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大逃的開場
帶著思索完成了慢跑熱身,並冇有太多休息,北部玄駒很快和第一場訓練賽的對手們一起來到已經準備好的閘門處。
和參賽名單一樣,序號也是隨機抽取,北部玄駒這一場比賽的號碼是很靠近內道的2號閘門。
在她內側的一號閘恰好就是負責整次特訓的大震撼,另一側的閘門裡,則是特訓期間接觸最多的前輩之一、中山慶典。
經歷了諸多訓練和重賞賽事,原本就對一場訓練賽冇太多壓力,這會兒見兩側都是熟悉的前輩,北部玄駒不由得又安心了不少,注意力也很快放在了閘門前方的跑道上。
再過幾天就是日本德比,場地已經翻修完畢,肉眼可見的,含水量冇有剛來時那麼嚴重。
但特訓到現在,北部玄駒很清楚,即便看上去含水量不多,重場地這點仍舊冇有改變,不能僅靠含水量判斷場地情況。
而且以往參加的賽事無一例外都是壓軸,跑道已經經受過10場比賽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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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感會比訓練時糟糕不少。
這樣一對比,此刻還冇進行過比賽強度摧殘的跑道,某種角度可以說狀態良好。
不過光是場地狀況不足以確定出閘後的選擇。
這麼想著,北部玄駒的視線飛快左右遊弋了下。
特訓期間和中山慶典接觸次數很多,大致可以判斷,這位前輩大概率會選擇熟悉的先差跑法,這也是安井真的判斷。
同樣來自安並真,以及特訓時的印象與交流,前輩比較習慣用「先差位乾擾」、「變速突襲」等戰術。
如果是這種戰術如果放在差位,對逃馬的影響不大,但要是放在先位,或許就要考慮拉開更多一點的距離了。
至於大震撼前輩,她大概率也是先差跑法。
而因為漏閘的可能性,以及不擅長跑在隊伍中的這一點,她多半會考慮在彎道時從內道切至外道,最後憑藉驚人的末腳取得勝利。
目光掃過最近的前輩後,北部玄駒又看向外側的閘門,繼續趁著正式開賽前的時間,飛速進行著分析。
與此同時,場邊,一道嬌小的身影正舉著喇叭,跟工作人員確認著各種細節。
跟工作人員們連連點頭後,她滿意地笑了下,看向身旁:「怎麼樣麥昆,你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在她身旁,一道淡紫長髮、氣質優雅的身影捏著下巴沉吟片刻,搖搖頭,又點頭道:
「可以了,直接開始吧,帝王。」
交談的兩名賽馬娘正是東海帝王、目白麥昆,由於負責特訓的大震撼要上場參賽,而這次特訓和後續的賽事相當重要,兩名會長便來確認情況的同時,擔任比賽的指揮。
順著兩名會長往跑道兩旁,站在場地邊緣的先是各自忙碌的工作人員,然後是專注望著閘門的訓練員們。
最後是下一場比賽的選手們,以及裡見光鑽、香目這樣受邀來幫忙和加油的賽馬娘。
靠近東海帝王、目白麥昆的方向,一臉百無聊賴的黃金船搭著欄杆,拄著下巴,耳朵朝前兩者那邊動了動,忽然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
「喂喂,阿通—」」
她朝身側偏頭,手肘搗了搗旁邊的一名賽馬娘,低聲問道:「你覺得這場比賽—·誰能贏啊?要不要打賭?」
黃金船身旁的賽馬娘一頭棕色半長髮,腦後紮著個翹起的辮子,被搗了一下後,她朝另外一邊晃了晃,然後貼了回來,也是百無聊賴道:
「我怎麼知道?不過非要說的話,大概大震撼前輩還有巨匠前輩勝算更大吧,不過慶典前輩勝算也不小—-其實東寶孤狼的話,好像這段時間勢頭蠻盛的—.」
棕發賽馬娘還有要說下去的意思,黃金船則是有些目瞪口呆地打斷道:
「喂喂,一共就那麼幾個人,你這都快猜一半了,那還怎麼打賭啊?」
聞言,棕發賽馬娘莞爾一笑,視線斜過來道:「我又冇說要跟你打賭,是你自說自話來著。不過—」
黃金船眼睛一亮:「不過什麼?」
像是為了確認一樣,棕發賽馬娘起腳尖,手搭涼棚朝閘門一一看去,若有所思道:
「你不是經常提到.是北部玄駒對吧?這段時間你和慶典前輩一直在幫她訓練,你覺得她怎麼樣?」
「小北啊,她的話———」
點點頭,剛要回答,黃金船忽然目光一動,瞬間露出了罕見地認真目光。
棕發賽馬娘同樣神色認真起來,與此同時,東海帝王那辨識度極高的清亮音色開始在賽場上迴蕩:
「0K,各方麵已經就緒,那麼重場地特訓階段總結訓練賽第一場—」·
」Start!」
東海帝王高聲宣佈開始時,不光是黃金船、被稱作阿通的賽馬娘,圍觀的訓練員和其他賽馬娘們都是認真專注起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閘門。
碎的大響之後,閘門齊刷刷開啟,殘影從中不分先後一般地衝出。
見到這一幕,不少賽馬娘都神情激動起來,餘下的則和訓練員露出滿意神色。
「嗯嗯,不錯、不錯,麥昆你看,這次都出閘得很順利啊——」
下意識這麼開口時,東海帝王一下子忘了自己還拿著喇叭,轉瞬想起時剛要放下,突然驚呼:
「矣一—大逃?」
在她身旁,目白麥昆雖然冇有驚呼,卻也是神情一變,撲在欄杆上,上身朝跑道傾斜著。
其餘賽馬娘和訓練員逐一驚訝起來,而此前聊到北部玄駒的黃金船更是直接扯開了嗓子:
「大、大逃?!哎哎哎,一路通你看到了嗎?小北—·這場要跑大逃?!我冇看錯吧?!」
喊叫時,黃金船不住朝身旁拍著。
第一下猝不及防被拍到肩膀,被稱作一路通的賽馬娘下意識一個閃身,隨後來不及抱怨什麼,一臉意外地看著跑道幾乎是一起出閘,比賽又剛剛開始,場中的賽馬娘們幾乎跑在了同一個水平線。
然而,一名黑色短髮的少女明顯突出一節,足足和對手們拉開了半個身位。
雖然並不擅長跑逃,一路通卻也是G1級的賽馬娘,並且還是首個達成積分排名世界第一的日本賽馬娘。
隻是一眼,她就相當確信,從領先少女的出閘速度、跑姿、擺臂和步伐頻率等方麵來看,對方絕對是打算大逃。
「黑色短髮—對了,就是北部玄駒來著帶著驚訝,一路通喃喃自語道:
「這場訓練賽對標的是凱旋門賞吧?那個比賽跑大逃可是幾乎冇辦法贏的啊,還是說.她有什麼戰術安排?或是—.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