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陳銘眯著眼睛,疑惑的盯著被推開的大門,門口是一個女人,金發碧眼有著極其白皙的麵板,濃重的唇彩塗出了一個紅唇,身上穿著一件貼身紅裙,配合八厘米高的高跟鞋,讓女人看起來格外的高挑,看上去就好像是某種海報上麵的性感模特一樣。
女人一開門就對著陳銘露出了一個極為標準的燦爛笑容:“打擾了!我來拿個東西。”
陳銘疑惑的看著這個女人,眼前這個女人,雖然每一個細節看上去都像是一個正常的人類,但是那一成不變的呼吸節奏以及心跳脈搏的動靜都在證明著,這個人不似正常人類。
女人毫不在意陳銘審視的目光,她隻是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然後在陳銘驚疑不定的目光之中,她俯下身從桌子上拿起了陳銘喝了一口的咖啡。
然後她在陳銘古怪的目光之中,揚起腦袋喝了一口:“嗯~!冷了!”
女人對著陳銘挑了挑眉毛,一副輕佻模樣,甚至還嘟著嘴做了一個飛吻。
陳銘隻是眯著眼睛,然後戳破了對方的身份:“阿列克謝!”
“你這是頂著彆人的皮囊頂上癮了嗎?”
阿列克謝.葉菲莫維奇.拉斯普京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失落的笑容:“啊~!”
“我還以為你會好奇,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會存在兩個我。”
“果然騙不過你啊,你的那雙眼睛很特彆。”
“是一雙能夠透過虛妄直達靈魂本質的眼睛。”
“走吧!陪我去看一場好戲!”
“就當做回禮,你們打斷了我主行動的回禮!”
說完話,披著一個感性女人外皮的阿列克謝扭頭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陳銘皺著眉,但還是跟了上去,兩個人走在走廊上,但是很奇怪他們走的方向朝著更深處的走廊儘頭。
阿列克謝停在了走廊儘頭的自動販賣機前,他略微轉過身子,對著陳銘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當做我拿了你咖啡的回禮,選一個吧,我請你喝。”
陳銘疑惑的看著這個女人,他還沒開口,下個瞬間,整個自動販賣機開始瘋狂的劈裡啪啦抖動起來。
那些被整齊排列的罐裝飲料,一瓶又一瓶的落下。
然後在某一個罐子落下時,那瘋狂掉落的動靜終於停了下來。
阿列克謝彎下腰,從取貨口裡麵拿出了一個罐子,那是一罐罐裝咖啡,還是黑咖啡口味的。
阿列克謝拋了拋那個罐子,然後又用力的捏了捏罐子的瓶身,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完美!”
他對著陳銘做了一個隨意的手勢,手指纖長的向下點了一下。
“你隨便選,當然你也可以把這些全部都給帶走,反正不用你付錢。”
陳銘沒搞懂這個家夥到底想要做點什麼,隻是隨意抬手,一罐可樂直接飛進了他的手裡。
阿列克謝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毛,由衷的稱讚了一聲。
“cool!”
說完他轉身又朝著來時的路,邁開了那條細長的腿,與此同時,他單手拉開了罐裝黑咖啡的拉環,然後很是隨意地將裡麵的咖啡倒在了路過的盆栽上麵。
陳銘皺著眉,但還是跟了上去,他明白這個妖僧的後代,此時絕對是要搞點什麼大動作。
阿列克謝走在前麵,然後緩緩開口:“你不好奇我為什麼要變成這樣的形象嗎?”
陳銘沒打算理他,可是阿列克謝卻沒有半點掃興的樣子,他隻是自顧自的解釋起來。
“答案很簡單,因為有些時候一個足夠光鮮的外表,就能夠勾動人心。”
話音落下,他們兩個人停留在了的某個入口審判庭,阿列克謝推開門對著陳銘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你先!”
陳銘皺著眉,最後還是走了進去。
隨著兩個人背後的門被關上,他們站在人群的最後麵,此時正是那場對峙的尾聲。
阿列克謝隻是笑了笑,然後抬起手拉住了陳銘的動作。
“你站在這裡等等,好戲馬上就開始了。”
然後在陳銘疑惑的目光之中,阿列克謝坦然地走進了人群,就彷彿是有著某種魔力能夠悄無聲息的在人群之中隨意活動。
而此時此刻,也就是這個瞬間,正巧就是哈薩克.史密斯停止呼吸的瞬間。
在陳銘的注視之下,已經變成女人的阿列克謝將剛纔拿到手的咖啡罐丟了出去。
同時他抬高了音量。
“彆救他!”
“他沒有任何被拯救的價值!”
然後整個審判庭陷入了某種瘋狂,人心之中的不滿以及騷亂在這個瞬間被點燃,所有人都將自己手裡麵的東西砸向了會場的中央,咆哮著“殺了他!”。
而功成身退的阿列克謝悄悄的退出人群,沒人發現他的動作,甚至都沒人發現他此時變成了一個男人。
一個揣著一本聖經,另一隻手捧著一杯咖啡,穿著教士長袍的男人。
他站在了陳銘的對麵,嘴角維持著一種溫和而又虛偽的笑容:“這應該算是你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會麵!”
“你好啊!”
“寂靜先生!”
陳銘眯了眯自己的眼睛,最後咬著牙回應了這個挑動人心的瘋子。
“啊!”
“我會記住你這張臉的!”
“那可真的是讓人榮幸!”阿列克謝笑著回應了陳銘,然後他抬起了自己的手:“但是接下來我要請你安靜一些。”
“當一個觀眾看我的表演!”
然後他對著陳銘做了一個口型“嘭”!
陳銘瞳孔猛的放大,其實他的眼睛沒有看見,因為這個男人徹底的擋住了他,但是他的感知卻真切的觀測到了審判庭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個藏在哈薩克心臟裡的機械蟲,隨著阿列克謝的口型,在那個瞬間變成了一枚最尖銳的子彈,那枚子彈貫穿了哈薩克的心臟,也打穿了林木生的手,最後打爆了蘭德.哈德遜的腦袋。
陳銘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隻看到阿列克謝當著他的麵轉過身,把他手裡麵拿著的那杯咖啡丟了出去,那杯咖啡在在空中劃出了近乎完美的弧線,然後連杯子帶杯子裡麵的咖啡砸在了林木生的腦門上。
這個如同妖人一般的男人聲音低沉卻又高昂的提升了幾個音調,用與他本人截然不同的音色開口再次挑動人心:“是他!”
“機動隊在滅口!”
如果剛才那個易拉罐是在點燃人心中的火。
那麼現在這杯咖啡就是在火上麵澆上了燃油。
整個現場都瘋狂了起來。
陳銘下意識想要抬腳,可是他剛想要動作,就看到那個男人轉過了頭,那拿著聖經的手指豎在唇邊,悄悄的如同一個奸猾的狐狸。
“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