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穀一片狼藉。茅屋坍塌,老嫗和樵夫被埋在廢墟下,生死不知。唯有嬰兒懸浮空中,周身金蓮環繞,緩緩落地。
孫悟空和焦富從廢墟中爬出,皆受傷不輕。焦富嘴角溢血,孫悟空的金身也出現裂痕。
“好個無天……”孫悟空咬牙,“一道投影就這麼厲害。”
焦富抹去嘴角血跡,看向那嬰兒:“先救人。”
二人來到嬰兒身邊,見金蓮護體,嬰兒毫髮無傷,這才鬆了口氣。又急忙扒開廢墟,救出老嫗和樵夫。老嫗已氣絕,樵夫重傷昏迷。
焦富以玄冥真水護住樵夫心脈,沉聲道:“此地不宜久留。無天雖退,但黑袍等人還在,必會捲土重來。”
孫悟空點頭,抱起嬰兒:“俺老孫帶這孩子去五莊觀,求我的結拜大哥鎮元大仙庇護。焦二哥,你……”
“我回黑水河。”焦富道,“此番與無天結下因果,他必不會善罷甘休。我需要早做準備。”
二人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
無天的實力,比想像中更可怕。一道法相投影,就讓他們二人聯手都難以抵擋。若本尊親臨……
“佛爺,保重。”焦富拱手。
“你也是。”孫悟空難得正經,“焦二哥,多謝了。今日若非你出手,俺老孫一人破不了那大陣。”
焦富搖頭:“分內之事。快走吧,遲則生變。”
孫悟空不再多言,抱著嬰兒,化作金光離去。
焦富目送他遠去,又看了一眼地上老嫗的屍體和昏迷的樵夫,輕嘆一聲,以法力將老嫗安葬,又救醒樵夫,這才化作水光,朝北而去。
此戰雖擊退無天投影,但焦富心中沒有絲毫輕鬆。
他知道,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無天既然已經找到佛祖轉世的大致方位,下一次出手,必定更加雷霆萬鈞。而三界之中,又有多少人願意站出來,對抗這尊滅世魔頭?
焦富落在水府前,看著這守護了數千年的家業,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緊迫感。
亂世將至,無人能獨善其身。
他必須儘快提升實力,也必須……聯絡那些可能的盟友。
“父親!”焦虯感應到他歸來,匆匆迎出,“您受傷了?”
“無礙。”焦富擺手,“傳令下去,黑水河進入戰備狀態。另外,派人去南海、東海、西海龍宮送信,就說……四海巡察使焦富,請四海龍王,共商大事。”
焦虯一震:“父親,您是要……”
“無天欲滅三界,四海龍族豈能倖免?”焦富望向南方。
焦富的傳訊發出七日後,四海龍王齊聚黑水河。
東海龍王敖廣、南海龍王敖欽、西海龍王敖閏、北海龍王敖順,四位龍族之主各自隻帶了兩三名親隨,悄然而至。
黑水河底,殿中央,一張長桌,焦富端坐主位,四位龍王分坐兩側。
氣氛凝重。
敖廣率先開口,聲音蒼老卻有力:“焦巡察使,你傳訊中說‘無天欲滅三界,四海當共商大事’,此言可有憑據?”
焦富將太行山一戰詳細道來,末了道:“無天一道法相投影,我與孫悟空聯手都險些抵擋不住。若非佛祖轉世覺醒佛力,逼退投影,後果不堪設想。”
四位龍王神色皆變。
敖欽沉聲道:“無天的實力,竟恐怖至此?”
敖閏介麵,“當年無天麾下魔兵魔將無數,更有黑袍、巨蠍等大羅魔頭助陣,若非如來佛祖捨身化劫,三界早已傾覆。如今佛祖轉世未成,無天捲土重來……”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敖順看向焦富:焦巡察使,你曾為覆海大聖,縱橫四海,與天庭爭鋒。以你之見,此番劫數,我四海龍族該如何應對?”
焦富緩緩道:“無天欲統三界,必先掌控四海。四海乃三界水脈根本,控水即控天地之半。我料不出三年,無天還會對四海的海眼動手。”
“那我們……”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焦富眼中閃過銳芒,“我提議,四海龍族結成同盟,共同佈下‘四海歸一’大陣。此陣以四海龍宮為基,以四海海眼為陣眼,一旦發動,可引動四海之力,除非無天親至,其他魔頭難破此陣。”
敖欽沉吟道:“此事關係重大,需稟報天庭……”
焦富繼續道:“無天若要動手,必是雷霆一擊,不會給天庭反應時間。四海龍族若不自救,等天庭援軍到時,恐怕四海已易主。”
一番話,說得四位龍王冷汗涔涔。
許久,敖廣長嘆一聲:“焦巡察使說得對。靠山山倒,靠人人跑,終究要靠自己。我東海,同意結盟。”
“南海同意。”
“西海同意。”
“北海同意。”
四位龍王同時起身,朝焦富拱手:“願奉四海巡察使為四海盟主,共抗無天!”
焦富起身還禮:“盟主之位,焦某不敢當。但為四海存續,焦某願盡綿薄之力。從今日起,四海龍宮互通訊息,共享情報,加緊演練大陣。另外……”
他頓了頓:“還需聯絡其他勢力。佛門雖遭重創,但孫悟空、唐僧等人亦在奔走。若能聯合一切可聯合之力,或可與無天周旋。”
四海盟約既定,四位龍王不再久留,各自返回龍宮,開始籌備。
送走四位龍王,焦虯低聲道:“父親,四海龍族雖同意結盟,但人心難測。若真到危急時刻,他們未必會死戰。”
焦富點頭:“我知道。所以真正的底牌,不能全壓在四海盟約上。”
他轉身看向殿外:“虯兒,我要閉關一段時間。黑水河事務,依舊由你主持。若遇強敵,速報於我。”
焦虯重重點頭:“兒臣明白。”
焦富不再多言,轉身走入殿後密室。與無天法相投影一戰,雖受傷不輕,卻也讓他觸控到了突破的契機。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