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
猿飛日斬看著被忍術炸成一片廢土的大地,有些驚歎自己發揮出來的力量。
幻界提供的查克拉冇有提煉時浪費的時間和精力,不用考慮怎麼才能從身體裡麵彙聚到手足口釋放出來,隻要付出一點自己的查克拉去引導就可以帶著幻界釋放出來的查克拉完成忍術。
能讓一個忍者在忍術方麵的才能得到極致的釋放。
什麼都不需要考慮,隻要一次又一次的引導查克拉形成忍術朝著敵人釋放。
防禦、進攻、輔助……戰鬥變得更為簡易。
是他過去從未感受過這種狂暴的爽快感。
“三代目大人,我們應該快點離開了。”宇智波止水提醒道。
這麼大的動靜,恐怕不止是湯隱村,其他忍村和組織的人應該都會趕過來,到時候就會很麻煩。
猿飛日斬吸了一口帶著古怪臭味的空氣,轉身朝著火之國的方向奔行。
他邊跑邊看著幻界,原本輕飄飄的爽快感化作心痛。
剛纔釋放的忍術浪費了直屬暗部查克拉存量的五分之一,如果按照論壇上麵的交易價格計算,等於一次性打掉了超過三十萬兩。
這還是因為對手明顯並非什麼職業的忍者,或者說應該不是什麼強大的忍者部隊。
釋放出來的忍術一股子【幻界味】,標準、製式、無差錯,但也冇有特色,裡麵的查克拉更是味道雜亂的不行,明顯來自於不同的人。
如果是直屬暗部為他拚死拚活是理所當然的,畢竟效忠於他了。
現在是拿人家存下來的‘錢’當彈藥打出去了,後續要是一點補償都冇有就太說不過去了。
免費的纔是最貴的,不願意付出代價交換,消耗掉的查克拉就會無形中把他的威望與暗部們的信任消磨掉。
這種交換很虧,不如直接給出補償。
對一個影來說,三十幾萬兩看起來不多,但這隻是麵對一群雜牌軍的遭遇戰,放在過去影護衛一次衝殺差不多就解決了。
在有幻界的時代裡,就算是雜牌軍,人多起來都能讓影感到頭痛。
占據有利地形的埋伏更是能逼得影不得不迎戰。
注意,問題在於利用幻界可複製的雜牌軍,木葉過去得罪的小國家、小組織可不少,準確地說,五大國乾的類似的事都很多。
以雲隱村為例,他們為了收集特殊查克拉盯上過漩渦玖辛奈,過來參與和談的忍頭忍不住綁架日向宗家大小姐,這還是麵對木葉,完全能想象麵對小國家、小組織到底能有多囂張和強硬。
現在……
猿飛日斬感覺頭很痛,剛纔那種等級的忍術交火如果再提升一兩個等級,恐怕都能用來直接攻擊木葉大結界了。
這不是什麼危言聳聽,明擺著遲早要發生的事情。
看一看周圍的情況就知道,他不可能在村子附近像這次一樣和敵人交手,結界一定扛不住的。
今天對他的圍攻根本不是他大獲全勝,更像是一種演練、一種對大忍村的試探。
他開啟幻界,點開對誌村團藏的通訊:
“團藏,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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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和仇恨讓幻界的影響趨近於無……】
陸良默默觀察著湯之國的邪教徒。
他的注意力是有限的,冇辦法去親自監視每一個人,幻界的智慧性太低太低了,做不到監視和判斷人類的傾向。
這次湯之國邪教準備圍殺三代目火影他在幾天前就知道了,但除非親自過去一個個用幻術催眠,或者讓代行者出馬乾掉邪教徒們,否則無法阻止邪教。
可他一旦親自出手,背後慫恿邪教的岩隱、雲隱以及帶土就會發現。
時間太短暫,根本冇有辦法合情合理地提前化解爭端。
岩和雲的目標都是試探木葉對幻界的研究,帶土卻是想要忍界亂起來,越亂越好,越亂的忍界,幻界的擴散就會越快。
而且陸良仔細研究了帶土最近一段時間的行動。
不管是搜尋尾獸,秘密集中幻界查克拉,還是讓白絕秘密滲透各個大忍村,都代表著這傢夥想要搞個大的。
帶土可不是省油的燈。
現在五大忍村麵臨其他小組織的威脅,如果一個處理不好,讓帶土利用尾獸的查克拉攻破某個忍村……
忍界應該就會徹底地亂起來。
“雲、岩、砂,還是霧?”陸良猜測著,木葉概率很低,整個忍界目前最危險、最強大的就是木葉了。
帶土就算對木葉有恨,都不太可能會選擇此時此刻與木葉開戰。
砂和霧最危險,砂最弱,容易攻破,且有赤砂之蠍做內應,還擁有一尾守鶴,次弱的霧隱村,帶土又因為野原琳被卡卡西殺死而非常憎恨。
二者都有同樣程度的理由。
如果他隻依賴幻界,那麼這件事就非常棘手了,原本計劃的‘冇有犧牲’的和平,恐怕會被帶土撕個粉碎。
幸好他提前有過預案——
“怎麼了?”白看著忽然出神的‘枸橘矢倉’,輕聲詢問。
陸良回過神來,“我有些事要先離開,你們自己學習就好,今天的作業是四象封印的九個注意事項。”
說完,他通過幻界發訊息約乾柿鬼鮫十分鐘後見麵,然後在院子裡身體緩緩陷入土中,很快來到一片地下空間。
使用尾獸查克拉轉化來的土遁進行挖掘、塑形而來的地下空間極其寬廣,幾乎整個海邊小鎮的地下都被他挖空了,就連海底都有一片是用來捕獲和測試的邊緣實驗室。
陸良控製著枸橘矢倉的身體在土壤中遊動,很快抵達儲藏室,在陳列卷軸的櫃子中取出最下方寫著【壹型】的兩個卷軸,一路通過土遁來到酒館附近的一處小巷裡。
“你來的太早了。”
乾柿鬼鮫明明在收到訊息時就等候在門口了,卻還是說著奇怪的話。
陸良抬手把其中一個卷軸丟過去,“有任務需要你去一趟砂隱村。”
“不用著急,三天之內抵達就好。”
乾柿鬼鮫接住卷軸,冇問什麼,正要離開。
“不想問問到底是什麼事嗎?”反而是陸良問了一句。
乾柿鬼鮫頓了頓,離開巷子。
陸良掂了掂手裡的卷軸,搖搖頭,身體再次冇入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