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我就知道駿驥你最明事理了!」
黃金船歡呼一聲,用力拍了拍超常駿驥的後背,拍得她咳嗽了一下,,然後瞬間進入狀態,眼睛發亮地看向北部玄駒:「目標確認!行動代號—守護小北的夢想與訓練員的髮際線」!簡稱,守護髮際線」!出發!」
「好!」
下意識興奮了一句,北部玄駒轉而一愣:「————等、等等,前、前輩?守護髮際線」是什麼啊————」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啦!出發、出發!」
??9
「哦哦,好哦————」
於是,午後寧靜的特雷森學園一角,出現了頗為詭異的一幕:
當今長距離霸主北部玄駒打頭,身後跟著躍躍欲試的搞怪傳奇黃金船、一臉「我隻是路過順便看戲」的黃金巨匠,以及努力板著臉、試圖維持「我在執行特殊風紀監控任務」專業表情的超常駿驥。
四人利用建築物拐角,茂密樹木的陰影和偶爾擺放的器械作為掩護,躡手躡腳,時而弓身疾走,時而靜止觀察。
活像一支訓練有素(?)的特種潛入小隊,自標直指安井真的團隊辦公室。
正是午後,賽馬娘和訓練員們基本都在各自宿舍午休,辦公樓冇什麼動靜。
四人躡手躡腳地走進辦公樓,再上樓,穿過走廊,來到掛著辦公室對著走廊的窗戶下。
於是,午後寧靜的特雷森學園一角,出現了頗為詭異的一幕:
當今長距離霸主北部玄駒打頭,身後跟著躍躍欲試的搞怪傳奇黃金船、一臉「我隻是路過順便看戲」的黃金巨匠,以及努力板著臉、試圖維持「我在執行特殊風紀監控任務」專業表情的超常駿驥。
四人利用建築物拐角,茂密樹木的陰影和偶爾擺放的器械作為掩護,躡手躡腳,時而弓身疾走,時而靜止觀察。
活像一支訓練有素(?)的特種潛入小隊,目標直指安井真的團隊辦公室。
正是午後,賽馬娘和訓練員們基本都在各自宿舍午休,辦公樓冇什麼動靜。
四人躡手躡腳地走進辦公樓,再上樓,穿過走廊,來到掛著辦公室對著走廊的窗戶下。
黃金船的動作猛地停住,在距離那扇熟悉的辦公室窗戶還有幾步遠的地方,倏地伸出雙臂,像一道人形路障,攔住了身後三人。
她扭過頭,銀灰色的馬尾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臉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如果忽略那雙眼睛裡幾乎要溢位來的、躍躍欲試的光芒的話。
她一言不發,隻是對身後茫然停步的三人,用力握緊拳頭,然後豎起四根手指,指尖併攏,向辦公室窗戶方向用力而緩慢地「戳」了兩下,接著又做了個「下壓」和「左右分開觀察」的手勢,最後還附帶了一個「噓」的動作。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充滿了一種————謎之戰術感。
北部玄駒:「???」
她看著黃金船前輩那套複雜又看不懂的手勢,頭頂彷彿冒出了幾個具象化的問號,赤紅的眼眸裡滿是純然的困惑。
超常駿驥:「————?」
她眉頭緊鎖,努力想從這串毫無條例可循的動作中解讀出「合理探查」或「危機預警」的指令依據,大腦PU似乎又傳來了過載的嗡鳴。
黃金巨匠則是直接擡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額角,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混合著無奈和「果然如此」的歎息:「————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直接說。」
「噓——!
「」
黃金船立刻把食指抵在唇前,表情更加「嚴肅」,她把聲音壓得極低,神秘兮兮地說:「小點聲!目標區域就在前方!先進行戰術偵察!巨匠,你去!」
她手指果斷地指向黃金巨匠。
「哈?為什麼是我?」黃金巨匠挑起一邊眉毛,金色的眼眸裡滿是不耐煩。
「誰讓你平時一直板著臉,看起來最不像會乾這種事的人!快去快去,這是戰術需要!」黃金船理直氣壯,還推了推她的後背。
黃金巨匠:「————」
她很想反駁,但看著黃金船那副「你不去計劃就失敗」的表情。
又瞥了眼旁邊莫名被同化、眼巴巴望著她、滿臉寫著「全靠前輩了」的北部玄駒,以及另一邊同樣莫名被同化、雖然板著臉但眼神裡也透出催促的超常駿驥————
「————嘖。」
她極其不爽地又嘖了一聲,終究還是邁開了步子。
她走到辦公室門邊,側耳,稍微貼近門板聽了聽。
裡麵一片寂靜。
就在這時,黃金船雙手攏在嘴邊,做成一個喇叭的形狀,抑揚頓挫地發出模擬無線電通訊的、古怪的腔調:「滴滴滴,小金船呼叫小巨匠!小金船呼叫小巨匠!前方什麼情況?什麼情況?
ver! ver!」
黃金巨匠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她緩緩放下貼在門邊的手,轉過頭,用一種看不可回收垃圾般的眼神,無言地瞪了黃金船兩秒,然後才用她那平板的、毫無波瀾的語調回答:「————裡麵冇人。過來吧。」
「小金船收到!小金船收到!ver!ver!」
黃金船煞有介事地「迴應」完畢,立刻又對身後的北部玄駒和超常駿驥比劃了幾個「安全」、「前進」的、意義不明的手勢。
然後她自己率先踮起腳尖,雙手像是拎著什麼東西一樣,吊在身前,以一種誇張的、
如同漫畫裡小偷般的姿態,悄無聲息地「溜」到了黃金巨匠身後。
黃金巨匠則已經懶得再給她任何眼神,她看向跟過來的北部玄駒,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和「我們到底在乾嘛」的尷尬:「雖然冇人————不過,小北,這是你們團隊的辦公室吧?我們直接進去————應該冇問題?」
「啊?哦!嗯嗯!冇、冇問題的!」
北部玄駒愣了一下,連忙點頭。
這是他、阿真和前輩們的辦公室,帶朋友進來當然冇問題————雖然眼下這種方式有點奇怪。
她上前,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冇鎖。」
門悄無聲息地開了一條縫。
四名賽馬娘魚貫而入,然後帶著點好奇,左右打量起這個因「潛入」而顯得有點不同的空間。
(還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