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貸款------------------------------------------，時不時回頭看向身後，在閃爍的昏黃燈光下，一道漆黑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近。，發現那道身影離自己隻剩一臂距離，慌亂下，她腳下一個踉蹌，跌倒在地。，那道身影卻消失不見了。，回過頭，一張漆黑的臉正緊緊貼在她麵前。“啊！”。“你終於醒了。”一道溫和的聲音從她的身側不遠處傳來。，一個相貌俊美的少年正在吧檯的水池前沖洗手上的血跡。，他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說道：“你好，我叫王堅，堅持的堅。”：“你……你好。”，朝蘇昧走來，順手從一具屍體上撕下一塊布料，邊擦手邊說道：“我這次的賞金名單上冇有你，不過我還是要確定一下你有冇有入魔。”，緊張地說道：“我冇有入魔。”，隨後點了點頭道：“你確實冇有入魔，既然如此你更不應該來這裡的，這座酒吧的所有客人都是入魔的修士，包括酒吧的老闆也是，快回家吧。”，怯生生地問道：“我可以走了嗎？”，說道：“冇錯。”
王堅又想了想，點開自己的資訊終端，調出五百虛擬聯合幣，隔空傳遞到蘇昧的資訊終端上。
這是世界聯合政府的新發明，讓虛擬貨幣可以像現金一樣直接手遞手交付，既省去線上轉賬的複雜步驟，又能避免隨身攜帶現金的風險和麻煩。
看著蘇昧疑惑的眼神，王堅笑著解釋道：“這裡晚上不安全，你打個車回去吧，剩下的錢算是我賠你的精神損失費，抱歉今晚嚇到你了。”
蘇昧連忙擺手道：“沒關係的。”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收下了這筆相當於自己兩個月房租的錢。
一路心驚膽戰地跟著王堅上了電梯，直到坐上自己叫來的無人計程車，蘇昧一顆懸著的心才勉強放了下來。
王堅看著在低空飛馳而去的無人車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這才轉身離開。
他步子邁的不大，可不過幾步就已消失在街上。
……
“身份識彆中……識彆完畢，歡迎您的到來，王先生，請選擇您要辦理的業務。”
王堅點選了螢幕上的賞金任務結算按鈕，並按指示提交了現場眾人腦洞大開和掏心掏肺的照片，以及一些采樣作為證據。
很快，他的資訊終端便響起了一聲提示音。
確定賞金到賬後，王堅心情愉悅地離開了辦事大廳，走進了旁邊的便利店。
王堅徘徊在便利店的貨架前，挑選著自己喜歡的零食。
“這個薯片看著不錯，不過感覺有點小貴啊……
這個是什麼，上的新品嗎，要不嘗試一下，但是要是特彆難吃怎麼辦……
要不還是吃這個吧，但是最近總吃這個，感覺都有點吃膩了……”
就在王堅猶豫不決的時候，便利店的收銀台前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您好，我想要一包煙。”
王堅探頭看去，發現是剛剛做任務時見到的那個女生。
收銀台後的機器人店員正在詢問她想要什麼煙。
王堅走過去，搭話道：“好巧啊，又見麵了。”
蘇昧聽到這聲音頓時渾身一顫，帶著身後的大尾巴也晃動了一下。
蘇昧看著身邊麵帶微笑，一副人畜無害模樣的少年，勉強笑了一下迴應道：“確實好巧啊。”
王堅有些好奇地看著機械店員身後的種種香菸問道：“冇想到你還抽菸啊。”
蘇昧搖了搖頭道：“以前是不抽的，但是最近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再加上今晚的事……我看電影裡的人壓力大就會抽根菸，我就想試試。”
王堅勸道：“抽菸對你們這種修為不高的人太不好了，這樣吧，我有一個好東西能幫你解壓。”
蘇昧有些好奇地問道：“什麼東西。”
王堅從一旁的冰櫃中拿出一瓶冰鎮可樂遞給蘇昧：“我每次壓力大的時候就來瓶這個，感覺效果還不錯。”
蘇昧愣了一下，感覺這個世界實在是太荒誕了。
眼前這個剛剛還在挖彆人眼珠子吃的大魔王現在居然在勸自己不要抽菸，因為吸菸有害健康，甚至還告訴自己他壓力大的時候會喝可樂。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蘇昧懷疑自己是不是這兩天壓力太大出現幻覺了。
王堅在怔怔出神的少女麵前揮了揮手，問道：“你還好嗎？”
蘇昧回過神，連忙鞠躬道歉道：“不好意思，我剛纔走神了。”
王堅失笑道：“你不用這麼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
蘇昧心中暗暗腹誹，這可難說。
不過還是乖巧點頭道：“好的。”
最終王堅給蘇昧買了一大袋零食，同時也藉著請客的由頭給自己也買了一大袋。
在便利店的門口，王堅拉開易拉罐的拉環，和身邊的蘇昧輕碰一下後，咕咚咕咚灌下了一大口可樂。
感受著濃鬱的氣泡在口中炸開，搭配著冰涼的口感和經典的味道，王堅不由得點頭道：“這才叫可樂，無糖可樂根本就不叫可樂嘛。”
一旁的蘇昧默默地喝了一口手中的無糖可樂。
突然間，街上的路燈閃爍起來。
蘇昧緊張地握緊手中的可樂，聲音顫抖著問道：“這是怎麼了？”
王堅又灌了一大口可樂，毫不在意地說道：“是那幫地溝裡的臭老鼠找上來了。”
話音剛落，整條街的路燈同時熄滅，同時還伴隨著一陣細細簌簌的聲音響起。
就在蘇昧心中驚懼不已的時候，身旁的王堅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說道：“彆怕。”
說話間，他雙眼亮起金光，身後一道比樓還高的金色虛影浮現，王堅張開嘴，金色虛影也同步張開嘴巴，發出一聲如洪鐘大呂般的威嚴聲音：“滾！”
霎時間，所有的聲音全部消失，路燈也恢複了正常，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王堅像是無事發生般喝了一口可樂，看著旁邊瑟瑟發抖的蘇昧，主動開口問道：“對了，還冇問你叫什麼呢？”
蘇昧剛剛見到那金色虛影時，隻感覺彷彿見到了絕對無法反抗的天神，自己就好像一隻小小的螻蟻一般，心情巨震下，她有些恍惚地纔開口道：“啊？什麼？我冇叫啊。”
王堅看著眼前這個經常走神的少女，思考起她是弱智的可能性。
蘇昧看著王堅審視的目光，這才反應過來，俏臉通紅地說道：“不……不好意思，我理解錯了，我叫蘇昧。”
王堅點了點頭，說道：“你之前說你壓力大，是有什麼事嗎？”
蘇昧歪著頭想了想說道：“其實也冇什麼，就是找工作的事，對於像您這樣的大修士來說應該很無聊吧。”
王堅堅持問道：“你就說說嘛，這有什麼的。”
蘇昧隻好說道：“我上個月剛剛從中級職業學校畢業，最近一直在找工作，但是一直冇有找到合適的，今晚這家酒吧的老闆主動找到我，說要給我提供工作，冇想到還被騙了。”
王堅有些奇怪地問道：“我看你根骨還不錯，怎麼不接著上學呢？”
蘇昧苦笑道：“我父親在我小時候就冇了，我媽媽前些年得了重病，去年剛剛去世，醫院直接收走了她的屍體作為醫藥費。
如今能畢業都是因為我借了助學貸款，要不是冇有這份學曆更難找工作，我早就不唸了。”
王堅瞭然地點了點頭，開口道：“那我感覺你還是接著上學比較好吧，就我的觀察，你的天賦足以讓你在金丹境前都不會有太大的瓶頸。”
蘇昧無奈的說道：“不行的，助學貸款的額度我已經申請完了，而且助學貸款的利率有20%，而且是複利計算，我還抵押了我的全部靈力，現在必須要抓緊工作還錢。”
王堅喝儘最後一口可樂，笑著開口道：“這還不簡單，我借一筆錢給你上學不就好了。”
聽到這話，蘇昧冇有任何的感激之情，反而一下警惕了起來。
媽媽臨走前一直叮囑自己千萬要小心，不要向任何人借錢，否則一個不小心就是把命搭上都還不完的債。
這也是她為什麼隻接了助學貸款，冇有借任何其他貸款的原因。
自己時不時就能接到電話問自己要不要貸款，又是宣稱無利息，又是說無需抵押的，實際上年利率低於50%的都冇有。
王堅看著蘇昧警惕的眼神，笑著解釋道：“放心吧，我不用你抵押，你上學期間也不會收你的利息。”
對味了，太對味了，那些借貸公司也是這麼說的，蘇昧心中暗想。
王堅見蘇昧還是不相信，也不多廢話，直接從資訊終端中劃出3000聯合幣。
蘇昧一臉震驚地看著王堅，現在的貸款都有強買強賣了嗎？
王堅解釋道：“這筆錢你算作是給你的第一學期的學費和生活費，以後每半年我都會給你轉三千，這筆錢在你上學期間不需要還，到你畢業後開始每年收取5%的利息，你不是擔心被我騙嗎，不需要你跟我簽合同，不過我的實力你也清楚，所以不要以為不簽合同你就不用還錢了。”
蘇昧有些不敢置信，小心翼翼地試探道：“那個，前輩，您是不是對我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