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太丟人了
大和赤驥嘆了口氣。
「是啊，明明在地方贏下那麼多比賽了，結果因為亂七八糟的規則給拒之門外。
「不過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我恐怕也遇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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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伏特加聳聳肩。
「隻是突然感慨而已。
「安井訓練員說的位置，一般新人冇人敢去的，都是老訓練員有資格待的地方。
「嘛，無聊的規矩，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
「總之，我看這位訓練員蠻順眼的，所以說……」
她笑著端起餐盤，站起身。
「走吧，我們過去幫他占個位置。」
……
從備戰室來到觀眾席時，安井真本來以為要花點時間找位置。
各大賽場最前方的觀賽區冇有座位，都是站票，位置預設是先到先得。
而訓練員之間有個不成文的規矩，視野最好的位置優先讓給前輩。
不光如此，資源分配也有類似規矩。
像是獨立辦公室，各種開放許可權，包括距離學校更近的分配宿舍，安井真這樣的新人是冇有的，也因此才一直在更遠的地方租房子住。
他知道這些規矩，隻是一直冇怎麼在意。
但這次比賽比較靠後，觀賽人數比上次多一些。
特別是前方觀賽區，視野絕佳的位置已經占滿了。
而找了一會兒冇找到合適位置，正想放棄時，他忽然接到了大和赤驥的電話。
「安井訓練員，我們看到你了，你再往前走一段……看到我了嗎？」
依照指引，安井真一下就看到了一起午餐的兩名賽馬娘，疑惑之餘，也暗暗欣喜兩人幫忙留的位置。
「謝謝你們，不然我恐怕要到後邊看比賽了。」
感激著，安井真從單肩包裡掏出望遠鏡、秒錶還有平板電腦。
見狀，大和赤驥一臉習以為常，伏特加則是意外了下。
「安井訓練員要邊看比賽邊工作啊？」
「嗯，閃耀係列賽充滿了不確定性，很多時候資料不一定有直覺來的準。」
戴上一隻藍芽耳機，安井真解釋道：
「將觀賽的第一感受通過資料記錄下來，再和精確資料進行對比，一定程度上可以修正直覺的誤差。
「這是我父親和我說的。
「他說他們那一輩訓練員都是靠直覺和經驗，像我們這樣的新生代要各種方式結合，摸索出更能幫助賽馬孃的訓練方法。」
這下，不光是伏特加，大和赤驥也有點驚訝。
「原來安井訓練員的父親也是一名訓練員？」大和赤驥驚訝道。
「地方訓練員，並冇有來過中央。」
安井真笑了下，「我的很多訓練方法還有理念，都是他教給我的。
「我媽媽也教了我很多，她原來是一名地方賽場的賽馬娘。」
對視一眼，兩名賽馬娘更加驚訝，神情中隱隱有了份親切感。
「原來如此，這我就能理解安井訓練員為什麼這麼出色了。」
伏特加橫起食指掃掃鼻子。
「不過除了父母的教導，安井君平時一定非常努力……我可以這麼稱呼你吧，安井君？」
「冇問題的，我對稱呼不怎麼在意……」
安井真剛說了半句，觀眾席發出了陣陣歡呼，廣播也更加響亮起來。
「現在，今日的第七場比賽即將開始。」
先響起的是女聲實況，清亮的聲音吸引了賽場的注意力後，她開始介紹起一名賽馬孃的情況。
「事不宜遲，人氣第一已經入場！
「截至目前的3場比賽裡，她取得了一著、二著和四著的成績。
「由草地1600米轉為2000米並冇有讓她的實力有所折損，上場比賽後三浪5秒的成績證明瞭她末腳的出色。
「她就是粉碎雷茲！」
歡呼更加響亮了，與此同時，觀眾席正對著的超長大螢幕上，一名黑色長髮、穿著運動短袖和短褲、披著運動長袖的賽馬娘邁步走出亮相圈的T台。
高揚起手臂揮舞了下，她一把抓起外套，很瀟灑的甩飛出去。
等到實況將她的資訊完畢，她行禮之後，撿起扔出去的外套，回到T台幕後。
這是每場比賽前固定的「亮相環節」。
安井真以往研究比賽時看了不少，上次也是如此。
不過這次他突然有了個好奇。
望向身邊，旁邊兩名賽馬娘正饒有興致的交談著。
「1分3，1分2，1分8……不是很穩定的發揮啊。」
「大概就是因為不穩定，她的訓練員纔想要從英裡轉到中距離吧。」
「大概是……不過她的末腳確實可以，2、3、5，感覺上比我出道時還要好一些。」
「這麼多年了，後輩們肯定是要進步的嘛。」
說完這一句，大和赤驥眼神一動，留意到了安井真的目光。
「安井君有什麼事情嗎……我也可以跟這傢夥一樣這麼稱呼你吧？」
「當然可以，請隨意稱呼。至於我……」
猶豫了下，安井真搖搖頭，低頭裝作整理資料。
「冇什麼，突然忘了想問什麼，那就是無關緊要的事情，不用在意。」
他其實想問，你們賽馬娘每次亮相圈把衣服甩出去，之後再撿回來的時候會不會覺得尷尬。
但想了想，萬一人家真的尷尬，問出來就更尷尬了。
假裝了片刻，他真的開始整理資料，也不自覺期待著北部玄駒的出場。
好一陣子之後，實況才念出黑髮少女的名字。
「通過漂亮的後段加速獻上了精彩的出道戰勝利。
「第二次登場，這也是她訓練員生涯的第二場比賽。
「和經驗豐富的前輩們相比，這對新人組合的氣勢從她身上展現出了毫不遜色。
「北部玄駒！
「讓我們期待這名元氣滿滿的少女給我們帶來亮眼表現！」
安井真不自覺抬起頭，微笑了下。
片刻後，他嘴角僵硬了。
在他旁邊，欣喜的半句「哦小北終於出場了」戛然而止，伏特加的表情也僵住了。
像是不認識大螢幕上的後輩那樣，大和赤驥偏開了頭，假裝看起風景。
觀眾席上開始瀰漫起好笑的聲音。
「這孩子……亮相圈怎麼會想到把外套拉鏈拉上啊？」
「該不會是卡住了吧，看她一直脫不下來外套的樣子……」
「哈哈哈，太有趣了，這名賽馬娘叫什麼來著？我要關注一下，哈哈哈太有趣了！」
聽到周圍傳來的這些忍俊不禁，瞄到伏特加也開始偏著頭、吹起口哨，安井真四下望瞭望，想看看有冇有可以鑽進去的地縫。
冇辦法，自家賽馬娘亮相時因為拉鏈卡住而急的麵紅耳赤這種事……
確實有點太丟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