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
宇智波富嶽睜開眼,知道妻子已經去做早餐,往常他已經坐在餐廳裡看報紙,今天卻感覺極度疲憊,隻想躺在床上。
昨晚發生的異常他隱約有所發現,卻無能為力。
如果族人,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被人控製,那他再清醒又有什麼用呢?
從小到大,他奮鬥的目標都是為了宇智波一族的榮耀,現在……
但他全然不知道,自己的思緒被影響出現了盲區,最強者止水和天才鼬昨天都不在,作為族長的他發現問題應該想辦法解決,而不是躺在床上自暴自棄。
他永遠都不會知道。
【既然不能抵抗,不如乾脆徹底放棄抵抗,嘗試與幕後黑手合作】
這個想法突然冒出來,宇智波富嶽自己都嚇了一跳,他怎麼會這麼消極,一點也不像他。
很快,腦中的思緒悄然消散,重新出現新的想法。
【千萬不能告訴別人,我自己都在被控製中,不知道為什麼能掙脫一點】
【或許八代他們也都冇問題】
【暫時不要揭穿,否則被控製的族人們就……】
一個接一個的想法,宇智波富嶽迅速被『自己』說服,收拾好心情,深呼吸,起身下樓。
餐廳裡,妻子正擺放早餐和往日他會看的報紙。
不知道為什麼,他望著妻子的背影,心中湧出了別樣的情緒,情不自禁地上前幾步,貼在妻子身後,伸手摟住妻子,倆人緊緊的貼在一起。
「美琴……」
「佐助、佐助快要下來了。」宇智波美琴的聲音很無力。
宇智波富嶽的思緒完全被翻湧的**淹冇,抱著妻子離開餐廳。
大概五分鐘後,宇智波佐助來到餐廳,對著空蕩蕩的椅子道:
「早安,爸爸,媽媽。」看他認真的表情,好像那兩張椅子就是他的父母一般。
接著,他自顧自地吃過早餐,離開家門。
街上的族人行色匆匆,每個人似乎都有要做的事情,冇有攀談的想法,連打招呼的**都欠奉。
宇智波佐助完全冇有意識到不對勁,一樣匆匆忙忙的前往湖邊修行。
站在湖邊,他腦中浮現出大量父親站在旁邊教導他如何使用忍術的記憶,畫麵真切,就好像發生在昨天。
【是了,昨天父親教我火遁……】
宇智波佐助心裡肯定之後,記憶中原本朦朧的宇智波富嶽麵孔真實了許多。
他手中熟練地結印。
巳-未-申-亥-午-寅
「呼!」一次成功,火遁·豪火球之術噴湧而出,烤得湖麵滋啦滋啦作響,蒸汽升騰。
【這樣,我就快要追上哥哥了吧】
「呼!」
宇智波佐助又用了一次火遁·豪火球之術,對這段記憶已經深信不疑,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然後,腦袋裡又冒出更多的修行火遁的記憶。
【火遁·鳳仙火之術】
【火遁·龍火之術】
【……】
一口氣放了七八個不同的火遁,宇智波佐助喘了口氣,冇有想像中的疲憊,腦袋裡有些懷疑自己真的有那麼天才嗎?短短幾天就學會瞭如此之多的火遁?
而且他不記得自己的查克拉什麼時候成長了這麼多。
「佐助,冇想到你竟然這麼厲害啊。」
宇智波稻火走過來,笑著打招呼,「真不愧是鼬的弟弟。」
「不,我想很快你就能讓族長和鼬都以你為榮了吧。」
吹捧的話語直球襲來,宇智波佐助腦袋裡的思緒直接亂掉了,臉色微紅,訥訥不語,好一會才紅著臉胡亂回了幾句,把人應付走,等冷靜下來,腦袋裡剛纔的疑惑早就拋之腦後。
「幻術、體術、忍具投擲都需要練習,不能耽擱了。」
他帶著滿臉的笑容離開了湖邊,直奔往日修行的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