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順連連點頭:“巡察使所言極是!加強防禦、監視動向,小龍已在進行。
至於古籍……我北海龍宮確有收藏一些關於上古大禹治水、收服群妖的殘缺記載,其中或許有提及支無祁與應龍之戰。小龍這就命龜丞相去秘庫仔細查詢!”
“有勞陛下。”焦富拱手,“此外,我還有一個想法。支無祁脫困,根源在無天。或許……我們可以設法,讓支無祁與無天之間,產生更大的嫌隙?甚至……禍水東引?”
敖順眼中精光一閃:“巡察使的意思是……”
“隻是初步設想,還需從長計議。”焦富道,“當務之急,是穩住北海局勢,護住海眼與龍宮根本。浪湧潭那邊,我也會加強禁製,以防萬一。
陛下,我們需保持密切聯絡,一有支無祁重大動向或古籍發現,立刻互通訊息。”
“好!有巡察使在,小龍心中踏實不少!”敖順鄭重道,“北海安危,便仰仗巡察使與小龍同心協力了!”
兩人又就具體防禦細節、情報傳遞、應急方案等商議許久。焦富將一些自己擅長的水遁隱匿、預警陣法心得也分享給敖順,以增強北海偵查與預警能力。
直到有將領緊急求見,稟報又一處偏遠哨所遭襲,敖順才麵色陰沉地匆匆離去處理。焦富也起身告辭,心中對北海局勢有了更清晰也更嚴峻的認識。
支無祁的出現,讓北海的平靜假象被徹底打破。一個懷著千年怨恨、不受控製的上古凶妖,遠比有組織的魔軍更令人頭疼。
北海龍宮,乃至自己安置在浪湧潭的妻女,都已處在這股恐怖暗流的邊緣。
他悄無聲息地返回浪湧潭,並未將支無祁之事詳細告知妻女,以免她們過度擔憂,隻提及北海有上古妖物作亂,龍王正全力應對,浪湧潭禁製已進一步加強,讓她們安心。
但回到靜室,焦富眉頭深鎖。他必須儘快找到應對支無祁的方法。或許,真的需要從那段上古傳說入手……應龍是如何製服它的?龜山鎮壓,關鍵何在?北海龍宮的典籍,能否提供線索?
第二日,北海龍宮,藏經閣深處。
焦富與北海龍王敖順並肩立於一方以萬年玄冰雕琢而成的巨大書架前。
書架上並非竹簡絹帛,而是一片片打磨光滑、泛著淡淡靈光的深海寒玉板,其上以古老龍紋鐫刻著密密麻麻的銘文,正是北海龍宮最為隱秘的典籍收藏之地。
空氣中瀰漫著陳年水精與冰魄的氣息,寒冷而肅穆。
龜丞相佝僂著背,小心翼翼地從書架最高層取下一塊比其他玉板明顯厚重許多、邊緣有鎏金紋路的墨綠色玉板,雙手捧給敖順:
“陛下,此乃《禹跡山海鎮魔錄》殘卷,其中‘淮水妖猿篇’記載最為詳盡,或有所獲。”
敖順接過,以龍王法力激發,玉板上銘文逐一亮起,投射出一片朦朧光影,正是關於支無祁的古籍記載。焦富凝神細觀,神識探入那片光影資訊之中。
記載遠比外界傳聞詳盡。
支無祁,並非單純的水怪妖猿,其乃上古淮水之精,秉承淮水怨戾之氣與地脈濁陰而生,天生能禦萬水,更兼力大無窮,銅頭鐵額,尋常法寶難傷。
其性暴戾狡詐,最善匿藏水脈,借水遁形,當年大禹治水,屢遭其暗中破壞,引動洪水反撲,致使功敗垂成,生靈塗炭。
而當年應龍奉禹王之命降服此獠,也非一蹴而就。
光影中浮現出模糊卻震撼的畫麵:應龍現出萬丈龍軀,與那山嶽般大小、攪動淮水滔天的妖猿激戰,龍吟猿嘯,天崩地裂。
然而支無祁狡詐異常,數次被重創,皆能藉助水脈瞬間遠遁,匿入淮水最深處的九幽水眼之中,憑藉水眼內無窮的陰濁水元快速恢復,令應龍也一時束手。
最終,應龍結合自身對天下水脈的掌控與禹王所賜息壤神土之力,佈下了一座驚天動地的“九曲玄元鎖靈大陣”。此陣之關鍵,在於三點:
其一,需以至正至陽、能鎮壓水脈靈樞的寶物為陣眼,定住水眼核心,阻斷支無祁藉助水眼恢復與遁逃的路徑。
其二,需引動周天星辰之力與大地龍脈之氣,編織成無形法則鎖鏈,與陣法結合,方能束縛其擁有部分不滅特性的妖軀與元神。
其三,也是最隱秘的一點——支無祁雖為水精,但其本源核心中,卻蘊藏著一縷因其暴虐怨氣而生的“濁陰心火”。
此火熾烈而虛妄,是其力量源泉之一,卻也使其元神無法真正沉靜隱匿。
應龍當年,正是以至陰至寒、凈化鎮魂之力,暫時凍結了那縷“濁陰心火”,使其元神運轉出現剎那凝滯,才配合大陣與息壤,一舉將其擒拿,最後鎮於淮陰龜山之下,並以“九竅鎮海神鐵”貫穿其四肢百骸,鎖於山根地脈。
“原來如此!”焦富眼中精光大盛,心中豁然開朗。
息壤早已不知所蹤,周天星辰之力與大地龍脈牽涉甚廣,且如今天機混亂,不易引動。
但第三點——玄冥真水,至陰至寒,滌盪神魂,正是那“濁陰心火”的剋星!
而“九竅鎮海神鐵”雖難得,但北海龍宮寶庫中,或許有類似功效的深海寒鐵精英或上古遺寶可替代。
“陛下,寶庫中可有能鎮壓水脈靈樞、堅固異常、且能承載強大封印之力的神鐵或類似寶物?”焦富立刻問道。
敖順略一思索,擊掌道:“有!上古時,北極玄武帝君曾賜予我一根‘玄冥鎮海柱’,乃是以北極萬載玄冰精英混合星辰神鐵鑄造,蘊含一絲玄武鎮水真意,堅固無比,更擅鎮壓水脈邪祟!
此物一直供奉於龍宮禁地,作為鎮宮之寶之一,或許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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