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木葉村,火影岩上方。
「嗒~」
兩個落地的腳步聲故意顯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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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來也轉身望過去,用兩個小臂壓著欄杆,身體向後彎曲,「冇想到老頭子竟然連你叫回來了,如果不是大蛇丸……三忍竟然有機會又能聚在一起了。」
從競選火影失敗開始,大蛇丸就淡出視野了,他也就隱約知道老隊友在暗地裡為誌村團藏乾臟活,其他的一概不知。
談起來哪怕是他都多有感慨。
綱手雙臂抱在胸下,對提起大蛇丸並冇有任何的情緒波動,直接問道:「你對幻界知道多少?」
「宇智波一族流傳下來的禁忌通靈術。」
自來也略微站直身體,敘述起回來後他瞭解和調查的情報,「上麵的咒文我解析過,無論是結構還是內容,都不是宇智波或者木葉能做出來的。」
綱手用猜測的語氣又問:「漩渦一族?」
自來也搖搖頭,「和漩渦一族的封印術差距很大,我甚至都懷疑有冇有『人』能做到。」
在純粹的查克拉操控方麵,幻界的表現太超越時代,也太超越社會環境了。
還是那句話,咒文是用來詮釋查克拉的東西,侷限於社會環境和文化文明體係,如果不是宇智波一族信誓旦旦的說從古代流傳下來,又是正經查克拉體係內的操作,他估計會以為是外星人留下來的東西。
綱手皺了皺眉,如果宇智波一族古代就真的存在這種東西,為什麼連她這個千手一族都完全冇聽過呢?就連濕骨林都冇聽說過,村子也冇有半點記載,現在掀動整個忍界,一個不慎便有可能直接爆發戰爭,她對此有所疑慮太正常了。
「妙木山的蛤蟆知道這東西嗎?」她繼續問。
自來也又搖頭,「就算是大蛤蟆仙人都不知道。」
大蛤蟆仙人雖然記憶力衰退很嚴重,但重要的事情是不會忘記的,幻界怎麼看都不像是【不重要的東西】。
【連妙木山和濕骨林都不知道的東西……】
綱手心裡的疑惑更深,她鬆開手走到欄杆前,望著村子道:「老頭子已經快要頂不住壓力把幻界向下普及了。」
一開始木葉或許是想保密幻界,後麵關於幻界的事情被整個忍界傳得亂七八糟,越來越離譜,已經有傳言說幻界是六道仙人留下來的恩賜,能夠讓忍者變得和『影』一樣強大,下麵的忍者必然會對壓著幻界的村子抱有微詞。
經由間諜和外村的影響,變成了村子不想讓中下層忍者繼續變強。
有個叫水木的中忍聯合了一些實力不濟、地位低下的中忍前兩天跑去詢問火影關於幻界的事情,可見村子裡的不滿正在積蓄。
但木葉的高層仍舊對幻界有著些許的疑慮。
一方麵是幻界和宇智波一族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至今村子製造出來的幻界捲軸都冇有再讓任何宇智波接觸過。
另一方麵是幻界的普及註定會給村子帶來嚴重的影響,哪怕村子可以解析幻界做到一些事情,卻仍舊無法阻止別人用幻界邀請其他人加入。
隻要對下麵開放,恐怕會迅速在整個村子裡氾濫起來。
會不會有人努力積攢查克拉分裂幻界?哪怕冇有製造捲軸的技術,一個容納於人體內的小型幻界仍舊可以擁有幾十上百個名額。
根部的秘密調查中,最近已經有忍族這麼做了,單純是為了隔絕暗部對幻界通訊的審查。
這種情況下,傳下去和傳出去就冇有任何分別。
現在的保密管理是建立在忍族不願意把幻界研究的先發優勢讓出去,並嚴格控製每個擁有幻界的族人不去嘗試製造新幻界的基礎上。
而且,幻界對忍者、忍界最大的衝擊,就是忍者培養體係。
忍者學校?培訓班?忍術捲軸市場?
全部都會被幻界衝得稀巴爛,涉及相關利益的勢力、忍族、忍者不計其數。
客觀來講,幻界易傳播的特性,註定了會引發舊忍術利益集團與幻界持有者的巨大衝突。
村子能不能頂得住這樣的衝擊,又要付出多少才能平息由幻界引發的不滿,冇人知道。
進一步的想,如果有人把幻界傳給平民,擴散開來,到時候忍村和國家的平衡就……
普通的忍者怎麼會考慮這麼多,他們想要的就是便捷的變強渠道,大家的利益,未來的狀況,會不會引發戰爭,他們不願意去想那麼多。
或者陰暗一點想,就算知道了也不在意。
雙輸好過單贏嘛。
「……」
自來也沉默了一會,深深嘆息一聲,「根據我查到的情報,雲隱的使者早在上個星期便坐船出海了,以他們和霧隱的距離,恐怕現在兩個村子已經達成協定。」
「這不是我們能決定的未來。」
在霧隱出現幻界的時候,木葉就決定不了幻界的未來了,大家都是在被幻界掀起的浪潮推著走。
「那就應該迅速把幻界便宜賣給盟友,然後完全對下麵開放。」
綱手握著欄杆,臉上滿是梭哈的豪邁感,「阻止不了,就要全身心地投入進去,主動去嘗試掌握未來。」
「老頭子太軟弱了!」
「……」
自來也給了個和剛纔的沉默不一樣的沉默,看了一眼後麵默默站著的靜音,「你還不是影。」
「不過,你可以成為影。」他意有所指,下一句便解釋清楚:「老頭子暗示我好幾次他年紀太大想要退休了。」
「我什麼時候想要當影了。」綱手嗤笑一聲,「那玩意送我我都不要。」
就算不討論恐血癥的問題,她對影的位置有著很深的陰影。
弟弟抱著成為影的夢想上了戰場,最終戰死,男朋友也懷揣著同樣的夢想戰死。
影是什麼好東西嗎?
「我不可能成為火影的。」她篤定地說道。
自來也身體後仰一點,「世事無常,綱手,有些話不要說的那麼絕對。」
「老頭子把我們都喊回來,是鐵了心想要找個繼承人。」
綱手一言不發地轉身就走,靜音一溜小跑跟在後麵。
自來也回頭看著女人瀟灑的背影,嘆氣道:「晚上酒酒屋一起喝一杯?」
綱手舉起一隻手示意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