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這裏是楓曳酒館,我是這裏的老闆娘。”
風沁伸手探查著拉伯克的傷勢,大概是穩定下來了。隻是身上的混沌力量依舊難以祛除,似乎是這副身體自帶的,又或者是被某個神秘存在賜福導致的。
“怎麼樣,想得起來你是誰嗎?”
見到對方精氣神似乎還算可以,風沁便問起拉伯克是否想起來自己是誰。這幾天照料下來也算有了結果。她還以為這小精靈要暴斃了。
“我是……拉伯克。我好像……”
拉伯克捂著腦袋,他的記憶深處似乎有某些東西在保護他。他隱隱約約記得自己是被一個白髮精靈打了一頓,對方似乎還認識自己的頂頭上司。
頂頭上司?那是誰?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了?還有,自己為什麼記得那個一頭白髮夾雜著幾撮藍毛的精靈?
或許尋到對方自己能想起來一些什麼?
“拉伯克?不錯的名字。你是否記得你來自哪兒?你的家在哪?你的父母在哪?”
風沁聽到拉伯克的名字,覺得對方或許想起來什麼,就打算將其送回自己的家庭。對方的父母也真是的,居然把這麼小的孩子丟棄了。
“我沒有爸爸”
拉伯克搖搖頭,他從不記得自己有過爸爸。甚至自己怎麼來的也不知道。
“那你媽媽呢?”
風沁又問,沒爸爸總得有媽媽吧?
“我也沒媽媽。或許他們為了保護我已經死了。”
拉伯克又搖搖頭,或許自己的父母就像自己說的那樣,為了保護自己已經死了。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沒關係,以後姐姐這裏就是你的家了。”
風沁摸了摸拉伯克的頭,她打算收養拉伯克這個戰爭遺孤。
“姐姐?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拉伯克同意了,他的確需要一定的時間恢復自己的記憶。他總覺得自己記憶中最重要的幾個夥伴被自己遺忘了。
“哀?那是什麼?為什麼自己會莫名其妙想起這個字……頭好疼。”
拉伯克捂著腦袋,他感覺有些難受。
“怎麼了?小拉伯克?”
風沁察覺到拉伯克的異樣,關切地問著對方的身體狀況。
“風沁姐,我好難受……似乎有某個東西要從我的身體裏出來。”
拉伯克捂著腦袋,似乎不願意讓某個傢夥出來。
“我就是你……別抗拒。”
神秘的聲音引誘著拉伯克,似乎隻要他同意,對方就會讓拉伯克擁有強大的力量。
“不行……你身上的力量很邪惡。我不能讓你傷害風沁姐……她救了我,我要保護她!”
拉伯克搖頭,雖然他還沒想起來自己是誰,但他明白,對自己有恩的人,自己不能讓她受到傷害。
“嘖……我怎麼不記得我小時候是個好人?算了你開心就好。”
哀·拉伯克撇撇嘴,明明是一個反派頭子,為什麼要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你是……我?好黑暗的能量,我不要!”
拉伯克拒絕了成年的自己,他想走自己的路。
“……算了,不願意接受的話,你就照著你自己的想法走吧。不過……我永遠是你最後的選擇,拉伯克。”
哀·拉伯克嘆了口氣,既然失憶的自己想要走一條新的路,那就讓他試試吧。最差的結果,無非也是成為過去那個哀小隊隊長罷了。
“就此別過,迎接你新的未來吧,拉伯克。”
哀·拉伯克化作一團陰影,蜷縮在拉伯克記憶中難以察覺的角落。
“風沁姐,我現在沒事了……你沒受傷吧?”
拉伯克站了起來,恢復了些力量的他從小形態進化為了高階形態。但似乎還缺了些什麼。
“我沒事,你怎麼樣?剛剛你身上的混沌力量又上漲了好多……有沒有受到影響?”
風沁倒沒受到多少影響,最多是被拉伯克突然爆發的混沌力量嚇住,休息一會就行。
“我沒事,對了……我的魔方呢?”
拉伯克這纔想起來,似乎自己的魔方不見了。
“在這兒,見你遲遲不醒,我就先替你保管起來了。它似乎對你很重要。”
風沁拿出了自己封存起來的,屬於拉伯克的魔方。
“就是它。謝謝風沁姐。”
拉伯克接過魔方,就這樣扭動起來,魔方上詭異的紋路中溢位混沌力量,混沌能量就這樣灌入拉伯克的身體,讓他再一次突破了這具身體的極限——異維·拉伯克堂堂出場。
“拉伯克,怎麼感覺你現在比我還厲害了?”
風沁打趣道,她還是很喜歡拉伯克這小傢夥的,這幾天的相處下來,她總覺得這小傢夥有意思。
“風沁姐,我想留在酒館打工,可以嗎?”
拉伯克撓著頭,他受了風沁這麼長時間照顧,總要有點表示。
“可以,很歡迎你加入楓曳酒館。拉伯克。”
風沁自然是很樂意讓拉伯克留下來的,隻不過之前她並沒有想到任何理由。
“謝謝風沁姐,我會好好工作的。”
拉伯克滿心歡喜,他也沒想到風沁會留下他這個來路不明的陌生人。
就這樣過了個把月,在酒館生活的日子讓拉伯克覺得或許這纔是他需要的生活。但他總覺得自己似乎遺忘了幾個人?算了,先把眼下的日子過好,記憶這玩意到時候該想起來就會想起來了。
“老闆?在不在?”
前台傳來一陣令拉伯克熟悉的女聲,覺得可能與自己的記憶有關,他打算出來認認人。
“來了來了,客官打算喝點什麼?”
風沁正欲招待,卻忽然愣住。
“很強的混沌力量,而且有意在隱藏這股能量……反而有些欲蓋彌彰。”
“不必了,我隻想打聽一個人。你見過他嗎?”
冰霜覆蓋的刀刃散發著的寒氣令風沁心驚,一張照片被這女人拿了出來。
“是個不好惹的傢夥呢,得想辦法把她支走。”
風沁暗想,這傢夥很厲害,不能讓酒莊被這傢夥波及。
“這是……名揚各大星係的艾希絲之子?”
風沁有些震驚,這女人莫非與那位嵐有什麼過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