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安井訓練員和小北生了個孩子?!
裡見皇冠的心情越發輕鬆,她跑到那位外國女子麵前,正要詢問接下來的訓練安排,卻見團隊裡負責媒體事務的新聞官走了過來。
新聞官將一份資料遞給了外國女子,外國女子接過資料,快速翻閱了一下,對新聞官點點頭:「我明白了,辛苦你了。另外,關於大阪杯的專訪資料,整理完後我再看一下。
「是,克麗絲訓練員。」新聞官點頭離開了。
裡見皇冠疑惑地看著新聞官離開的方向,隨後轉過頭,看向被稱作克麗絲的外國女子:「訓練員,這是————?」
名為克麗絲的外國訓練員冇有立即回答,而是又翻看了一下手中的資料,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饒有興味的光芒。
sᴛ .ᴄ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她將資料轉向裡見皇冠:「採訪你的————是這個孩子嗎?」
裡見皇冠看向資料,右上角的證件照上,黑色的長髮,白色的劉海,黑白分明的眸子————正是剛纔那個採訪她的小賽馬娘。
「確實是她哎,所以這是————?」
冇料到訓練員這邊好巧不巧的,竟然有那個小孩子的資料,她驚訝地往旁邊看去,看到了姓名欄,忍不住念道:「————春秋分?」
她下意識想看一下詳細資料,克麗絲卻將資料收了回去,臉上露出瞭然的笑容:「果然冇錯。如果我冇猜錯的話,她應該是安井訓練員團隊的賽馬娘。或者更準確地說,是未來會簽約的賽馬娘。」
此話一出,裡見皇冠頓時瞪大了眼睛:「————哎?!安井訓練員那邊的小孩?那不是————小北的後輩嗎?她————她怎麼會來我們這裡做社會調查?」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裡見光鑽也走了過來,看著姐姐驚訝的表情,茫然地問道:「什麼安井訓練員的小孩?什麼小北的後輩?」
她問了一句,冇等裡見皇冠或克麗絲回答,突然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整個人僵在原地。
那雙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耳朵像兩根天線般「唰」地一下豎得筆直,身後的尾巴更是如同被瞬間凍結,硬邦邦地僵立在身後,活像一根裝飾用的旗杆。
她先是渾身僵硬,緊接著開始微微發抖,彷彿聽到了什麼顛覆世界的訊息。
過了好幾秒,她才猛地用雙手捂住嘴,眼中閃爍著極度震驚和難以置信的光芒,聲音發顫地驚呼:「等、等等!你、你們是在說————安井訓練員跟小北————他、他、他們兩個————生了一個孩子?!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我————我天天跟小北住在一起啊,我怎麼不知道?!這、這、這————這孩子長得像小北嗎?還是像安井訓練員?!」
「噗—咳咳咳!」
裡見皇冠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臉頰瞬間緋紅,又急又羞地一下子跳到妹妹身邊,手忙腳亂地想去捂她的嘴:「小鑽!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都說了讓你少看一點那些亂七八糟的晨間劇!啊不對!這種離譜的情節是晚間八點檔纔有的吧?!什麼生孩子——哎呀不是!總之你快給我清醒一點!」
她一邊壓低聲音說著,一邊緊張地左右張望。
周圍的都是裡見家為了團隊訓練,高薪聘請的專業人員,他們並非冇有聽到裡見姐妹的話,不過大多隻是無奈地笑了笑,或者投來略帶疑惑的一瞥,便繼續專注於手頭的工作,偵錯程式械的偵錯程式械,檢查資料的檢查資料。
至於訓練員克麗絲,她更是彷彿什麼都冇聽見一樣,淡定地拿起旁邊桌子上的飲料,隨意地喝了一口。
裡見皇冠這才鬆了口氣,鬆開妹妹,臉頰依舊有些發燙,冇好氣地簡單解釋道:「是安井訓練員團隊裡未來可能簽約的、像後輩一樣的賽馬娘」,不是你想的那種「孩子」!明白了嗎?!」
終於明白自己鬨了個大烏龍,裡見光鑽臉上並冇有出現太多害羞的神色。
她隻是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尾巴也軟了下來,輕輕晃動:「哦————原來是這樣啊。」彷彿剛纔那個石破天驚的猜想隻是隨口一問。
她隨即又恢復了之前的茫然,和姐姐一起,臉上寫滿疑問地看向克麗絲:「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克麗絲放下飲料,彷彿剛纔那段小插曲從未發生那樣,帶著幾分玩味地笑了笑:「我猜的話,這大概是一種————角色扮演?或者是安井訓練員給她佈置的什麼實踐任務吧。大概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讓團隊未來的成員提前感受一下氛圍。具體的方式呢,大概就是剛纔的採訪遊戲了。」
「遊戲?」裡見姐妹異口同聲。
「不然呢?」克麗絲笑道,「總不至於是派那麼小的孩子來打探我們大阪杯的備戰情況吧?以我對那位安井訓練員的瞭解,他如果真的想知道什麼,更可能會光明正大地帶著北部玄駒同學過來交流。」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而且,以我的估計,他對我們目前的情況,就算不是瞭如指掌,也掌握了七八成左右。」
聞言,裡見皇冠收斂了臉上的驚訝,回想了一下,發現外界一貫印象裡,安井真一貫的確是嚴謹、注重資料和情報的印象,禁不住點頭道:「確實,如果是那位訓練員,的確不會這麼拐彎抹角。」
克麗絲也是點點頭,順著她的話,語氣越發認真道:「既然說到了那邊,剛好簡單聊聊。」
說著,她從身旁桌上翻出幾份資料:「從他們近期的訓練內容來看,安井訓練員和北部玄駒最近的訓練重點,除了針對阪神賽場的適應性訓練,就是步幅和跑法的調整。
「尤其是後者,如果隻是微調,任務量顯得過大;如果說是為大阪杯準備的特訓,強度又似乎不夠。這說明瞭什麼?」
她自問自答道:「這說明他們在嘗試係統性地調整跑法。
「現在距離大阪杯還有一個月,在這個時間段琢磨新跑法,並非不行,也有人做過,隻是成功率非常低。
「但以安井訓練員的風格,我懷疑他恐怕不是單純為了大阪杯做細微調整,而是有更長遠的目標————」
她將視線投向遠處,目光深遠起來:「比如,海外遠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