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宇智波加入幻界很順利啊。」
陸良觀察著整個網路的執行情況,目前來看十分順暢,並沒有因為血脈受到影響。
「團藏也順利上鉤了,正式加入幻界不過是時間問題。」
「宇智波的滅族危機短時間內算是解除了。」
「後續……」
宇智波鼬叛逃後,他就沒有繼續對宇智波進行大規模的乾擾,放任宇智波一族去逼迫止水,本來是想看能不能順勢提出讓止水加入幻界的要求。
一個單眼萬花筒的帶土加入幻界就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好處,再來個止水不知道要多爽。
但宇智波富嶽這個漫畫裡明確主導叛亂的宇智波族長在經歷了一係列事件後做出的改變,纔是真的讓人感到驚訝。
沒有像漫畫裡那樣頭鐵到底,他認清了宇智波的弱小以及止水、鼬的左右搖擺,整個人從看不清自身、智力疑似有問題的野心家一下變成了正常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超給力 】
陸良僅僅略微推了一把,給一點關於幻界送給木葉換取好處和優待的點子,宇智波富嶽就主動提出要去找木葉投誠。
說實話,如果不是損失了讓止水加入幻界的機會,他甚至能給宇智波富嶽拍掌叫好。
在他看來,自己穿越成查克拉精是不可控的,本身對宇智波沒有太大的歸屬感,隻是不得不救宇智波一族,他甚至對木葉,乃至整個忍界都沒有任何好感。
忍者和忍界都是臭氣熏天的大糞坑。
他作為幽靈遊蕩在木葉裡,看到了太多太多罪惡的記錄,很難對忍者有什麼好感。
而他身體的性質註定了一旦他要出手,必然是放兩個忍術就開始逃跑,氪命實在頂不住,因此他不需要去計較宇智波和木葉到底誰對誰錯,影響宇智波來解除滅族危機就是最簡單的決定。
從他的角度來看,宇智波一族不合時宜的野心令人生厭。
實力不夠光想著以下克上太弱智了。
壞可以,弱可以,蠢就無藥可救了。
陸良除了對宇智波無辜的孩子有發自內心的憐憫,宇智波的忍者在他眼裡就是純粹的工具人。
可不得不說,這次一連串的事件中,宇智波富嶽給他帶來了不小的改觀。
哪怕是僅有忠心的宇智波藥味,以及最後擺脫影響選擇和族長站在一起的宇智波八代,都讓他感覺宇智波並沒有完全爛到根子上。
「佐助。」
呼喚聲傳來。
陸良透過佐助的雙眼看到坐在客廳裡的日向日足、奈良鹿久以及山中亥一三人組。
【稍微有點麻煩,幸好查克拉網路搭建好了,換成之前,說不定真能被查出點什麼來……】
他收攏自己變強後彌散開來的查克拉,藏進佐助體內的查克拉網路中。
目前的查克拉網路有兩個部分,一塊包裹著他,另一塊被封印在幻界捲軸裡麵,那個捲軸最大的作用其實是中繼器,用來連線兩個相同的網路。
如果都塞到佐助身體裡,後續發展就會很麻煩,人類的身體能容納的查克拉是有限的。
隨著佐助變強,對體內查克拉的掌握會提高,漫畫裡佐助和鳴人在五影大會見麵時都察覺到體記憶體在的因陀羅/阿修羅查克拉就是例子。
陸良現在不急,未來是一定要想辦法擺脫對宇智波的依賴,最理想的方式就是將自己寄存在查克拉網路裡麵,隻要宇智波還是查克拉網路的契約者,就能貢獻查克拉讓他寄宿。
但幻界的問題和他有點類似,沒辦法獨立存在,本質還是會消散的查克拉,不是實體,也不是查克拉實體化,待在人體內容易被發現,封印起來有載體這麼個弱點,很尷尬。
他的想法是幻界壯大之後,就隨機選中一個幸運兒研發【幻界發信器】,在忍界插滿幻界寄存的容器,到時候他可以在不同的容器中來回跳躍寄存。
當然,這隻是解決了寄宿的問題,宇智波查克拉的麻煩他正在研究,已經有些眉目,過段時間可以嘗試找個幸運兒把技術公開就好。
「沒問題。」
山中亥一收回手掌,給出結論。
宇智波富嶽鬆了口氣,大兒子已經叛逃,跟他吵得不可開交,過去所有的指望都在那一天裡徹底落空,未來就算回來恐怕父子倆都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小兒子是家族未來的指望,最近一段時間展現出來的天賦也可圈可點,比鼬差點不多,沒有問題最好。
日向日足也差不多時間關上白眼,麵對宇智波富嶽的目光輕輕搖頭。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奈良鹿久眼見對宇智波族長一家的檢查完成,沒有客套什麼,帶頭起身準備離開。
畢竟他們真和宇智波過去沒什麼交情。
宇智波富嶽客氣地將三人送到門口,目送他們離開後,又掃了一眼正在街上走動的日向、山中、奈良的忍者們,不由得嘆了口氣。
「爸爸,哥哥他……」
宇智波佐助站在玄關,有些遲疑地詢問,「他還在外麵做任務嗎?」
家族風雲變幻,但宇智波們並沒有喪心病狂到讓沒有上學的孩子們與非忍者的族人們也跟著一起擔驚受怕、承受風險。
宇智波富嶽單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揣在懷中,眺望遠處飄蕩的雲,與風吹過來的樹葉。
「以後,你就當沒有哥哥吧。」
「不要再提起鼬了。」
話音落下。
「呼~」
宇智波佐助聽著風聲,後退了半步,差點沒有坐倒在走廊裡,外麵喧囂的風聲逐漸被心跳跳動的聲音與沉重的呼吸聲取代。
他回想起前段時間的午後,似乎那場噩夢纔是一切的開端,做夢前吃進嘴的西瓜的滋味都彷彿重新出現在嘴裡。
哥哥的離開是因為他嗎?家族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有做錯什麼嗎?
許多複雜的想法出現在不該是他這個年紀的孩子的腦袋裡。
等宇智波佐助回過神來,再想詢問的時候,父親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家,院子裡的樹葉正隨著風飄飛。
飛出院子,飛向天空,飛得越來越遠,直到什麼都看不見了。
「佐助?」母親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
宇智波佐助回過神來,臉上沒有流露出悲傷。
【好想回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