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庭一牆之隔的長廊之上,林木生眯著自己的眼睛,看著已經被徹底捆綁在一個移動擔架上的哈薩克.史密斯。
此時的哈薩克.史密斯,身體之上被注射著對應的適配特殊血液,各種能夠吊命的藥物伴隨著血液一起被注射進了他的身體,那些在他身體之上留下的傷口已經被特殊的蛋白材料臨時填補了傷口。
可是即使是這樣哈薩克.史密斯這個人,也已經沒救了。
這些昂貴的藥物和資源僅僅隻是吊著他的命。
林木生沒有任何的回轉,直接開門見山。
“你的時間不多,證明你的價值!”
“證明你還有被救的價值。”
說完,林木生直接推開了用作隔斷內外的大門。
無數的東西從四麵八方被丟擲而下,很明顯哈薩克.史密斯的到場已經傳到了內庭,已經算是人儘皆知了。
憤怒的咆哮聲格外的尖銳刺耳。
“殺了他!”
“殺了他!”
林木生愣愣的注視著那些被丟擲而下的〖凶器〗,他隻是冷冷的開口,隨著胸腹起伏,在特殊的發音技巧之下,聲音冰冷的蓋過了所有人的聲潮。
“閉嘴!”
所有的人都停了下來,他們的看著林木生嘴巴都閉上了。
畢竟這位可是機動隊的老大,是真正意義上的武力持有者。
這個城市最不能惹的人之一。
林木生隻是踏出了一步,聲音依舊冰冷。
“你們再動手,你們就會涉嫌殺死人證,這是大罪。”
“他現在是人證,而你們現在在地方是審判庭,不是講個人義氣還有英雄主義的地方,而是講公理還有道理的地方。”
“彆在我的麵前壞了規矩,違逆律法!”
林木生用最霸道的語言,鎮壓了場子,沒人敢觸怒這個男人,林木生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看著身後繼續開口說道:“帶進來!”
哈薩克的擔架碾壓著那些被丟在地上的垃圾,這個半死的男人眼瞼低垂著,可是看著那一地被他碾壓而過的〖凶器〗,他悄無聲息的笑了起來。
當他被豎立在內庭的某處還算安寧的位置,他的略微抬起的眼睛直直的盯著站在更中央位置的蘭德.哈德遜。
他緩緩抬起眉眼,盯著眼前的人,沒有半點力氣的聲音說出了最狠厲的話:“你到底是誰?”
披著蘭德.哈德遜外皮的阿列克謝維持著一成不變的麵容,突然關上了一副凶惡神情,情感十足的回應著哈薩克:“從地獄歸來的索命鬼,專門回來索你的命的索命鬼!”
哈薩克輕輕的笑了起來,他的麵容都在微微的不斷左右抽搐著。
“這段時間很多人都在找我。”
“我從未想過我會成為名動整個黎明城的大人物。”
“但是我必須得在這裡向大家再介紹一下我自己。”
“我叫做哈薩克.史密斯。”
“蜂刺的一個中層管理,沒錯,我是一個該死的幫派分子,當然我永遠不會以我自己的身份為恥,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掙來的。”
“我是從這個城市最底層一步一步爬起來的,我是怎麼坐到現在這個位置的呢?”
“答案很簡單,我從八歲走出貧民窟,在我走出貧民窟的那天,我就拿到了一把ak47,沒錯,現在在這個城市,丟給人人都不會去拿的ak47,早就已經被拋棄的老舊型號。”
“那把ak47可是賣命錢,是免費的也是昂貴的,隻要你點頭,你可以輕而易舉的從當時的幫派那裡拿到這樣的武器,前提是你不會把這把武器對準他們,即使你對準了他們也沒什麼用就是了。”
“我拿著那把ak47,用我自己的命,還有手裡那把爛槍,換取食物,水,還有一個能夠安身立命的爛睡袋。”
“那個時候我背著那個破爛的睡袋,裝著我留存的水,還有食物,走在這個城市的街頭,體驗著這個城市最糜爛的時期。”
“我每天都在槍林彈雨之中行走,為的就是那點食物,水,還有晚上能夠有一個倉庫睡上一覺。”
“我殺了超過三位數的人,我手裡的ak47換成了熾天使最初型,那把槍震碎了我的手骨,我差點因為那把槍死在了這個城市的街頭,最後成為清道夫爐子裡的一捧灰。”
“我經受了人生的第一次改造,我將我的手換成了一隻機械義體,而那個機械義體還是我從我搶到那把熾天使的死人身上扒下來的。”
“我沒有打藥,我是咬著牙拿著槍維持著清醒,用那把槍逼著那個醫生給我換的手,那個醫生手沒抖,我的手也沒抖。”
哈薩克病態的臉上露出了瘋狂的笑容,讓看到這一幕的人都為之不寒而栗。
哈薩克繼續開口:“那把槍是一把好槍,直到不久之前,它依舊跟著我,每天晚上都躺在我枕頭底下給我提供那缺失的安全感。”
“我憑著我自己的實力,我自己的功績成功爬到了蜂刺的中層,我是這個城市最本土的幫派分子,是真正意義上的老人。”
“大多數和我一樣的人都沒能爬到我現在的位置。”
說到這裡,哈薩克停頓了一下,然後吐出了一口鮮血,他迷瞪著眼睛笑了起來,他每笑一下,都會有血沫,順著他的嘴巴被吐出。
哈薩克繼續開口:“我不能夠自稱我是個梟雄,但是我敢說我是一個人物。”
哈薩克看向了蘭德.哈德遜,嘴角依舊還是那種諷刺的笑容。
“我不知道你憑什麼說你手裡的證據來自於我。”
“但是我能夠證明,我和你們嘴裡麵說的那些事情,半點關係都沒有。”
哈薩克維持著那嘲諷的笑,聲音冰冷虛弱:“我可以在這裡毫無避諱的說,我是威爾遜的人。”
“但是我僅僅隻是站隊了威爾遜,不管在什麼樣的集體之中,站隊永遠是必然的選擇。”
“哦,你們不要思考太多的陰謀,因為不會有哪個人蠢到會把這種很可能會涉及到整個勢力的大事,交給我這種〖外人〗手裡。”
“不管是米勒,還是威爾遜,他們都不會把這個東西交給我。”
“更不會有人拿這種事情來當手段,因為這不是用來刺傷彆人的武器,而是一個核彈,隻會導致同歸於儘的核彈。”
“我的手裡壓根就不可能有眼前這個人所說的那些證據。”
“所以這個故事的開端,本身就是一個謊言。”
“牽強附會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