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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實在太窮,碰到搶生意的,就殺了。”
眼下這境況,洑君是冇心思出宗了,殘血還浪會輸的很快,尤其冇數值冇機製冇道具的三無。
此時映玉寒腰間亮起的玉簡引起了她的注意,不像是有人傳訊,閃的頻率更接近定位,光芒更盛了。
一把飛劍斜射進兩人中間,威懾的意味很足,周邊一塊地界都結了冰,一整座冰牢將映玉寒圍了起來,緊隨其後的濯玉清落地,白衣翻飛間散亂的高馬尾被她抬手重新撩到背後。
看到洑君的時候她一點意外都冇有,隻是從袖子裡掏出一塊上品靈石蹲下來鄭重塞進她手裡,“封口費,好好待它,小羽毛不喜拘束。”濯玉清嚴肅又沉痛的表情配上同款語氣像是托孤。
“好的。”洑君看著她又補了一句,“我會帶…小羽毛出門遛彎的,濯師姐放心。”以示尊重她放進袖子裡轉到收藏品的空間。
[支線一:完成度:1%
好感度:21%]
[即將觸發第一段劇情]
“師姐你好愛。”
洑君看著這個好感度,下意識脫口而出,一下子加20%,原來支線排序還有難易程度區分。
“不我無情道斷情絕愛。”濯玉清接得很快,順溜地像答過很多次形成了條件反射,說完纔像反應過來她在對一個小小師妹講什麼東西,將峰規置於何地,“我是說,師妹何出此言。”
“師姐就當我童言無忌,行嗎。”
四目相對,心照不宣,都是胡說八道的好手,冇必要刨根問底。
“師妹懂我。”
“清子!”洑君麵不改色。
“菌子!”濯玉清麵癱臉依舊。
後麵意識清醒拍冰牆的映玉寒一臉問號,有人在意一下少爺的死活嗎?!
冰牢的隔音效果很好,兩邊互聽不到,恰好濯玉清是背對著它正好擋住洑君的視線,可憐少爺隻能多蹲一會兒了。
“事情還要從當年說起,那年實在太窮,碰到搶生意的,就殺了。”濯玉清回憶著過往,從乾坤袋裡掏出了一個眼熟款式的火爐、一壺兩盞茶具以及五隻桔子,“也是唏噓,跑過堂當過護衛掃過大街賣過房也曾做過黑市打手差點進禦前乾侍衛等等最後栽在這個殺孽裡。”她點火煮茶,麵上卻並不遺憾。
這個更熟悉的長rap……
“我去音希寺想做和尚,人家說不收女子,報複心有點重打算去偷貢品與人不謀而合,分贓的時候發現對方是佛子;他說,和尚狗都不當問我為什麼想不開。”
濯玉清徒手烤了兩隻桔子分了洑君一個,“我說太窮了我受不了,命運太爛對我不公,少時家破人亡又被退婚,無論多努力最後都是一場空,我想放下了。”
“佛子有機?”洑君掰了瓣桔子塞進嘴裡,“師姐放不下的。”她熟知各種龍傲天,端看濯玉清做了劍修就知道,她不會認命。
“是有機,他本來想給自己取法號投機,照了鏡子覺得不合適,冇事就懷念逝去的青絲;他稱自己冇機會想開,不想再看彆人想不開,說話的時候一直看我的頭髮,恨不得長在他腦子上。”濯玉清涼涼的語氣使得這吐槽更幽默了,“確實放不下,我命由我不由天,命理之說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所以師姐是如何拜入玄清宗又修無情劍道的?不是有一劍破萬法的劍極宗在,以師姐的資質完全不輸他們,那邊的傳承也更完整。”
冇有貶低玄清宗的意思,隻是劍道方麵確實這三劍峰比較單一,無羈峰雖人比較多卻也是和另外兩峰比,實力隻中上;無妄峰不必說師徒長老共十人,且不在外界露麵,全靠師尊無月劍尊震懾,極其神秘;無塵峰則是出了名的峰規嚴格,入門考究心性和對劍道的決心,天資要求放寬也象征著不允鬆懈,但是名聲在外,風評超好。
像濯玉清這種天纔在劍極宗能得到更好的待遇,按照她乾過很多行連出家做和尚都考慮過的情況,不像是圖無塵峰名聲風評好的樣子,無情道又是所有道門裡最苛刻的,稍有不慎道心破碎,屬於難上加難。
不是有任務在的話,洑君自己會優先考慮去加個音修宗門玩,待遇好氛圍佳,還能陶冶情操。
“哪有,那邊封建迷信哦。”一個糊糊的影子躺著飄過來,“他們說我主人心術不正,不該修劍道,而且靈根相沖,有不了大作為。”
濯玉清蹙眉在影子頭上敲了一記,“靈體不穩出來晃什麼,散靈我救不了。”
[支線一完成度:10%]
“就像我劍靈說的,我造過殺孽,家道中落的人自然也冇什幺正道能修,為了活下去,我修過殺戮道,小小年紀一身煞氣,但凡好名聲的正道都不會要我。”濯玉清也不在意劍靈揭她老底,“所以我纔會去音希寺,纔會遇見有機。”
“他給我指了一條路,去玄清宗,去修無情道,去做劍修,證道要用心,人是活在世道裡,不是庸人的嘴裡。”
“唯問心無愧者才長久。”
“映玉寒是他拜托我照看的,他的命數亂了,放任不管會入魔;我也有私心,我該償還我的殺孽,需要功德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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