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應該算得上。雖然到目前為止昔漣與混元天尊隻見過兩次。一次是作為無漏凈子德謬歌，化作善見天主投來瞥視，第二次則是當下的昔漣……但實話說，確實要比白厄更熟一些。
“這場戲，或許該結束了。你們一直重複著這一切，隻是為了卡住那位絕滅大君降世吧？”
還沒等昔漣解釋，混元天尊率先開口，道出了翁法羅斯的部分真相。
“不是，這傢夥在說什麼啊？”
白厄依舊一臉懵逼，他壓根就不知道這個長翅膀的白毛在鬼扯一些不知所謂的東西。
“我還以為你歷史挺好，應該能聽得懂我在說什麼。畢竟你和那個黑袍劍士實際上是同一個人呢。”
混元天尊自顧自地說著，眸中次元之力流轉，時間的法則具象，映照著翁法羅斯的某種未來。
“這都什麼啊？你說我是那個黑袍人？怎麼可能？那是我嗎？”
白厄更加難以置信……他怎麼可能做出毀滅哀麗秘榭這種事。
“白厄，這位先生說的是真的。這一切，都是為了阻止名為鐵幕的絕滅大君出世。”
昔漣說著，將盜火行者扶了起來，揭下了他的兜帽。
其下正是一張與白厄完全一模一樣的臉。
“怎麼可能——這……”
小夥子難以置信，這怎麼可能啊，怎麼會有這種事？
“想自己瞭解真相嗎？我可以幫你一把……”
混元天尊將手指抵在白厄眉間，將自己看到的未來對映入白厄的記憶之內。
“讓他自己消化吧，這段記憶對他來說，還是太痛苦了些。”
混元天尊將白厄的意識暫時封閉，突如其來的記憶還是這種方式來吸收吧……就當是做了一次噩夢。醒來，就是另一天了。
明天見，這是對未來的渴望。可是，未來又是否會如你所願？這誰都不知道。
即使這樣，也有人會將自身化作炬火，點亮一條道路。並以此，將其背負。
“我看到的未來，那道灰白色的黎明……沒想到等來的會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神隻。”
昔漣嘆了口氣，對翁法羅斯的未來有一些擔憂。畢竟這位來自天外的未知存在……哪怕是暫時化作善見天的自己也看不透。
“怎麼？擔心我會毀滅這個世界？那倒有些多餘了，先不說我從不隨意向弱小者揮刀，我的朋友和我家這倆也不會讓我這麼做的。不然我降臨到這個世界的前一刻，他們就把我拘走了。
相反，我可以幫你一把。幫你將這個模擬出來的世界變作真實，幫你將所謂的絕滅大君覆滅……隻要，你能支付相應的代價。
畢竟，我不像靈神那樣是一個老好人。相應的付出，至少要得到相應的報酬。當然，這些都隻靠我自己去衡量。”
混元天尊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他從來就不是什麼絕對正義的人物。隻是他的朋友圈裏大多都是些正義人，他選擇和他們同一陣線罷了。
混元天尊，注重的隻有自己的朋友，和過去一直庇護自己的八荒之神辛。自始至終。
當然，也有一點傲嬌屬性……畢竟當年被趕走的時候，還偷偷留了一張英雄聖殿大合照。記憶深處的考覈裡，也是對朋友的銘刻。
嗬，傲嬌是這樣的。
“那麼，我們又能支付什麼樣的代價呢？”
昔漣問道，對於這位天外來客所言，她選擇相信，那麼，是時候問問該支付的代價了。
“代價？也沒多少。畢竟，我隻需要這小子和我簽一個契約，以此驗證我的某種想法罷了。簽了這份契約，我會給這小子足以改寫一切的力量。”
混元天尊搖搖頭，這姑娘未免把他想的有些壞了。實際上，他隻想通過凱文和白厄這兩個同位體之間的聯絡，找到自己與其他時空的混元天尊的聯絡。以此，走出最後的一步，統禦一切時空、過去未來中的所有混元天尊。
“這麼說，倒是我們賺了？”
“或許吧，對我來說，我也賺了。所以，這一回是雙贏。”
混元天尊說著，自虛空之中刻寫一道散發莫名氣息的契約。
荒神契約，和當年在地球與凱文簽的那份一模一樣。
“……”
白厄摸了摸脹痛的腦袋，似乎還沒從後勁中緩過來。
“怎麼樣，需不需要強大的力量，去改變你見到的未來？”
混元天尊的眼睛在盜火行者與白厄之間不斷往返，等待著兩人的回答。
“好。不過，為什麼會是我？”
白厄思索片刻，點了點頭，又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第一，你和凱文在同一個世界觀內，且你與他是同位體。我所需要驗證的，正是同位體之間的某種特殊的感應。其二，我和你一樣，也是一位復仇者。至少，曾經是。”
混元天尊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