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w!”
“厲害!”
阿列克謝扭過頭,一邊鼓著掌,一邊哈哈的笑著,彷彿先前那兩次刺殺針對的並不是他,他隻是這場鬨劇的看客一樣。
陳銘瞥了一眼阿列克謝,隻不過他還是能夠感覺得到不安,此時四麵八方都是針對這個浮空車的惡意。
至少十幾個想要把這個車子從天上打下去的家夥。
但是那些惡意幾乎都在同時消失了,因為他們已經抵達了目的地。
林木生看著眼前的行政中心的大樓,突然皺了皺自己的眉,他歎了一口氣:“剛剛得到的訊息,現在需要臨時修改一下路線了。”
“市政中心的停車場滿了,而且就在兩分鐘之前,有人發現了其中一輛車被安裝了炸藥。”
“那邊正在進行排查有沒有更多的威脅。”
“我們臨時換一個方向,去隔壁的卡蘭商場,那邊還有地下停車位,出了停車場也隻需要穿過天橋,就能夠抵達市政中心。”
“並且我已經在調人幫我們清理過去的路了。”
陳銘皺了皺眉,他隻是從自己的口袋裡麵摸出了那個般若麵具,將它扣合在了自己的臉上。
其他什麼都沒說。
浮空車拐了一個彎,進入了卡蘭商場的停車通道。
這一段路什麼都沒有發生,車子安全的進入了車庫之中。
隨著浮空車徹底的停穩。
陳銘看到了車子被摧毀的預警,鋼鐵被扭曲,玻璃變成碎片,整個車體扭曲變形。
陳銘沒有任何猶豫,他的手掌扣在了車子內部另外兩人的身上,帶著兩個人一瞬間踹開了浮空車的車門手掌發力,同時將兩人甩飛了出去。
果不其然,下個瞬間,車庫附近一輛車猛的炸開了,隨後幾乎是連鎖反應,一輛又一輛浮空車跟著爆炸,一整片區域十幾輛車子瞬間報廢了。
林木生在地上狼狽的滾了一圈,然後抬起頭快速的看向了整個車庫。
果不其然幾乎就是同時,幾個人悄悄的從車子上麵走了下來,隻是看著那些人的動作就可以判定,這些人都是好手。
林木生呲著牙,身體之上被植入的義體開始運轉起來,幾乎是本能,他就想要拉著阿列克謝躲到一旁的掩體。
可是阿列克謝卻收回了自己垂下的手,讓林木生抓空了。
阿列克謝平靜的和林木生對視著:“彆擔心!”
“我給自己請的保鏢可是很強的!”
林木生還想伸手拉住阿列克謝,他那敏銳的聽力都能夠聽到那些人武器上膛的聲音。
可是隨後,他聽到了有人倒地的聲音,林木生下意識扭頭,然後他看到令人震驚的一幕。
戴著般若麵具陳銘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其中一人的背後,他隻是抬起了手,扣住了對方的脖子,猛的發力直接把對方的腦袋連帶著脊椎從身體之中直接抽離了出來。
在車子對麵的第2個人反應過來之前,將他連車帶人一起掀飛了出去,那輛車子在空中旋轉了幾圈過後落在地上,然後一路摩擦穩穩的停在了林木生的麵前。
林木生還沒反應過來,那些殺手已經調轉了槍口瞄準了陳銘之前出現的方向,可是就在他們轉頭的瞬間,那個位置除了兩具屍體,什麼都沒剩下。
與此同時,痛苦的驚呼傳出,殺手們瞬間扭頭,可是看到的是另一具屍體。
以及另一個心臟被刺穿了同伴,那人身體顫抖著,用儘了自己最後的力氣,高聲叫喊:“他在我的身後!”
“向我開槍!”
“向我開槍!”
幾乎就是在他說話的瞬間,某個神似領頭人的殺手高聲呼喊:“開火!”
那個倒黴蛋的同伴們調轉了槍口,毫不猶豫的朝著他的方向傾瀉了火力。
甚至其中一人還掏出了一個高爆手雷,丟在了那個殺手的腳下。
子彈輕而易舉的撕碎了那個刺客的肉體,隨後的手雷直接把他炸成了碎片。
可是他們並沒有看到陳銘。
對方怎麼消失的他們都不知道,就像一個幽靈,一瞬間所有人都戒備了起來。
那個領頭人反應了過來調轉的槍口,瞄準了依舊站得筆直的阿列克謝,隨後開口威脅:“出來!”
“現在!立刻!馬上!不然我一槍打爆他的腦袋!”
可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看到了一個漆黑的刀刃穿透了他的胸口,似乎是幻覺一般,那個刀刃在破胸而出的瞬間,徹底的消失在他的目光之中。
那一瞬間的場景,就彷彿是幻夢一般。
可是下個瞬間,隨著他心臟的鼓動,血液從他的胸口被擠壓噴射而出,血液淋灑在槍械之上,讓他真切的明白,剛才那一瞬間看到的東西並非幻覺。
痛覺遲緩的到來,他想開口提醒其他人,可是在他轉身的瞬間,他隻看到了一個人站在他的同伴背後,擰斷了他同伴的脖子。
除他以外,都死了!
他們都是特種小隊成員,而對方隻用了十幾秒!
那臉上的般若麵具戴著的笑,就彷彿是**裸的嘲諷一般。
沒有猶豫,他鬆開了自己手裡的武器,想要用手按下植入自己皮下的觸發式按鈕,啟用自己體內的炸藥。
那個炸藥足以把周圍十米範圍之內的一切抹除。
此行的最後方案!
玉石俱焚!
幾乎就是在他按下手指的同時,他看到了那個殺光了他們所有人的家夥來到了他的麵前,對方很快,快的就好像是瞬間移動一般。
但他依舊晚了!
他已經能夠聽到自己身體內部炸藥被啟用的聲音。
這樣的距離,對方也會給他陪葬!
所以在最後的時刻,他笑了起來!
轟!
爆炸的火光一瞬間蔓延。
可是也僅僅隻是瞬間,爆炸的光與熱徹底的消失了。
陳銘站在火光之中,衣角都沒有半點的擺動。
那個人在爆炸的瞬間被他抽離了這個維度,對方在升維的過程之中,徹底變成了一堆垃圾。
陳銘甩了甩自己手裡影刃刀鋒上正在滴落的血液,冷漠的和阿列克謝對視了一眼,就彷彿剛剛丟了一袋子垃圾那樣平靜:“好了!”
“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