遍全身……
逃?此刻他也已經逃不了了!
“去死吧……”神河子隻是冷聲道。
那道雷電牢籠瞬間緊縮,其內的雷電之力瞬間全部灌輸進了何家主體內!
“啊!”隨著一聲慘叫,何家主瞬間化為了一具焦屍!
神河子又是眼眸一瞥,目光落在王衝身上。
王衝瞳孔驚縮,往後連退數步,深知下一個就是自己了……
正在此時,城主與刀少主的打鬥傳來陣陣能量波動……
神河子定睛一看。
糟了……
兩人已經在強行催動身體的最後底蘊了……
也就是壽元……
這刀少主還是有些實力的,居然能將城主逼到這一步,且絲毫不落下風。
也難怪他敢聚集一眾高手在此伏擊城主。
照這樣下去,老城主必然不是刀少主的對手……
神河子不得不出手阻斷兩人的內耗,他聚集掌中雷電向刀少主轟去。
刀少主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神河子這邊的情況,暗歎了一聲:“兩個廢物!”
他全力轟出,掙脫與城主的僵持,以此躲過神河子的一擊。
城主與刀少主都退開數丈遠,才勉強穩住身形。
不同的是,刀少主站穩身形後,隻是微微有些呼吸急促,而城主此時胸脯上下浮動,彷彿要接不過氣來似的,甚至需要神河子在其身後為其輸送靈氣。
“爺爺,你怎麼樣了!”南宮小姐也走了過來,攙扶在城主身旁。
城主輕輕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纓乾見狀也一掌將王家主打退,退回至城主身旁,但目光仍舊緊鎖在刀少主與王家主身上。
王衝也在此時從一旁甩著已經斷了的手臂,緩緩向王家主身旁靠近。
纓乾目光微斜,掃視著周圍,很快他便神色大變……
他瞳孔放大……
呆滯住了……
他提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向街道一旁……
街道一旁此刻正躺著一位姑娘……
那位姑娘不是彆人……正是樂音……
就在剛剛,樂音見王衝重傷,便手持短刃,想要從後偷襲王衝,不想……王衝金剛境的體魄,根本不是樂音這樣的凡人能夠破開的……
樂音姑娘倒在了血泊之中……
刀少主見狀已經深知這次的行動已經徹底失敗,冷聲道:“走!”
三人身形一躍,消失在了深夜之中。
神河子這才注意到一旁的纓乾,此刻他正呆滯在一具屍體旁,而那具屍體卻是樂音姑孃的屍體……
他也有些呆滯住了……
他緩緩走到纓乾身邊,一隻手搭在纓乾的肩上,搖了搖頭。
“你說……是不是我們害了他們一家……”纓乾自責問道。
“你不必自責,我們隻是他們生活裡的一個過客而已……有些人的結局……也許從一開始便已經註定……就像樂音姑娘……也許……在她被王衝所盯上之時……結局便已經註定是這樣……我們也沒有辦法……”神河子目光落在樂音的屍體上,安慰道。
纓乾緩緩蹲下,微微整理著樂音的遺容,說道:“放心……我會為你報仇的!”
隨後,他抬頭望著神河子……眼眸中已經泛起淚花……
“無論你接下來要做什麼,我都與你同在!”神河子很清楚纓乾的為人,如今這樣的局麵,纓乾怎能放過王家!
他能做的隻有站在纓乾身後,支援纓乾的所有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