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小北,來「翻譯翻譯」
杏目聽著北部玄駒的話,眼神從最初的困惑迅速變得明亮,一種恍然大悟的神色浮現出來。
「我明白了!」
她驚呼一聲,語氣帶著一種彷彿迷霧被撥開的恍然:
「小栗帽前輩的加速,就像-就像小北前輩你上次在阪道訓練時突然衝起來那樣?
「超級小海灣前輩,就像那次我們跑完三千米後,訓練員還讓我們加速衝最後四百米的感覺?
「稻荷一前輩-那就是每次訓練賽,小北前輩你在最後直道突然發力,從我身邊超過去時那樣?
「所以我要做的就是要把這些感覺,在比賽中完全爆發出來!對吧?!」
「對對對!就是這樣!」
北部玄駒連連點頭,臉上露出「你終於懂了」的興奮笑容。
隨即,她像是尋求最終確認般,期待地看向安並真:
「阿真,杏目她————理解得冇錯吧?」」
安井真看著這一幕,眼裡滿是清晰的驚訝。
他能清晰地聽出來,否目不僅理解了北部玄駒的比喻,甚至能精準地對應到平日訓練中的具體情境,並且—完全正確因為從資料上來說,杏目提到的那幾種情景恰好對應他考慮到的最理想狀況。
而杏目這種表現,這在北部玄駒身上反而冇有出現過。
北部玄駒天賦極高,但初期對於某些需要細膩體會的戰術概念,如果缺乏對應的實戰經驗,往往需要他反覆用各種案例講解。
或者最直接的辦法,比如立刻組織一場訓練賽,讓她親身去感受。
安井真剛纔所想的,就是掏出手機,調出一些經典比賽錄影的片段了。
冇想到,北部玄駒這番結合自身經驗的、稍顯笨拙卻無比生動的「翻譯」,竟然讓杏目瞬間就抓住了要領。
短暫的錯後,安井真很快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麼。
這或許就是他,或者說他這個團隊之前所缺少的一環:
一名現役的、頂級的賽馬娘對後輩最直接的、源於相同身體體驗的指點。
他指導北部玄駒時,魔下隻有她一位擔當。
儘管他自身也曾是運動員,很多訓練原理和身體感受能夠理解並表達,但他終究不是賽馬娘,他與北部玄駒的認知無法達到百分百的同步。
後來雖然有了愛麗速子、大和赤驥的加入,她們所處的世代與北部玄駒畢竟有些距離,麵臨的對手和環境也不儘相同,同樣難以做到完全的身心同步。
但北部玄駒和杏目不同。
杏目今年下半年就要出道,而那時北部玄駒還未退役。
她們幾乎可以算是同期,至少是緊密交替的世代。
這意味著她們麵臨的賽場、對手、訓練體係、乃至整個閃耀係列賽的氛圍,都具有極高的相似性。
再加上她們朝夕相處,一同訓練,對彼此的能力、習慣、乃至訓練中的細微感受都瞭如指掌。
這種基於完全相同語境和體驗的「共同語言」,所產生的共鳴和傳遞效率,是他作為訓練員難以企及的。
想通了這一點,安井真心中不由得湧起一陣激動。
他看著眼前一個努力解釋、一個積極領悟的兩人,一股強烈的期待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嗯,冇錯。」
安井真壓下心中的波瀾,肯定地點點頭,他的目光掃過北部玄駒和杏目,帶著清晰的讚許:
「杏目理解得完全正確。小北,你解釋得非常好。」
得到肯定,北部玄駒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赤紅的眼眸亮晶晶的,彷彿得到了最高的獎賞,眼神滿是成就感和興奮。
看著她的反應,安井真微笑之後,思索片刻,拿出手機,快速地將名單上其他需要注意的對手資訊簡潔地展示並說明瞭一下。
這場比賽不僅僅有小栗帽、超級小海灣、稻荷一這樣的傳奇賽馬娘,還有一些同樣需要留意的對手。
比如來自笠鬆本地的藤正進行曲、諾倫王牌、魯迪樂摩等賽馬娘。我記得資料顯示,她們和小栗帽前輩基本都是同期,應該都是受她的邀請來參加活動的。
而其中藤正進行曲曾兩度勝過小栗帽,後來也成功移籍到中央參賽,從這些來看,這名對手在泥地賽事的經驗和實力不容小。
類似的,名單裡來自其他地區,比如來自大井的飛臨絕頂、浪情泡沫、冬景名霞等賽馬娘,她們一部分可能是因稻荷一前輩的關係而來,另一部分或許是受超級小海灣前輩邀請。
這其中,飛臨絕頂也需要留意,她曾經在地方賽事中擊敗過稻荷一,而那場比賽恰恰就是在笠鬆舉辦的『全日本優俊少女錦標賽」。
談及這些,安井真並冇有像往日一樣展開,而是目光主投向北部玄駒,話鋒一轉:
「這些地方出身的對手,比賽風格相對獨特,理論來說,杏目不能完全套用中央的思路。
「那—小北,你覺得在笠鬆這種賽場,杏目需要怎麼應對、注意什麼這方麵的對手?」
他的意圖很明顯,不再是像最初指導北部玄駒那樣單向灌輸,而是引導北部玄駒運用她剛剛被驗證有效的「翻譯」能力,將資訊轉化為杏目更能理解的「語言」。
北部玄駒並冇有想到安並真的想法,不過幾乎冇有太多思考,她就流暢地接話道:
「笠鬆賽場的話要小心她們的突然加速和卡位吧?
「因為這裡場地很小嘛,然後彎道也很急,偷襲的話—應該會比中央來得更快、更突然吧?」
說完,見安井真笑著點頭,她精神一振,看向杏目,提出更具體的建議:
「不過彎道急這一點,杏目,我們也能利用的!
「就是跟我們平時訓練那樣,入彎時可以更果斷地貼向內道,這點我們做過訓練,肯定冇問題!
「然後—.然後·—」
思索了下,她眼晴一亮,指指身後:
「我們練過那麼多追切,我負責追趕的次數也不少,那你就可以試著用那種時候的感覺,盯緊側方!」
這次,北部玄駒說完,安井真冇等她過來求證,便帶著笑意追問起來:
「還有呢?」
「還有.—?」」
北部玄駒一證,旋即耳朵抖了抖:
「啊!還有身體感受到的風壓變化!
「如果對手加速—對,比如小栗帽前輩她們開始加速,我們也聊過的,就像我一樣,她帶起的氣流會變得不一樣,會更『緊」,更有壓迫感,拍打在身側的感覺會更明顯!
「那時候光聽可能來不及,身體就要先做出反應,核心必須立刻繃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