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一個可怕的人！”
海茲爾華倫奧斯卡看著林木生，由衷的吐出了這句話。
林木生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那裡先前被莫鉉扭了一下，儘管機械機構的手臂不會被扭傷，但是那一瞬間的發力搓得他手背有些發疼。
“雖然直到現在，我也沒有徹底確認你們到底想要乾什麼。”
“但是大概我已經猜到了！”
“一群心懷某種信唸的瘋子！”
“這就是對你們最好的描述！”
林木生甩著自己的手腕，然後快速的抓握了兩下，似乎是在確認手腕以及手掌沒有受到影響。
“你們想要通過自己的方式，重新構建這個城市，而最方便也最快捷的方法就是。”
“乾掉那5個家族的所有人！”
“日本的天皇，一個喪家之犬而已，你們真正需要麵對的是黑崎家，他們兩家的血脈已經攪合在了一起，你們這是要與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勢力之一為敵。”
“美聯邦的亞曆山大，儘管這個家族這些年已經紮根在了這片土地之上，但是他們背後糾纏的美聯邦整個整體！”
“歐盟的奧瑟勒！北國的莫薩蒂！這兩個家族是最弱的。”
“前者已經徹底背離了圓桌會議，即使沒有背離作為首席的潘德拉貢還有西利維爾壓根就不在意他們。”
“歐盟也隻不過是他們名義上的後台，事實上，他們自己內部的矛盾都還沒有解決！”
“後者，莫薩蒂隻不過是一個殘存在這個城市北國眼線，大鬍子早就已經把這個家族的血脈逼到回歸了他們國家的本土，明麵上依舊是這片土地的皇帝之一，可實際上隻是最次的那種倒黴蛋！”
“在大鬍子的手下，苟延殘喘的倒黴蛋！”
“還有最後的白家代表——白卿濤！”
“你們想動他就必須要麵對東煌的怒火！”
“你們最終的目的就是乾掉這5個能夠決定這個城市去留的家族！”
“剪除這個城市所謂的皇帝！”
“可是我必須得告訴你們，那是錯的！”
“那五大家族是這個城市和那些智慧幽魂的溝通者，也是人類與它們之間的信使！”
“你們會毀掉這個城市，然後掀起另一場戰爭！”
“更彆提這不是你單單乾掉一個話事人就能夠解決的麻煩，但凡那些家族還有一絲血脈留存在世間，那種來自於因果上的牽扯都會存續下去。
“你們壓根就不可能做到種族滅絕這樣的事！”
“所以你們還是趕緊放棄吧！”
“我並不打算太過於針對你們！”
“因為你們現在做的事情對於我而言是一件好事。”
“儘管你們在犯罪，但是你們敲山震虎，能夠讓那些家族的手收回去，從我的職業立場上來說我不讚成你們，但是從我個人利益來說，你們做的對！”
“你們的行為至少可以讓市政府那個姓白的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安穩許多！”
“所以到時候用你作為代價，平息這場風波之後，這一整件事情就會以你作為終點，我可以給你機會，好好勸說你的同伴，讓他們適可而止，然後回歸他們應該有的生活！”
“你們在做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成功！”
“你們嘴裡的事業，你們嘴裡的信條，隻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
“毫無意義！”
“收手吧！”
林木生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也不可能讓你們成功！”
海茲爾哈哈的笑了起來，在笑完之後，他低垂著目光：“你兄弟的刀法可真好，砍斷了我的脊椎，卻給我留下了呼吸道還有咽喉。
“至少給了我說話的餘地！”
“隻不過現在的我略微有些缺氧，也許是因為血液傳輸少了一部分，原本應該供給給大腦的氧氣變少了！”
“但總比之前那個東西頂在肺上，總是讓人擔心會不會有什麼該死的輻射泄露的感覺要好得多！”
“呼！”
“那麼問題來了！”
“你作為警察局的局長！不！機動隊的總長先生！”
“你真的攔得住我們嗎？”
“你什麼都做不到！”
“就像曾經的你，還有你手底下的那群小混蛋一樣，那些黑幫的麵前什麼都做不到！”
“你們這次失敗了之後，還會繼續失敗下去！”
“這已經是定局！”
“而我們必然會成功！”
林木生眯了眯眼睛，可是最後什麼都沒說，他決定結束這段對話。
因為他知道對於這樣固執的人，勸說是沒有意義的。
莫鉉卻是哼了一聲。
“曾經我們確實什麼都做不到！”
“但是！”
“我們從來沒去做過錯的事！”
“明知故犯犯下的錯，遠遠要比不作為重的多！”
“你們現在就是明知故犯！”
“你們這樣的人沒資格指責我們，至少我們真的是在為這個城市付出，維持著最低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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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海茲爾高聲咆哮：“錯就是錯！”
“錯誤向來沒有多少之分，隻有正確與否！”
“以及你們是否願意去承認你自己的錯誤，有沒有承擔那份過錯的勇氣！僅此而已！”
“你們是東煌出身的人！所以你們更應該清楚，莫以惡小而為之！”
莫鉉挑了挑眉毛：“你都知道，莫以惡小而為之！”
“它指的是不要因為一個錯誤的小就去做它！”
“是用來告誡人們不要犯錯的！”
“你意思都給理解錯了，這句話並不是讓你用來掩飾你的錯誤的藉口！”
海茲爾沉默了，那原本憤懣不已的表情，一瞬間僵硬在了那裡。
林木生伸了伸自己的脖子，死死的咬著自己的牙，他在忍，用自己最大限度的理智著憋著笑。
實在是有些太尷尬了！
莫鉉隨之繼續開口：“永遠不要以一個過高的標準去約束彆人。”
“因為那是最不切實際的！”
“法律纔是這個社會最低的道德標準的衡量規則！”
“而不是你們的個人意誌！”
“我沒那個心情與你在這裡長篇大論。”
“我隻是要告訴你們，你們違法了，而我們是法律的扞衛者！”
“如果你們繼續這樣子錯下去，你們就是我們的敵人！”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我們在法律這條界線之上，對於你們的寬容，那永遠不是我們妥協了！”
“不要把我們的寬容當成是軟弱！”
“當初我們沒能做到，是因為我們沒有去踏行正義的資格和力量！”
“而現在我們有了那種資格以及那種力量，我已經在這個城市踏行自己的正義，你們就不要成為我們的絆腳石了！”
“你們的所作所為會拉低我們的公信力。”
“你們的行為並不是在拯救這個城市，你們是在毀滅這個城市最後的正義！”
海茲爾眯了眯自己的眼睛，最後他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就像一個死去的亡魂，一言不發！
他的沉默。
已經給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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