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神明!?
天使!魔王!機械神明!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美聯邦即將向獸王宣戰,世界是否會因此再次陷入戰火?
人類是否真的能夠戰勝獸王!?
愛諾兒有些煩躁的關掉了新聞網頁,這些亂七八糟的新聞,讓她隻感覺心煩意亂。
她仰躺在布質的沙發上,一雙眼睛瞪得渾圓,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最後她選擇放棄思考,隻是開口喊了一聲:“我餓了!”
陳銘穿著短袖配短褲,從一旁探出腦袋:“哦!”
“算了,不想動手,你訂餐吧!”
愛諾兒騰地彈了起來,下巴搭在沙發頂端,有些不可置信的盯著陳銘。
“你說,隨我的便?”
陳銘沒有再次探頭,隻是待在他的那個武器庫裡麵淡淡開口:“彆忘記蔬菜還有水果就行!”
愛諾兒眼睛轉了轉,然後整個人旋轉身體躺倒在沙發上,一邊翹著二郎腿,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開口。
“行!那就來點披薩!炸雞!還有烤肉卷!”
“對了!你感覺美聯邦能夠打起來嗎??”
陳銘原本正在給手裡那把〖赤血〗用油保養,這段時間這把武器一直待在〖死亡〗的身邊,劍刃身上塗抹的保養油,早就被火焰焚燒殆儘。
隻不過這把劍看上去也不像是需要保養的樣子,現在的它已經不像曾經那赤紅如血的模樣。
劍身涇渭分明,那些原本交織在劍身上麵的能量〖血管〗,此時已經變成了純粹的橘黃色以及灰黑色,兩種顏色所構成的紋路,代表的正是〖生命〗以及〖死亡〗。
〖陳銘〗已經離開,可是他依舊留下了這一把武器,陳銘可以感覺得到這把劍,已經可以算得上是神秘物了!
可是恐怕普通人使用這把武器,很快就會被灰霧侵蝕,然後徹底的死去,這把武器的主人也隻可能是他了。
很可惜,這把武器陳銘不打算再用了,因為這把劍已經算是朋友的遺物,劍本身的意義已經大於實戰意義了,況且接下來需要他使用武器的場景,他的本命物用起來更好。
他也不需要再用武器遮掩點什麼了。
現在給赤血塗油,隻是在把它放在展示架之前的例行保養罷了。
陳銘停下了自己塗油的動作,思考著愛諾兒的提問,最後他搖了搖頭:“這一仗美聯邦必須要打!”
陳銘回憶起了那個熱衷於推銷自家酒莊紅酒的美聯邦副總統,微微搖頭繼續說了下去。
“莫裡克自被戳穿的那天起,美聯邦早就已經沒有了退路!”
“畢竟他是那個國家的副總統,他代表的是那個國家,不管美聯邦是否與他進行切割,都切不乾淨!”
“美聯邦隻有把整個世界都拉下水,將人類與獸王之間的矛盾徹底激化,美聯邦纔可能利用這次戰爭,從中脫身。”
“甚至是利用這次戰爭坐穩,他們現在的位置,再次強化他們在國際上的地位。”
“即使東煌還有北國不支援,美聯邦也一定會打,而東煌還有北國壓根不會拒絕美聯邦幫他們試試獸王的情況,因為他們也知道這場戰爭必須得打。”
“所以這場戰爭必定會發生。”
愛諾兒抬了抬自己的眼皮,微微點頭之後又搖了搖頭:“我倒是認為這場戰爭打不起來!”
“人類內部的紛爭已經足夠混亂了!”
“然而現在除了人類,還有另一個更大的麻煩!”
“諾亞正式下場了!”
“方舟會已經開始擴張了,櫻島已經徹底成為了諾亞的東西,而美聯邦……如果不出意外,這場仗打不打得起來,還得看諾亞想不想打。”
“方舟會已經在美聯邦徹底的紮根,有超過200萬的美聯邦國民此時已經變成了數字生命,他們已經成為了諾亞的信徒。”
“這代表著足足有200萬的國民是諾亞的人,且不提他們的家人親屬,這200萬的人就足夠左右那個國家人民集體的意誌。”
“我本人也不希望這場戰爭打起來,至少不要在現在打起來。”
“我們必須優先解決諾亞這個麻煩!”
“不把那個智械之神搞定,我們很可能就得同時麵對兩場戰爭,而這兩場戰爭疊加在一起,那可不是1 1>2可以形容的複雜程度。”
陳銘思考了一陣,最後他不得不認同愛諾兒的觀點。
同時挑起人類與智械的戰爭,還有人類與獸王的戰爭,那是極度不智的。
但是……
陳銘歎了一口氣:“你說的很對,但是你說的又不對。”
“諾亞會主動推動獸王戰爭的發展。”
“因為戰爭纔是他最需要的東西。”
“人類和獸王打起來,他就可以藉由這個機會宣傳他的機械飛升者,現在社會早就已經習慣了肉體改造,將自己改造成機械生命並不是那麼讓人無法接受的東西。”
“更彆提諾亞剛剛宣傳出來的極樂天國,沒人能夠拒絕這樣的誘惑,在現在這個精神需求大於肉體需求的世界,極樂天國的存在等於是給了人類無法拒絕的籌碼。”
“對於成為機械生命這件事,其中的誘惑力再度拔高了!”
“如果此時此刻再加上戰爭的催化,對於戰爭的不安,對於死亡的畏懼,會有越來越多的人選擇成為機械飛升者。”
“所以諾亞接下來會主動挑起戰爭,你說的那些人他們不會阻止戰爭,相反會推動這場人類對獸王的戰爭。”
“並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諾亞甚至會主動參與這場戰爭,他會在這場戰爭之中展現出神明的偉力。”
“他的目的,不一定需要通過暴力達成,因為暴力永遠是最直接也最糟糕的答案!”
“而現在,他不會選擇這樣的答案。”
“當足夠的人成為他的信徒,當機械生命的數量達到一定程度,人類就會默許他的發展。”
“因為……那些人是我們的同胞,對自己人下手,從道德上我們就已經輸了。”
“嗯!很有意思的論點!”帶著古怪尾音的聲音悄悄響起,一條漆黑的蛇悄悄的從屋子的正中央的通風口爬了出來,陳銘已經衝出了房間,一個翻身越過了沙發,攔在了愛諾兒的身前。
他盯著那條蛇,他的手裡捏著赤血,一副隨時都可能把這條蛇腦袋削掉的樣子,此時他不管是聲音還是表情都充斥著不滿。
“路西法!”
“你不應該來這!”
黑蛇隻是吐了吐信子:“
easy!”
“放心,你麵前的這條蛇可不是我的本體,它就僅僅隻是一條蛇而已,我不會打擾你的金絲雀!”
“我隻是來告訴你一個訊息,在西方的那片土地之上,龍的命運已經悄然開始了交替。”
“你的盟友,已經快要變成龍了!”
“而我是來給你們幫忙的!”
“我說過,我能保證她不會死!”
“甚至我能夠終結他們家族這數千年來的苦難!”
“如果不出意外,受刑者快要通知你這個處刑人,讓你去砍下她的頭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