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時間,宇智波族長家。
「等這一單幻之鎧的生意交付過後,家族就又有錢去開發……」
宇智波富嶽顯然非常高興,比往常要多喝了一些酒,毫不避諱地在家裡說著未來家族的發展方向。
村子對幻之鎧的測試並沒有瞞著宇智波,第一具幻之鎧交付過後,暗部就又下單了三具——
當然,他知道三代目火影去參加五影大會,下單的人說是暗部,大概率就是誌村團藏的根部,但無所謂,能收到錢就好。
別人通過幻界贈予的查克拉沒辦法充進幻界裡,卻能夠用來給幻之鎧供能,絕對適合根部使用,聽說根部有不少什麼都不做專門提煉查克拉送進幻界的『工具』,裡麵有些都是孩子。
幻之鎧誕生前,根部的『幻界工具』們都是勤勤懇懇的等待用儲存的查克拉分裂幻界或者嘗試抵達更高的幻界等級,想來根部也不會在意工具的身體情況,恐怕不止是壓榨,禁藥都會隨便使用。
但知情者都不怎麼在意就是了。
起碼宇智波富嶽不在意根部怎麼做事。 讀小說上,.超讚
過去或許會唾棄誌村團藏的黑暗,現在卻隻覺得這樣的誌村團藏、根部就是幻之鎧最好的買家,能夠完美發揮幻之鎧效果。
既然改變不了的東西,無視掉就好。
在戰爭中活下來的忍者大多都學會漠視自己的良心,沒學會的人往往都不需要再去學什麼了。
宇智波美琴在旁邊吃著飯,看丈夫微紅的笑容,忍不住也露出笑容。
相比於過去每天為了家族發愁的日子,現在充滿鬥誌的丈夫讓她覺得生活都多了不少奔頭。
「爸爸。」宇智波佐助遲疑了一下,「你知不知道一個叫波風水門的人?」
「?」X2
原本還熱鬧的餐廳一下子安靜了。
「是誰跟你提起他的?」
宇智波富嶽沉著臉詢問,開竅以來,他對政治相關的東西越來越敏感,聽到有人跟自己的兒子提起波風水門,理所當然地以為是有什麼政治層麵的事情發生。
畢竟曾經的宇智波勉強算是四代火影係的忍族,如果是在三代目火影放出風要選下一任火影的時候,有人試圖通過佐助傳遞什麼訊息給他,恐怕就不是小事。
現在的宇智波一族沒有資本摻和到火影的競爭中去。
宇智波佐助被父親的表情嚇到了,他就是個剛和小夥伴開開心心玩耍完的六歲小朋友,見到父親如此嚴厲的表情,心裡不免有些忐忑,不過忍者預備役的心理素質還是比普通孩子強,儘管內心不安,他還是回答道:
「是鳴人,我把幻界給他之後,他說——」
「等等!」
宇智波富嶽的聲音提高了八度,近乎尖銳,「你把幻界給了鳴人?!」
他這下是真覺得問題很大了,村子三令五申不允許讓九尾人柱力接觸幻界,現在自己兒子卻……
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而且他在裡麵的責任也不小,他默許兒子和九尾人柱力來往,是有一些私心在的,畢竟三代目火影偏愛九尾人柱力的事眾人皆知,再加上妻子與上一任九尾人柱力關係很好,宇智波和村子關係緩和等等因素。
兩邊的小輩靠攏的樣子,沒人能說出點毛病來。
他為了保證兩個孩子的友情更純粹就沒說什麼功利的話,連帶著九尾人柱力和不能贈予幻界的事就都沒提。
現在好了,事情一下鬧大了。
想到這,他血壓都開始往上升,臉更紅了。
宇智波佐助的不安更多了,聲音小了很多:「嗯,我用家族內部幻界讓了一個名額給他……」
宇智波富嶽忽的一下站起身,咬著牙,讓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去:「立刻跟我去見兩位顧問!」
這事讓誌村團藏知道,恐怕宇智波起碼得扒一層皮下來,三代目火影不在村子,隻能找兩位顧問了。
他看著兒子的眼裡充滿了失望與暴怒,家族要崛起了,走在重新榮耀的路上了,為什麼偏偏是自己的兒子不能讓他省點心。
鼬也好,佐助也好……
為什麼就不肯理解他呢?
宇智波佐助求助的望向母親。
「等等。」宇智波美琴皺眉喊停,「讓佐助說完關於波風水門的事。」
宇智波富嶽站了兩秒又坐下來,他太急了,確實應該聽完整個事件再去考慮如何解決。
宇智波佐助在母親安撫的目光下,把白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四個登入介麵?波風水門?自稱四代目火影?讓漩渦鳴人去見三代目火影?」
宇智波富嶽漸漸察覺到不對勁了。
幻界的名字目前來說不太可能是假的,所以這個聯絡到鳴人的人要麼真的是死去的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要麼是有人掌握瞭如何用幻界造假。
剛好,根部正在開發類似的幻界應用。
幻界溝通無法造假的原因是原始精神查克拉的溝通能力,如果傳送名字、傳遞訊息的時候,用幻界內的普通查克拉包裹自己,隔絕心聲,編輯假訊息和假名字,理論上是能夠讓真正的原始精神查克拉誤判從而讓目標獲得假訊息。
他傾向於是假訊息。
隻不過改變幻界真實性的操作理論上可以,根部的進展如何他不清楚,出於謹慎不能作出判斷。
「不管怎麼樣,先去見兩位顧問吧。」
宇智波富嶽嘆了口氣,瞭解了更複雜的內情,他反而憤怒不起來了,現在最重要的是過去認錯。
承擔錯誤並不可怕,要是放任錯誤擴大,後果會很嚴重,宇智波和村子的平衡不能被孩子的無心之失破壞。
反正不能讓這種事情落在誌村團藏手裡。
他再次站起身,望向木著臉的小兒子,「走吧。」聲音有些輕。
剝離了憤怒,酒精消退,身為父親的責任感占據上風,可他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尤其是想到上一個叛逆的、逃走的兒子,他就有一種抓心的難受感,會讓他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感覺。
父子倆離開家門,宇智波富嶽沉默地走在前麵,他過去很多年都是沉默的,就算想著關心,都不願意讓兒子見到。
他低頭看了一眼跟在身邊,神色彷徨的小兒子,嘴唇抖了抖,到底什麼都沒說出來。
未來孩子們會理解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