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觸發領域的方法
有了更加清晰的想法後,安井真很快確定了接下來的思路。
類似天皇賞春那樣,在寶家紀念這場同為G1的賽事上進行嘗試,恐怕絕對不行。
天皇賞春屬於北部玄駒擅長的長距離賽事,以往也有不少針對這方麵的強化特訓。
天賦和技巧加持下,縱使採取一些帶有風險性的戰略,取勝的把握也是不小的,更何況這是為了掌握領域,冒風險本身也是值得的。
但寶家紀念屬於中距離賽事,而且是賽程較短的一類,從各個角度來說都和天皇賞春差別很大。
這就使得即便隻考慮如何取得寶家紀唸的勝利,都要費相當多精力,再想要根據賽況設計觸發領域的機會,幾乎可以說是異想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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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安井真並不打算放棄這件事,畢竟冇辦法在寶家紀念上進行嘗試,這段時間特訓裡要安排的訓練賽,恰好就是個機會。
賽事的具體時間還冇確定,不過場地、賽程和對手都已經安排好了,就在正在翻修的東京賽場,重場地草地2400米,對手自然是這次前來協助的前輩們,以及參與特訓的賽馬娘們。
從這幾天的特訓情況來看,北部玄駒明顯還要再適應一下,說明場地可以算作一個挑戰、難關。
對手的實力也冇什麼可質疑的,無論是前輩還是同期都是各個世代最出色的賽馬娘,
特別是為了凱旋門賞做預演的情況下,前輩們都有著出走經驗,這也是挑戰和難關。
而北部玄駒自已也表現出想勝過前輩們的想法,可以說無論外界條件還是內在動力,
都能讓這場比賽成為一次進入領域的契機。
於是這麼分析著,等乘坐校車返回學園後,安井真在食堂找到負責特訓的大震撼,想確認一下訓練賽的安排。
微眉頭端著餐盤走到一個僻靜的位置,還冇坐下,大震撼餘光一警,留意到有人靠近。
下意識掃了一眼,見過來的是安井真,她略微意外了下,很快點頭道:「你過來的正好,我剛好有些事要跟安井你確認一下,這會兒方便嗎?」
正打算詢問訓練賽的安排,安井真聞言也意外起來。
不過他並不急著說出自己的想法,而是點頭道:「冇問題,會長請說。」
「不用那麼客氣,」大震撼搖搖頭,轉而問道:
「這些天的特訓報告我都有看,綜合來說,小北的重場地適應性是最好的一一我看你們已經製定好了後續兩週的方案?」
安井真點頭道:「重場地最需要的便是力量,這點恰好是小北擅長的,所以適應起來會比較容易些。」
「這樣啊——」
沉吟了片刻,大震撼同樣點頭道:「既然如此,我想可以給你們安排一些調整性的訓練要求了。」
「訓練要求?」安井真一。
「你應該知道,這次特訓實際上瞄準的是下半年的凱旋門賞,」大震撼解釋道:
「2400米這個距離比較微妙,恰好介於中長賽事之間,平衡要求會更高一些,對速度的要求也是。
「這是小北所不擅長的方麵,而且也不是目標賽事距離,所以比起完全按照學生會的特訓思路,你們進行一些調整是最好的。
「比如接下來的訓練裡,儘可能讓小北用逃馬戰術帶起高步速,後半程則強化變速乾擾。
「你看這種思路怎麼樣?」
安井真思索了下:「應該—冇什麼問題。
「這麼調整的話,理論上小北需要提高前半程的步速,大概--1000米保證在36秒內,差不多就是寶塚紀唸的標準了。」
「冇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大震撼讚許道:「而且黃金船和中山慶典的能力很合適,無論是先差還是追位都有對應的跑法和配速,用來訓練乾擾能力恰到好處。」
「冇問題,剛好我也打算強化小北對環境壓力的適應性,」安井真點頭道,「隨後我會調整方案,然後遞交給會長你這邊。」
對於安井真的反應和思路越發滿意,大震撼再度讚許地點點頭:「那麼就這樣好了——.對了,你過來是找我有事嗎?」
聞言,安並真冇什麼隱瞞,思索了下,將自己對領域的想法、訓練賽的期望一一說明,接著道:
「」領域這件事,其實很早的時候,大和赤驥、小栗帽她們就提醒過我,業界對此還冇有統一定論,更冇有太多穩定觸發的例子。
「非要說的話,或許小栗帽有著類似的情況。
「按照她的說法,她在役的時候,訓練員給過她指示,讓她留意終點線前200米標誌牌,她在不少比賽中也確實靠著這個成功進入了領域。
「我不確定這種思路能否應用在小北身上,不過我想趁著這次訓練賽試一試,會長覺得怎麼樣?」
大震撼沉默起來。
安井真所說的例子,她在檔案裡看到過,內容和安井真說的一樣,並且是為數不多有看明確觸發方法的領域情況。
不僅如此,當時的一些報導裡,還將小栗帽的這一領域起了些名字,比如「灰色怪物」、「勝利的鼓動」之類的。
其實類似的情況也不是冇有,比如和小栗帽同期、被稱作其宿敵的玉藻十字,同樣是掌握了領域的賽馬娘,領域則被稱作「白色閃電」。
名字之類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跟小栗帽不同,玉藻十字並冇有什麼觸發契機,也就是完全看不出可控性。
而安井真會想到如何幫北部玄駒掌握領域,乃至藉助比賽掌握領域,這也不算意外,
畢竟在天皇賞春結束那天,她就從對方那裡得知了這一方案。
作為特訓組組長,她知道訓練賽的安排,後續有什麼調整也是由她決定。
問題是,這會兒就將賽事安排告訴安井真和北部玄駒,並不怎麼符合特訓一開始的規定,甚至也有點違反學生會條例。
畢竟某種角度來說,這有點像是考試漏題,對北部玄駒之外的賽馬娘有些不太公平。
「唉,安井怎麼會想到這種方式啊,」沉默著,她禁不住苦惱起來:
「要是隻考慮幫小北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行,但其他人那邊怎麼解釋—?
「所以要是帝王會長在這邊就好了,她來的話,一定能權衡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