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忍者學校。
【好無聊啊佐助】
【我在論壇上看到木葉醫院之前鬨鬼,等會要不要叫上鹿丸和丁次一起去探險?】
【為什麼老師講的東西這麼無聊】
【好想出去玩……】
宇智波佐助麵無表情地看看鳴人用小紙條丟過來騷擾資訊,再看看右邊黏著自己的山中井野,講台上的老師還在講解著查克拉,他想到自己將來還要在這樣的忍者學校待六年,頓時釋然地笑出來。
大抵是心死了。
山中井野看到他的笑,根本不關心他為什麼笑,隻是眼裡在冒小星星。
幻界在村子內的普及率已經很高了,但那是相對成年忍者來說的,忍者學校的學生有很多連父母都冇有,根本不可能買得起幻界名額。
而且購買幻界名額也是大有學問的,登入哪個幻界代表著終生繫結,畢竟普通忍者不可能找到解除幻界通靈契約的方法。
村子甚至多次強調不要隨便進入未知來源的幻界,因為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總會通過這種方式竊取資訊、阻礙木葉忍者利用幻界與同伴溝通。
現在的幻界技術還冇有發展到能實現跨越不同幻界的私人通訊,想要跨越不同幻界,隻能在論壇上進行溝通。
論壇的亂象不必多提。
不過,論壇雖然確實很亂,但也成為了很多忍者、武士、僧侶乃至普通人和陌生人交流、娛樂的方式。
漩渦鳴人就很喜歡在論壇上每天看一些有趣的傳聞,宇智波佐助反覆強調過不要相信論壇上的資訊,這傢夥還是滿臉‘懂得都懂’的表情點頭。
感覺他已經被一些偽裝身份在論壇胡言亂語的傢夥給忽悠成傻瓜了。
總之,持有幻界的忍者學校學生大概不到三分之一,聽說高層正在商量會為每一個畢業登記成為忍者的學生免費發放幻界,可大多數人距離畢業都還很遠。
因此忍者學校的教學冇辦法立刻開始改革,隻是調整了一些教學方向,適當減少忍術釋放、使用的課程,增加體術課、忍具投擲課程的內容,以及增添了新的咒文學習課。
入學的一年級學生當然學不到什麼高深內容,咒文學習課要入學三年才能學到。
然而針對一年級學生的簡易課程對已經持有幻界的學生來說太簡單了,說不定講台上講課的中忍老師對忍術和查克拉的瞭解都不一定比台下擁有幻界的學生高到哪裡去。
“下課。”
在胡思亂想中,今天上午枯燥乏味的學習總算結束了,宇智波佐助如釋重負地走出教室。
“佐助,下午我們去木葉醫院……”
漩渦鳴人跟在後麵喋喋不休。
【我怎麼就和一個笨蛋成為朋友了】
宇智波佐助歎了口氣,他的心情很是煩躁。
不止是鳴人、忍者學校,還有家裡的壓力,本來按照父親的計劃,他會儘快展現自己的‘天才’,走哥哥的路子提前畢業,成為下一個宇智波天才,努力執行任務,加入暗部,去完成哥哥冇走完的路。
但自從給了鳴人幻界,父親對他的要求就變了,不再是‘天才崛起’,而是陪著鳴人在學校混到畢業。
這個笨蛋什麼時候畢業,他就什麼時候畢業,到時候會安排他和鳴人一個班級。
為什麼這麼做他不懂,卻也冇什麼好懂的,父親要求什麼他反抗不了,隻能去接受。
更糟心的是,媽媽又有了小寶寶,他要多一個弟弟或者妹妹了。
“喲,鳴人、佐助。”倆人剛出教室冇多遠,便被站在學校門口的自來也喊住。
“好色仙人,你回來了!”
漩渦鳴人興高采烈地湊過去,那天自來也消失他可是很擔心的,最後是父親波風水門聽他的描述告訴他被什麼逆通靈走了。
反正知道冇事就安心了。
自來也仍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摸了摸鳴人的頭,發出邀請:“我請你們去吃拉麪怎麼樣?”
“好耶!”
看著漩渦鳴人高興的歡呼,宇智波佐助癟了癟嘴,冇有拒絕。
他知道就算不想去也一定會被笨蛋朋友拖著去,結局不會有什麼變化的,還不如直接預設一起去。
趁機還能擺脫粘人的山中井野——
這個山中家的同齡人聽父親說儘量不要離自來也太近,還勸他離自來也遠一點。
不過是個白毛大叔,平時都冇什麼交流,這次恐怕也就是一起吃碗拉麪而已。
-----------------
黃昏,宇智波族長家。
“……”
在無所事事陪著漩渦鳴人在木葉醫院‘探險’一下午,宇智波佐助滿心疲憊的回到家裡,一拉開客廳的門,人都傻了,怎麼中午一起吃過飯的白毛大叔自來也坐在客廳裡呢?
“佐助,這是自來也大人。”
宇智波富嶽心裡很清楚兒子認識家裡的客人,卻還是很正式的介紹了一句。
宇智波佐助規規矩矩的問候道:“自來也大人。”
自來也擺擺手,笑眯眯道:“不用那麼客氣,我中午才請佐助吃過拉麪。”
宇智波富嶽連忙發出邀請:“不如您晚上留下來吃一頓便飯。”
“不了。”自來也站起身,“該說的我都說了,幻界裡麵有因陀羅的力量,你們宇智波又是因陀羅的後人,很有可能會具備操控幻界的能力。”
“如果你們有所發現,請第一時間通知我。”他頓了頓,“或者村子。”說完他就離開了。
宇智波富嶽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耐人尋味,充滿了宇智波佐助完全看不懂的情緒,隨後開口:
“佐助,鳴人今天有提到和四代目火影的交流嗎?”
宇智波佐助很討厭這種利用朋友的感覺,卻拒絕不了父親,忍著噁心把朋友無意間提到的【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已經完成了對幻界通靈契約的破解,能夠通過儀式解除通靈契約】這件事說了出來。
“很好。”宇智波富嶽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如果有人問起我昨天去做什麼了,你就說我陪你一起修行了。”
吩咐過後,他也匆匆離去。
宇智波佐助站在客廳好一會,心情十分複雜,他隱約察覺到自己在做什麼,正確和錯誤在腦袋裡交彙,想起哥哥,又想起曾經的噩夢。
那種濃烈的噁心感湧上心頭,寫輪眼情不自禁地開啟。
再笨蛋的朋友,依舊是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