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寶塚紀念之後的選擇
就在北部玄駒興致勃勃地跟高尚駿逸她們商量著想法時,另一邊的醫務區角落。
走過來的路上,安井真已經掏出手機,看了下來電顯示人,然後意外起來。
打來電話的是大震撼,他記得作為學生會核心乾事之一,像是天皇賞春這樣重要的比賽,對方會跟東海帝王她們一起來到現場,處理一些必要的事務,自然是看到了比賽結果。
隻是以他對大震撼的瞭解,應該不是那種會特意打電話來恭喜北部玄駒奪冠的性格,換做東海帝王才更有可能。
於是覺得是公務上的事情,來到比較安靜的位置後,他很快接起電話:「餵?有什麼事情嗎,會長?」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大震撼的聲音,聽上去也是在比較安靜的地方:
「確實有事找你。不過先恭喜你還有小北,能拿下春之盾,辛苦了,表現得非常出色。」
雖然是平平淡淡的祝賀,安井真還是能聽出欣慰的意味,不過他還是更在意大震撼要說的事情,於是感謝迴應之後,靜靜地等著下文。
大震撼也冇賣關子,在電話中徑直道:「看賽事帳號的安排上,小北下一場是寶塚紀念這場賽事,冇錯吧?」
除了訓練日誌、備戰方案等內容,賽事帳號上的很多內容都是公開的,主要就是賽馬娘們的賽程、各種活動。
這樣方便粉絲們提前考慮好行程安排,方便到現場觀看賽事與勝者舞台,或是參加其他諸如學園祭等活動。
而安井真和北部玄駒在年初的時候就商量好,上半年的規劃是海外遊學,隨後就是天皇賞春和寶塚紀念。
按照賽事相關規定,寶塚紀念需要單獨進行一次粉絲投票,排名靠前的十多名賽馬娘才能獲得出走權。
有了這次天皇賞春的冠軍,出走權自然是冇什麼問題。
於是沉吟了下,安井真對大震撼的想法有了猜測的同時,迴應道:
「賽程確實是這麼安排的,而且有了這次比賽成績,粉絲投票應該也冇什麼問題,這期間我會留意訓練還有生活方麵的細節,確保順利出走。
「然後……會長應該是問下半年的安排?」
大震撼的迴應很快:
「冇錯,確定過比賽結果後,帝王會長她們還有我就在商議這件事。
「天皇賞春賽馬娘出走寶塚紀念,除了個人意願或者身體健康的等問題,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
「然後寶塚的慣例,你應該很瞭解,所以我們的想法是在協會那邊給出提議前,詢問一下你和小北下半年是走秋三冠路線,還是考慮海外遠征,或者其他想法?」
對於這個詢問,安井真並冇有什麼意外。
大震撼提到的海外遠征,其實更準確一點就是指凱旋門賞。
對於這名曾經遺憾地隻拿到凱旋門賞三著的賽馬娘來說,主動打電話來提及這方麵的賽事安排,應該有著執念因素在,包括她會決定在學生會裡專門負責這部分賽事,多半也是有著類似的原因。
而除此之外,這也是日本這邊的執念。
安井真自己不是太懂這種執念怎麼回事,隻是大概知道這裡的民眾有著很濃厚的法國情結。
像是寶塚紀唸的名字就來源於寶塚歌劇團,而這個被譽為日本百老匯的國寶級劇團,誕生原因之一便是對法國文化的憧憬,劇團建成後的首演便是《我的巴黎》。
正是因為這種情結,日本閃耀係列賽業界對凱旋門賞這場G1非常看重,可以說到了狂熱的地步。
而這場賽事的比賽地點,就是在法國巴黎的隆尚賽場。
類似原因,國際上並冇有類似說法,日本卻預設把寶塚紀念看做凱旋門賞的前哨戰。
基本上能夠出走寶塚紀唸的賽馬娘,都有著「寶塚紀唸到凱旋門賞」的賽事安排。
像是目前已經退役的黃金船,由於寶塚二連霸的成績,幾乎是萬眾矚目下前往巴黎參賽。
大震撼提到的海外遠征賽程路線,便是這一路線。
而這名賽馬娘提到的另外一場路線,秋三冠,則是每年後半年的三場賽事。
天皇賞秋,日本杯,有馬紀念。
這三場比賽都是G1,前兩場分別是2000米和2400米的中距離賽事,最後一場則是2500米的長距離。
時間上,三場比賽分別在10月份、11月份和12月份,也就是說備戰時間相當緊迫,可以說是連戰。
而又因為都是比賽強度很大的賽事,賽後恢復相當重要,必須專門的調整期以避免連戰受傷的風險,這樣專門留給訓練、尤其是針對性特訓的時間相對就要少很多。
這種賽程設計下,能夠挑戰並且贏下秋三冠,毫無疑問都是能在賽史上留下名字的強大賽馬娘。
而這種能被稱為「秋三冠賽馬娘」的存在,截至目前可以說是屈指可數。
所以事實上,絕大部分賽馬娘和訓練員往往會在秋三冠裡三選二,甚至隻跑一場,餘下的賽事則安排為G2和G3這樣強度低一些的重賞,很少連戰三場G1的。
這也是大震撼提到的最後一項賽程安排路線。
「秋三冠還是海外遠征,或者其他路線嗎……」不自覺喃喃自語一句,安井真有些抱歉道:
「那個,不好意思,大震撼會長,其實……我還冇有任何相關決定。」
「冇有……決定?」電話那頭,大震撼顯而易見地愣住,隨後有點疑惑也有些急切道:
「不應該啊,能夠贏下天皇賞春的話,你和小北應該對後續賽事有著明確打算纔對,怎麼會冇有任何決定呢?
「連相應的方案草稿都冇有嗎?這可不像是你會做出來的事情啊,安井。」
在大震撼印象裡,安井真雖然年輕,但很多事情處理得都非常老練妥當,截至目前對北部玄駒的訓練、賽程安排都能看出明顯的條例,於是她一時間有些冇辦法接受剛纔的迴應。
「我想我應該可以解釋的,」而電話這邊,安井真並冇有著急,而是耐心解釋道:
「應該還是跟之前的海外之行有關,雖然冇有出走賽事,但小北經歷的比賽強度並不算低,甚至比一些重賞還要高一些。
「通過那些賽事,我們不光是發現了日本和海外賽事的不同,還發覺了關於領域的嘗試,所以我想確認一下嘗試是否有效果再做決定。
「而且不瞞你說,聽上去有點……離奇,但事實就是剛剛結束的天春上,就是我跟小北的一次冒險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