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深夜,宇智波佐助的房間,窗外的走廊上。
「……」
宇智波鼬從窗戶的縫隙看著黑暗中正安穩沉睡的弟弟,眼中的三勾玉已經被萬花筒取代。
他厭惡宇智波一族。
很早很早就這樣了。
族人們的愚昧,對榮耀的無腦渴求,看不清自我的野心,每次聽到族人在眼前暢想著未來宇智波會怎麼樣的時候,他總是會想到更多。
為了榮耀就可以放棄和平,迎來戰爭嗎?忍者的犧牲是為了沒有意義的東西犧牲別人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相比之下,村子固然也沒有多美好,尤其是他接觸過的「根」,同樣是代表著忍者的陰暗麵,但家族的醜陋在他看來是更無所謂的東西。
他視為兄長的止水為了族人的欲求去不斷奔走、廝殺,疲憊與悲哀的表情永遠隱藏在笑容背後。
拒絕似乎永遠不會在止水口中說出來。
那隻會帶來更多的痛苦。
宇智波鼬想過無數次家族最後會怎麼樣,村子又會怎麼樣,他很小很小就想過。
但他從沒想過會是這樣詭異的發展。
在家族與村子的抉擇出現之前,神秘的幕後黑手控製了整個家族,開啟了好壞不知的禁忌捲軸【幻界】。
父親要他和止水離開村子,逃走、變強、重新發展宇智波,怎麼都好。
止水並不同意,想要告知村子,又擔心家族被村子捨棄,於是變得更加痛苦。
最終不歡而散。
宇智波鼬除了在發現佐助成為犧牲品時情緒激動地開了萬花筒以外,心底倒是有些意外的平靜。
他隻是有些迷茫,如果佐助沒有成為犧牲品,這大概是件好事吧。
不需要再為家族和村子的關係煩惱,不用去思考痛苦的未來。
可他要做什麼呢?
還沒有晉升中忍的他與村子的關聯很模糊,厭惡家族,不知道要如何對抗神秘的幕後黑手,拯救佐助……
「考慮的怎麼樣?」
坐在屋簷上的漩渦麵具人睜著一隻猩紅的寫輪眼低下頭,聲音飄忽,「鼬。」
這傢夥……
宇智波鼬仰頭看過去,有些懷疑這神秘的傢夥就是幕後黑手,但他沒有把握動手拿下對方。
在佐助陷入危機的時候,這傢夥跳出來邀請他叛逃加入一個叫【曉】的組織。
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一樣。
「呼~」微風輕拂。
欄杆上多了另一個身影。
「你也是宇智波嗎?」宇智波止水錶情嚴肅,眼睛略微眯起來,「我好像……」
「從來沒有見過你呢。」
麵具人與止水在對視後一同呆滯了一瞬間,兩人眼中都浮現了凝重的神色。
好厲害的幻術水平!X2
宇智波止水盯著他竟然用幻術拿不下來的陌生族人,聲音低沉道:「鼬,你認識他嗎?」
即便他心向村子,也永遠做不到為了村子滅族或者對家族下手,因此會陷入糾結。
可正是在矛盾的心情中,他察覺到了鼬的不對勁,於是抓到了麵具人。
鬼鬼祟祟的宇智波同族,擁有強大的瞳力,怎麼看都有不小的嫌疑。
萬花筒寫輪眼成形,屬於別天神的瞳力正在激發。
「不愧是瞬身止水啊。」
麵具人讚嘆了一聲,身形扭曲,「好好考慮一下我的邀請吧,鼬。」
「你和他們不同。」話音未落,他已經消失在屋簷上。
【時空間忍術?!】
宇智波止水警戒幾秒後,表情不僅沒有放鬆,反而更加嚴肅,「鼬?」
宇智波鼬看著平日裡如同兄長一般的族人,想要解釋一下,話又堵在嘴裡,他默默地關掉寫輪眼。
是啊,哪怕是止水,一樣無法理解他。
「唔~」房間裡的佐助似乎因為交談的聲音被驚醒,正揉著眼睛坐起身。
宇智波止水深深看了一眼鼬,沒再繼續說什麼,瞬身離去。
「哥哥?」
宇智波佐助開啟床頭燈,走到窗戶前,看著側臉望向夜空的鼬,聲音有些疑惑。
「……」
宇智波鼬回過神來,低頭看著弟弟,他眼中浮現莫名的哀傷,伸出手指點在弟弟的額頭。
「抱歉,佐助。」然後,他也瞬身消失。
為什麼,要道歉呢?
宇智波佐助茫然地站在原地,他一時間有些懷疑自己還在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