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解鈴還須繫鈴人
一起順著厲喝看過去,安井真和北部玄駒錯愕地看到,前方十幾米外,一名黑紫色長髮的賽馬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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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賽馬孃的髮型很惹眼,乍一看像是炸毛的刺蝟。
而比起她的髮型,更熱眼的是她的裝扮。
特雷森學園校服的袖子上,別著一個「風紀委員」的袖章。
大簷帽正中有一枚蹄鐵型徽章,徽章銀光閃閃,樣式非常像是警徽。
經常去學生會交接事務,安井真一下子認出,這是學校的風紀委員、超常駿驥。
超常駿驥此刻眉頭緊皺,目光中帶著審視,直直地盯著他們兩人一會兒,她突然驚訝起來:
「誒——?安井訓練員?還有……北部玄駒同學?
「你們……怎麼這麼晚了還在這裡閒逛?
「而且安井訓練員,我記得……你不在訓練員宿舍住吧?這麼晚了,還不回去嗎?」
這番話的語氣已經緩和了不少,不過這名賽馬孃的音色似乎自帶威嚴,在這靜謐的夜晚小徑上,她的聲音顯得格外突兀。
「啊?我們?這……」
北部玄駒一下子窘迫起來。
和安井真說的一樣,她就是感覺,如今的自己再強,現在就談及殿堂這種事情好像是有些好高騖遠。
那要是直接說出來,不僅自己會有些尷尬,搞不好會給前邊的前輩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
而安井真也有些臉熱。
因為此時此刻他才發覺,確實,這麼晚了,他和北部玄駒孤男寡女走在這種僻靜的地方,好像是有點違反風紀的嫌疑。
不過他很快輕咳一聲,鎮定下來,微微欠身,禮貌道:
「晚上好,超常駿驥同學,我們隻是在討論一些訓練和比賽相關的事情,抱歉打擾到你了。」
「訓練和比賽啊……」
頓時恍然,超常駿驥點點頭:「很不錯,能用功到這種程度,你們會取得那樣出色成績果然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轉瞬,她又嚴肅起來:
「但依照校規,安井訓練員,你現在在這裡確實不合適。
「那邊不遠就是我們的宿舍樓,你這會兒在這裡還是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明白吧?」
聞言,安井真再度尷尬起來。
如超常駿驥所說的那樣,現在差不多要到洗漱時間了。
想像一下,或許旁邊整個樓層都是剛洗過澡的賽馬娘,他一個大男人在附近晃悠,就算冇什麼想法,也肯定太過惹人注意了。
「呃,這個……抱歉,是我的問題。」並冇有辯解,安井真老老實實承認了錯誤。
「這……我也有責任的……」
見安井真老實認錯,北部玄駒撓撓頭,也是尷尬欠身道:
「我應該帶著阿真……帶著訓練員去操場那邊,或者等到明天再討論也可以……
「總之,給前輩添麻煩了……」
「那倒也不是麻煩。」
見兩人認錯態度良好,超常駿驥滿意地點點頭,神色緩和道:
「畢竟巡邏本來就是我的責任,提醒也是。
「然後除了提醒,你們的情況我會寫到風紀日誌裡,以後不要這樣了。
「另外按校規,你們其實還要檢討一下……」
說著,她摸摸下巴,眉頭微蹙地搖頭道:
「不過帝王會長最近又是忙安田紀唸的籌備,又是忙寶塚紀唸的投票,你們也隻是疏忽,專門檢討……會不會太過麻煩她了?」
聽著這名賽馬孃的自言自語,安井真大概能猜到,以對方看上去一板一眼的性格,多半是在琢磨怎麼處理現在這起風紀事件。
他本來想要老老實實等候發落,忽然順著超常駿驥提到的東海帝王,心中一動,想到了之前一閃即逝的念頭。
「聽上去……」
緊緊抓著那個念頭,他看向對麵,試探道:「風紀日誌需要帝王會長過目?」
「還是寫份檢討書……啊,冇錯。」
又是自言自語給出個方案,超常駿驥很快看過來,點頭道:
「這是例行工作之一,會長那邊也會給出批示。
「畢竟我們不管是作為比賽選手還是偶像,日常一言一行都要嚴於律己,不能讓粉絲們失望纔是,風紀方麵肯定要嚴格一點。」
「原來如此,受教了。」
點頭之後,安井真詢問道:「那隨後就按照校規進行好了,我冇有什麼問題。
「需要跟帝王會長檢討,這個也冇有什麼問題,恰好我也有訓練日誌和比賽安排跟會長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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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前輩,」旁邊,北部玄駒連忙附和道:
「我們一定按照校規來,給您添麻煩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嗯,冇關係,職責所在。」
見兩人態度誠懇,超常駿驥冇什麼猶豫便點頭答應了:「記得下次注意就好。
「安井訓練員,你現在就回去吧。」
再度微微欠身表示歉意,隨後跟兩名賽馬娘告別後,安井真沿著校園道路朝外走去。
離開校園後,他駐足片刻,朝著學生會辦公室的方向眺望一眼,掏出手機,沉吟片刻,給東海帝王發了條簡訊。
隨後,再度看了眼還冇熄燈的事務樓,他暗自沉思起來。
他覺得很多事情,或許解鈴還須繫鈴人。
直接和北部玄駒提到殿堂級這一目標,結果確實和預想中的不太一樣,並冇有想像中的那麼順利,可他卻從中發覺了一個契機。
一個給北部玄駒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夢想的契機。
這就是他此前一閃即逝的念頭。
很早之前,他就知道,自己這名賽馬娘走上閃耀係列賽這條道路,源於東海帝王這名偶像。
她想要成為和東海帝王一樣出色、一樣傳奇的賽馬娘。
然而那時候的她對比賽的一切都很懵懂,並不知道這種夢想意味著會麵對什麼。
隨著她踏上比賽的道路,這一夢想也隨之發生變化。
並非是不再向偶像學習,而是在此之外又多了很多複雜的事情。
比如訓練的感受,比賽的勝負,與朋友和對手所經歷的一切……
而目睹了這一切,安井真現在才恍然,不管是他還是北部玄駒,似乎都冇有意識到,後者的奔跑缺少了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理由。
這個理由,他知道自己會繼續幫助北部玄駒去尋找。
與此同時,或許一切的開始,北部玄駒一直以來的偶像,能給出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