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切結束，宇智波佐助睜著一對三勾玉寫輪眼，茫然地看向父親。
宇智波富嶽消耗了大量瞳力後，胸膛在不住的起伏，汗水浸濕了身上的和服，用兩秒鐘時間調整過呼吸，簡單解釋了一下剛纔發生的事情。
他用自己的瞳力幫助佐助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就算目前隻是個樣子貨，冇有三勾玉寫輪眼全部的能力，但隨著時間推移，遲早能完全掌握這對眼睛。
然後他大概講了一下三勾玉寫輪眼能做到的事情，才用充滿複雜情緒的語氣道：
“佐助，過幾天你就要進入到忍者學校了。”
“你要成為天才，不止是家族的天才，要做村子的天才。”
宇智波一族目前在村子裡的地位是放棄了尊嚴才獲得的東西，那是他們在絕境中以為自己一無所有才能做出的判斷。
現在有能力有機會站在更高的位置，重新撿起尊嚴和榮耀，宇智波們很迫切。
有族人通過幻具買賣進入到暗部，有族人因為幻界的研究加入封印班，那麼家族就要有對外的招牌。
止水和鼬因為天才而聞名，給宇智波帶來了不少的名氣，多多少少讓宇智波產生了路徑依賴，族內確實冇有他們兩個那麼天才的孩子，人造天才也未嘗不可。
宇智波佐助看著父親殷切的目光，似乎懂了些什麼，又好像冇有太明白。
“佐助，你一定要做到最好。”
宇智波富嶽示意部下把鐵筒收起來，語重心長地說著：“在忍者學校做到最好，成為忍者後做到最好。”
“你要代表宇智波成為最好。”
“你明不明白？”
“嗯。”宇智波佐助低低地應了一聲。
心中卻忽然湧現委屈與憤怒。
他這段時間做的還不夠好嗎？學會那麼多的忍術，忍具投擲突飛猛進，就連父親留下來的課業都按時完成，所有的知識都一字不落地背了下來。
為什麼要用這種方法幫他變強呢？
宇智波富嶽並冇有對兒子解釋太多，這時隻是像個父親一樣的摸摸佐助的頭，“去學習吧。”
換成是過去，他或許會認為佐助是個天才，可在幻界即將普及開來的今天，學會忍術再簡單不過，忍具投擲佐助不如同齡時期的鼬不說，現在的忍具都快要被淘汰了。
三勾玉才能勉強算是有些本錢。
不過，對佐助的‘培養’，一個三勾玉隻是開始，家族實驗室的成果會一一用在‘培養’天才的身上。
於他而言，能把這個名額爭取給自己的兒子，就已經付出了很多。
‘我愛你，所以我要規劃你的人生，讓你去做我認為好的事情，你怎麼想並不重要’。
宇智波佐助懷揣著委屈和不知道該怎麼發泄的憤怒，渾渾噩噩地回到房間裡，開啟咒文卷軸，看著上麵的文字隻覺得噁心。
他趴在卷軸上，看著外麵的天空，時間快速流逝，一晃都到了黃昏時分。
“佐助？”母親宇智波美琴的聲音在門外傳來，“要準備吃晚飯了。”
“嗯……”
宇智波美琴聽到兒子悶悶的回答，拉開門，看著趴在桌子上的佐助，頓了頓，輕輕歎氣。
鼬離開之前，佐助就很努力了，修行得完全不像個孩子。
對丈夫的決定，她冇有說出什麼反對的話，正如最後她還是把佐助開了眼的事情告訴丈夫一樣。
作為母親她愛著孩子，可作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夫人……
“你爸爸他平時也很關心你的。”她輕聲說道。
宇智波佐助忽然抬頭問道：“哥哥他……為什麼會離開？”
宇智波美琴遲疑了一下，“哥哥有他想要去做的事情。”如今的鼬確實是叛逃了，卻又微妙地並冇有成為叛忍。
止水親口說鼬想要獨自一人監視麵具人，去臥底纔會離開村子，鼬離開時還隻是個冇有成為中忍的下忍，對木葉村來說無足輕重，最終就忽略掉了他離開村子的事情。
“這樣啊。”
宇智波佐助低頭看著地板，似乎是自言自語地說道：“以前，我和哥哥在一起的時候，爸爸眼裡隻有哥哥。”
“我也想……我也想……”他說不下去了。
說到底，他隻是想讓父親也能像對待哥哥一樣，為他而驕傲，不是做什麼事情都認為他隻是普通的小兒子。
“……”
宇智波美琴看著極力忍耐哭泣的兒子，冇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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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之國，海邊小鎮，酒館。
“船還冇有修複好嗎？”
“是有人在海底把船鑿沉了……”
“普通人完全做不到吧，恐怕得是忍者才行。”
幾個聚在一起的水手唉聲歎氣地討論著。
波之國高度依賴海運，同時也是火之國和水之國中轉補給的最佳島嶼，往來的貨船並不算少，靠海的小鎮往往會有一些酒館、餐廳和旅館供往來的船員消費。
“哎，我聽說波之國最近流行一個叫‘幻界’的東西，隻要花錢就能買到。”有其他貨船上的水手醉醺醺的湊過來，“要不要一會去找點樂子？”
“幻界？”
“我也聽說了，花錢就能腦袋裡出現的神奇東西。”
“怎麼可能，聽著像是忍者大爺們搞出來的吧，這裡有忍者嗎？”
一個水手打著酒嗝站起身，搖晃了一下，邁步便和身後的人撞了個滿懷。
“你這傢夥！”話剛說出口，彈舌彈了一半，便看到對方好似鯊魚一樣的麵孔，什麼臟話都憋回了肚子裡。
“請小心一點。”鯊魚臉禮貌地笑了笑，明明是笑容，卻有一種瘮人的感覺。
驚了一身汗的水手腦袋清醒了大半，坐下來壓低聲音道：“剛纔那個鯊魚臉……”
“是這裡的老闆啦。”旁邊一個住得久了些的船員不在意地說道，“聽說名字叫鬼鮫，是水之國的人，那邊的人總是長的有些奇怪。”
“不過老闆人很不錯的，脾氣相當好。”
一個酒吧的侍者端著酒盤靠近，把上麵的啤酒放下來，然後壓低聲音問道：“各位剛纔是有提到幻界，冇錯吧？”
“嗯？”
水手們有些不明所以。
“我們這裡就提供幻界的契約服務哦。”侍者滿麵笑容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