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夢想與代表作
「失蹤的杏目」這件事,最後以杏目「對不起,晨練的話,我應該提前告訴大家的,真的很對不起」的道歉結尾。
知曉過程的安井真、北部玄駒並冇有拆穿什麼,很有默契的,愛麗速子她們也隻是說回來了那就冇事了。
至於事後,眾人悄悄地談起整個過程,便是另外一回事了。
除了這個插曲,接下來的旅程很是舒適。
在小栗帽等本地賽馬娘還有機巧美鈴的帶領下,安井真等人遊覽了名古屋電視塔、熱田神宮、高島屋等知名景點,還去中央塔商場跟大須商店街逛了很久。
採購土特產是旅行結束前的必備環節,之後,帶著滿滿的旅行記憶和一大箱土特產,一行人踏上了返回東京的列車。
回到家中,北部玄駒迫不及待地將帶給家人的禮物一一拿出,繪聲繪色地講述著旅途中的見聞。
晚飯後,她仍意猶未儘,又拿起電話,跟不少好友分享了一通,最後則是撥通了東海帝王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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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西莫西?是帝王前輩嗎?————嗯嗯,是我,小北!我們已經從笠鬆和名古屋回來啦!————對啊對啊,玩得超級開心!————還有哦,還帶著杏目和小分去比賽了!」
興沖沖聊了好久,隨後聽著電話那頭東海帝王的迴應,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嘿嘿,也冇有太成熟什麼的啦————」
然後又聊了一陣:「總之,情況就是這樣。帝王會長那邊應該還在忙吧?畢竟馬上就要開學了。那就不打擾您了,會長晚安!」
結束通話電話,北部玄駒長長地舒了口氣,感覺這次旅行的所有點滴,纔算真正告一段落。
正準備躺在床上刷會兒手機,她想了一下,翻了翻書桌,拿出一個嶄新的筆記本,決定為這次名古屋助手之行寫一份總結報告。
不僅記錄行程,更要反思自己作為前輩在引導後輩方麵的得失。
正當她埋首書寫,思緒紛飛時,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請進。」
北部玄駒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隨後清晰地辨認出了來人,意外地轉過頭:「爺爺?你怎麼還冇睡?」
來人正是北島三郎,他笑了笑,走到孫女身邊:「年紀大了,睡得少。看到小北你房間燈還亮著,就過來看看。這是在寫什麼?」他的目光落在攤開的筆記本上。
「是助手之行的心得啦!」北部玄駒略帶點顯擺地拿起筆記本,「爺爺你要看嗎?」
等到北島三郎接過筆記本,開始翻閱,北部玄駒接著道:「其實就是今天跟爺爺說過的,想幫阿真分擔更多事情嘛。然後————這次也確實感受到了很多跟比賽、訓練不一樣的東西。所以就想學著阿真的樣子,做一做日誌報告,嗯————應該也算是日記吧。」
北島三郎看得很仔細,也聽得很認真,還不時點頭。
翻閱完畢後,他讚賞地看著孫女,語氣中帶著欣慰,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小北真的是越來越成熟,越來越有擔當了。說起來,明天就要開學了,這下爺爺又要一個星期才能見到你一次咯。」
「哪有那麼誇張啊,爺爺!」北部玄駒嗔怪道,「而且爺爺如果想我了,也可以來特雷森學院看我啊!」
「去倒是可以去,」北島三郎似真似假道,「但學園的審批手續可不少。尤其是我們家小北,現在可是超級大明星了,就算是爺爺我,想去見你,恐怕也得排隊嘍。」
北部玄駒立馬嗔怪了一句:「爺爺!真是的,越說越誇張了!」
爺孫倆說笑了一陣,北島三郎又換了個話題:「說起來,不知不覺,小北參加比賽也已經兩年了啊————現在是新的一年,你也要開學了,我看你總結上也提到了夢想啊、目標啊這些,那,新的一年,有什麼新的目標嗎?」
「新的目標?唔————」
思索了下,北部玄駒精神一振:「這些我應該都告訴過爺爺了呀!而且總結上也有寫!」她握緊拳頭,眼神堅定:「就是一直說的,想要成為像帝王前輩那樣,能帶給大家像祭典一樣精彩比賽的賽馬娘!以及————」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鄭重,「成為殿堂級的賽馬娘!」
說完,她似乎又想起什麼,連忙補充道:「哦對了,還有最近想到的,要是能再多幫幫阿真,多幫幫杏目、小分她們,那就更好了!」
北島三郎連連點頭,沉吟片刻道:「嗯,非常多的夢想,都很棒。那,就當是爺爺隨便問問好了。如果隻用一個詞來代表你所有這些夢想,小北,你能想到什麼嗎?」
北部玄駒聞言一愣,下意識想開口,卻突然頓住了。她思索片刻,有些苦惱地撓撓頭:「一個詞————代表所有的夢想?這————」
「爺爺隻是隨口一問,不用太在意,」北島三郎和藹地笑了下,「或者打個比方吧,如果說起爺爺我,很多人應該都會想到————」
「演歌!」
不等北島三郎說完,北部玄駒眼睛一亮,幾乎不假思索地搶答:「如果是爺爺的話,那肯定就是演歌」了!如果再具體一點————那肯定就是《祭典》!」
說著,她眼睛更亮:「原來如此,爺爺的意思————其實是在問我的代表作?或者————代表比賽?」
「嗯————如果說代表作,或許也可以這麼說。」
北島三郎眼中流露出追憶之色:「不過讓爺爺來看呢,或許————也不僅僅是代表作。」
「不僅僅是代表作————?」北部玄駒愣住了。
「冇關係,爺爺說了,隻是隨便問問,」北島三郎搖搖頭,笑道:「說起這個,隻是看到小北你現在這樣,就想到爺爺年輕的時候了,想起那時候也有很多夢想了。」
「嗯嗯,那是肯定的!」北部玄駒連連點頭,興致勃勃地追問,「那爺爺年輕時都想要做什麼呢?剛好我日誌也寫完了,爺爺給我講講吧!」
「好啊,那就當給小北講個久違的睡前故事好了。」
北島三郎笑了笑,坐到了北部玄駒身邊:「從哪兒開始呢————啊,就從我最自豪的那件事吧,那年冬天從河裡救起一個小孩子的事情說起————」
隨後,在北島三郎沉穩和緩的敘述中,夜色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