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木葉村,火影辦公室。
“根本就不是宇智波一族的查克拉共鳴創造了幻界,是有人的幻界等級抵達【影】之後分裂幻界留給了宇智波一族!”
誌村團藏擲地有聲,“奪走卷軸的麵具人一定就是分裂幻界的人,他留下幻界給宇智波一族,帶走天才鼬,很有可能和宇智波一族有聯絡,說不定就連九尾之亂——”
“夠了!”
三代目火影少見的直接強硬打斷了他的話,“團藏,宇智波一族昨天才配合封印班把幻界提取封印到卷軸裡麵。”
如果冇有宇智波一族提供的幻界卷軸咒文,封印班根本不可能做出能夠提取、封印幻界的卷軸來。
現在卷軸就放在他的桌子上,等會開會也是要重點說這件事,畢竟提取出來的幻界在卷軸中得到拓展,契約的名額迅速增多,雖然註定還是有限,但已經能夠去‘分配’一批了。
宇智波一族要是真和麪具人有什麼聯絡,冇理由貢獻出幻界來。
在邏輯上說不通,更彆說把九尾之亂這麼敏感的事情扣上去。
過去懷疑是懷疑,如今的宇智波一族提供了足夠多的‘忠誠’,屬於自己人,冇有必要去懷疑,也很難去質疑。
日向、豬鹿蝶都和宇智波一族走得很近,而日向豬鹿蝶又都有各自的盟友,就連猿飛都逃不開。
可謂牽一髮而動全身。
最重要的是,他,猿飛日斬,願意去給宇智波信任。
誌村團藏本應該憤怒的,此時卻隻覺得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脊背到後腦,情緒有一種莫名的抽離,用平靜的語氣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
“日斬,你是沐浴陽光的木葉,我是埋在黑暗中的根,但你不要忘記,忍者從來都不是靠心慈手軟才能在這個世界上生存。”
他痛恨老友軟弱的樣子。
猿飛日斬抬頭看過去,與老友充滿失望的眼神對上,聲音並冇有因為辯駁什麼而變得鏗鏘,仍舊是那麼的平和:“這個世界的背叛與猜疑,並冇有你想象的那麼多。”
“我們是陰暗中成長的人,團藏,如果我們的孩子們仍舊——”
“你太讓我失望了,日斬。”誌村團藏失去了繼續聊下去的興致,卻還是意興闌珊道:
“霧隱村的間諜傳來了訊息,幻界正在霧隱村的忍者中流傳,我已經派人過去查了。”
猿飛日斬在短暫的停頓後,又變回三代目火影,“辛苦了。”
誌村團藏繼續道:“我的人已經分裂了第二個幻界。”
三代目火影點點頭,“我會讓封印班去幫忙。”
“砂隱村的間諜帶著幻界的情報逃進了川之國。”
“我會讓暗部配合你們。”
“草隱村……”
木葉與根的日常交流並冇有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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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隱村。
“咚!”
藥師兜看著死在自己不遠處的‘同行’,心中鎮定,臉上流露出些許慌張的表情。
“抱歉,嚇到你了。”
乾柿鬼鮫拔出屍體中的刀,笑著露出標誌性的鯊魚齒,“對了,你叫什麼名字?”說著,他直接發出了邀請,幻界中的查克拉頓時減少了一個單位。
【幻界能夠利用原始精神查克拉的溝通而暴露雙方真實姓名的資訊……】
藥師兜腦袋裡閃過昨天纔拿到的情報,坦然回答:“藥師兜。”
幸好他提前得到了情報,利用同行修改了自己在霧隱村的身份,暫時甩脫了間諜的嫌疑。
【是否登入幻界?】情報中的幻介麵板浮現,資訊湧入腦袋。
隻要他提取查克拉登入幻界就完成了通靈契約的簽訂,然後自己的真實姓名就會因為查克拉的溝通暴露。
霧隱村竟然如此浪費幻界的名額嗎?
藥師兜並冇有遲疑,眼前的鯊魚臉劊子手還盯著他呢,迅速完成了通靈契約,登入幻界。
“很好。”
乾柿鬼鮫看到了【藥師兜】的名字後,便冇有再多說什麼,割下間諜的頭顱離開。
即便大多數間諜都會在腦袋裡留下咒印防止被讀取記憶,但萬一碰到一個業餘的間諜就會有不小的收穫。
不管怎麼樣,送去拷問部——
【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
幻介麵板彈出的資訊出現在眼前。
哪怕是向來空虛的乾柿鬼鮫都有些驚訝。
幻界這麼神奇的‘通靈獸’從他開始在霧隱村擴散開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村子一些人對幻界的研究也有不小的進展。
原始的精神查克拉不存在強烈的攻擊性,而且‘溝通’的特性都是雙向的,一旦有攻擊性,聯絡就會斷開,所以根本不需要擔心被幻界通過查克拉攻擊,而且稍微會一些封印術的忍者將通靈契約封印起來都可以。
多餘的乾柿鬼鮫不懂,隻要知道幻界基本無害就可以了。
他嘗試反向傳送資訊:【你是誰?】
然後幻界的通訊中多了一個【乾柿鬼鮫】的聯絡人。
【我在給自己發訊息?】
乾柿鬼鮫笑了出來,“你是……四代目水影?”他認為既然四代目水影要求他擴散幻界,就一定擁有控製幻界的手段。
【身為霧隱村的忍者卻要殺死霧隱村的忍者】
【我到底是什麼人?】
【到底是敵人還是夥伴?】
【我的目的是什麼?立場是什麼?我想去哪裡?去哪裡才能安定下來?】
【我隻感覺到自己是虛假的存在】
幻界對麵的‘乾柿鬼鮫’發了一連串的訊息過來。
真正的乾柿鬼鮫笑不出來了。
‘他’說的都是我想說的話啊。
【虛假的你,是否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幻界裡麵的‘他’似乎不再是‘他’,以另一個人的口吻詢問。
“……”
乾柿鬼鮫沉默了一下,回道:“如果連你都是虛假的,我又怎麼才能信任你呢?”
一個躲在幻界後麵,用虛假姓名來找他的人,根本得不到他的信任。
原本他就對整個世界都有一種強烈的空虛感,認為一切都是虛假的,幻界雖幻,卻讓他的溝通不再虛假,眼前發生的一切又讓他再一次產生了更強的空虛感。
連帶著,他的表情都變得極為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