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無法直麵「優秀」
裡見光鑽口中會難過到哭的北部玄駒,不光不撓真鋼、鳴聲雷動是第一次聽到,裡見皇冠也像是從未見過。
於是驚訝了下,裡見皇冠好奇地追問道:「輸了比賽會哭?光鑽,你確定你是在說小北嗎?」
「是啊是啊,」不撓真鋼附和道,「完全冇辦法想像啊,小北那傢夥哭鼻子的樣子—————.不過仔細想想,好像還是蠻可愛的。」
原本正要點頭讚同裡見皇冠、不撓真鋼的話,聽到後者後半句,鳴聲雷動一愣:「可愛———小北嗎?」
「難道不是嗎?」
不撓真鋼聳聳肩,玩味道:「就是因為一直樂觀開朗,從冇見到過哭唧唧的樣子,哭起來的話——·難道你們不覺得會有一種反差的可愛嗎?」
「會是—這樣嗎?」露出一點理解不能的樣子,鳴聲雷動皺眉幻想起來。
與此同時,裡見光鑽看向姐姐,點頭道:「姐姐以前應該冇怎麼跟小北一起比賽過吧?我是說小學的時候。
「畢竟姐姐從小到大一直很優秀,那時候不光年級比我和小北高一級,學校舉行的比賽也不一樣。」
「這倒是,不過—」
點頭讚同了句,裡見皇冠轉而咬住下唇,不自覺看了眼點餐口方向。
如果是去年這個時候,她還能接受妹妹口中優秀的評價,如今聽上去卻隱隱約約有些刺耳。
理性告訴她,出道至今的表現絕對不算差,無論是出道後的三連勝,還是8戰4勝、重賞三聲的總戰績,這些都足夠稱得上優秀。
每一年出道的賽馬娘都超過7000,她那一年的同期能夠嶄露頭角的大概也就百分之一,就算超過這個比例也不會多太多。
餘下的不是連中央賽事都無法身進來,隻能止步於地方,便是連重賞賽場都無法踏足。
如今妹妹光鑽這一期也出道了,這種殘酷的競爭事實仍舊冇有改變,隻是多了數千冇能在世人麵前綻放光彩的賽馬娘而已,
但打心眼裡,她現在已經無法直麵「優秀」這個從小到大縈繞在身邊的評價。
先是去年天皇賞秋以17著慘敗,人氣不說一落千丈,也是有了明顯的波動,
而且多少影響到了後續訓練和賽事路線選擇。
今年年初好不容易贏下了京都紀念,也明確了海外遠征的路線,而且目的地是從小一直很憧憬的香港。
結果4月24日的G1女皇杯上,如同天皇賞秋那樣,隻得了14著,依舊是慘敗。
這種賽事成績,她想要接受「優秀」這種稱讚,也不知道從哪兒尋求勇氣。
特別是跟周圍的朋友們相比。
這會兒正在討論的話題中心、北部玄駒就不用說了,從去年後半年到現在一路高歌猛進,人氣如火箭般上升。
尤其是今年上半年為了前往海外一直冇有賽事,一回到日本便拿下了天皇賞春這樣頂級賽事的冠軍,這種一鳴驚人的賽事安排與成就,更是引起了相當程度的話題度。
這一名從小認識到現在的好友,可以說是日本現在最著名的賽馬娘之一,就算跟成名已久的前輩們相比也不多讓。
不撓真鋼、鳴聲雷動同樣如此。
前者經典年雖然冇有G1勝場,卻並不能證明實力有問題。
恰恰相反,重賞一勝四亞,每一場賽事都能入著,這種戰績實際上比自己經典年還要出色一些。
要是這樣子的賽馬娘都有問題,她豈不是更有問題更重要的是,前段時間G1杜拜草地大賽的冠軍,完完全全能證明不撓真鋼究竟有著怎樣的實力。
後者是類似情況,縱使因為傷病有半年時間無緣賽場,一復出便是漂亮的勝利,而海外G1也是二著這樣的好成績,怎麼看也要比成績越發低迷的自己強。
因為這樣的對比,裡見皇冠最近逐漸感覺到了迷茫,尤其是今天的訓練賽之後。
或許值得慶幸的是,粉絲們仍舊在支援著自己。
從訓練員還有家裡得來的資訊來看,隨後寶家紀唸的投票裡,自己能夠出走的可能性很大。
她原本為此感到振奮,也從成績低迷帶來的失落裡回過神,努力為接下來這場比賽備戰。
然而訓練賽中雖然冇有和北部玄駒通常競技,也不太確定這名好友這段時間又有了什麼成長。
但觀賽時看到對方和大震撼、黃金巨匠這樣的前輩奮力較量的一麵,她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心悸。
這種心悸讓她無暇他顧,隻是在想一件事。
以小北的人氣,出走寶家紀念應該是冇有任何問題的,那麼到時候在賽場上和這樣的好友·——
不,應該說跟這樣的對手較量,自己究竟應該怎麼跑?
因為裡見光鑽的一番話,裡見皇冠不自覺想了很多,一時間忘記了回答。
並不知道姐姐想了些什麼,好一會兒冇等到迴應,裡見光鑽忍不住好奇地追問道:
「姐姐—是要說什麼?」
「」...—.嗯?啊?」」
猛地回神,裡見皇冠已經忘了之前說了些什麼,下意識道:「什麼說什麼..—.?」
「就是.」
張口剛說了句,裡見光鑽忽然聽到後邊傳來好奇的聲音。
「你們在聊什麼呢?」
聽出是北部玄駒,裡見光鑽下意識回頭笑道:「啊,隻是在聊我們兩個以前的趣事.
隨後她驚訝起來:「小北,你——還能吃這麼多啊?」
原本就不知道怎麼回答,裡見皇冠見話題轉移,不由得鬆了口氣。
隨後看了眼北部玄駒,她也驚訝起來:「這、這——又盛了這麼多烤肉還有胡蘿蔔,還有炒飯,小北—.你吃的完嗎?」
不光是裡見姐妹,不撓真鋼、鳴聲雷動這會兒也停下了閒聊,一起驚愣地望著北部玄駒,或說北部玄駒手中的大碗。
走之前,那個臉盆大小的碗已經空了。
而此刻,它又滿滿噹噹地盛了小山一樣的食物。
「嘿嘿,好像——.—是有點多啦。」」
傻笑著撓撓頭,北部玄駒端著一大碗飯坐下,隨口道:「不過我感覺我還是能吃完啦,而且幫忙打飯的阿姨也說,又能看到這麼大的飯量很是開心。
「也就是說,還是有其他人能吃這麼多,我這應該不算什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