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美刀。
獨眼和他手下們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在這破地方。
這點油水,可就不少了。
更何況……
獨眼微微一笑:“進來吧。”
隻見他揮了揮手,臉上的凶惡緩和了不少。
“算你們識相,知道來我的地盤,這黑石鎮,我說了算!保證你們安全!”
他使了個眼色,兩個手下上前,裝模作樣的檢查了一下車子。
估計主要是想看看還有冇有更多油水。
然後讓開了路。
老A連連道謝,把車開進了小樓前的空地,熄火下車。
他和兩個士兵被獨眼的手下半包圍著。
順利的進了那棟磚石小樓。
小樓裡麵比外麵看著更破舊。
瀰漫著一股汗味和食物餿掉混合的怪味。
大廳裡亂七八糟的堆著一些破爛傢俱和雜物。
牆上還有乾涸的血跡。
大約還有十幾二十個漢子在這裡。
看到老A他們進來。
都投來一抹貪婪的目光。
那感覺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錢,行走的黃金簡直是。
“坐。”
獨眼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張掉漆的辦公桌後麵。
指了指對麵幾張歪斜的椅子。
“那就先看看誠意?”
老A聞言也是二話不說。
示意手下把那一小疊美刀放在桌上。
隨後陪著笑說道:“大哥,這是一點心意,我們身上現金不多,大部分都在……在安全的地方,隻要大哥保證我們今晚安全,明天我們離開前,還有重謝!”
獨眼拿起美刀。
“呸。”
沾著唾沫數了數。
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但眼神裡貪婪更盛。
“你們做大生意的,就帶這麼點錢跑路?”
老A苦著臉喊道:“大哥,路上被搶了幾次啊!剩下的真得等我們聯絡上家裡人才行,大哥您看,能不能先給我們弄點吃的喝的?兄弟們又累又怕,實在撐不住了。”
獨眼眼珠轉了轉。
顯然是覺得這幾個肥羊已經進了自己的地盤,插翅難飛。
不如先穩住,慢慢榨出更多油水。
於是他哈哈一笑:“好說好說!來了我這兒,就是客人!去,弄點吃的喝的來!”
他吩咐兩個手下出去張羅。
實際上是順便去外麵放哨,看看有冇有異常。
他自己則靠在椅子上。
開始盤問老A他們的來曆和生意。
試圖摸清底細。
這樣才能大概知道,這富商還能敲詐出多少油水。
老A憑藉對金三角的瞭解,以及和龍五以前一些生意的耳聞。
編造得有模有樣,真假參半。
把獨眼哄的一愣一愣的,漸漸放鬆了警惕。
甚至開始吹噓自己在黑石鎮的威風史。
以及緬東現在的混亂局勢。
就在獨眼唾沫橫飛,注意力完全被老A和桌上的美刀吸引時。
“啪嚓!”
一聲清脆的玻璃碎裂聲,瞬間從二樓房間傳來。
獨眼和屋裡他的手下都是一愣。
抬頭看向二樓。
就在這一瞬間!
“砰!”
小樓側麵一扇原本緊閉的窗戶猛然被撞開!
木屑紛飛!
“不許動!”
“全部趴下!”
數道黑影如同獵豹般從視窗魚貫而入!
動作迅猛無聲!
他們穿著深色作訓服。
臉上塗著簡易的油彩,手持加裝了消音器的衝鋒槍。
瞬間就控製了大廳的各個角落和出入口。
幾乎在同一時間。
小樓正門也被從外麵一腳踹開。
另外一隊的逆鱗士兵衝了進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獨眼和他的手下們完全懵了。
他們有的還保持著坐姿,有的剛站起來。
手裡的土槍或砍刀甚至還冇來得及舉起。
自己就已經被黑洞洞的槍口指著。
而對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冰冷的殺氣,讓他們瞬間如墜冰窟。
畢竟這地方那是誰都看不上,還真冇來過這種實力的敵人。
所以也不是他們不小心,是這地方誰要啊?
白給都冇人要的那種。
這就導致,獨眼和其他人都懵了。
大腦都宕機了的那種。
“你……你們是什麼人?!”
獨眼問話中,下意識想去摸藏在桌下的砍刀。
“彆動!”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一把閃著寒光的軍用匕首,已經悄無聲息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持刀者正是剛纔還一臉諂媚的老A。
老A不知何時已經摘掉了墨鏡。
眼神銳利。
哪還有半點商人的畏縮?
“江哥,控製住了。”
老A對著門口喊道。
下一秒。
隻見我緩緩邁步走了進來。
身上依舊是那套黑色西裝,但外麵套了件戰術背心。
手裡拿著一把手槍。
目光平靜的掃過大廳裡每一個人。
“你……你們到底是誰?”
獨眼聲音微微發顫。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他能看出這些突然出現的士兵,身上那繡著龍鱗的軍裝,這絕不是緬東本地任何一支他知道的武裝。
我冇有立刻回答他。
而是對帶隊控製現場的排長下令:“清點人數,收繳所有武器,檢查樓上樓下,確保冇有遺漏,反抗者,格殺勿論。”
“是!”
排長低聲應道。
士兵們立刻行動,動作乾淨利落,配合默契。
迅速將獨眼及其手下二十餘人全部繳械。
用塑料紮帶反綁雙手。
集中蹲在牆角。
整個過程幾乎冇有遇到像樣的抵抗。
這些人早已被逆鱗展現出的雷霆手段嚇破了膽。
徹底控製後。
我這才走到獨眼麵前。
老A移開了匕首。
但依舊緊緊盯著他。
“我叫韓滿江。”
說完這話,我纔是笑著說道:“確實不是你們緬東的人,我從特區來。”
“韓滿江……特區……”
獨眼聽到這話。
卻是喃喃重複著。
隨後眼睛猛的睜大,似乎想起了什麼。
臉上的驚恐中摻雜了一絲難以置信。
“你……你是萬壽街的那個韓滿江韓老闆?”
我微微詫異。
“看來你知道我?”
獨眼臉上的表情急劇變化,從驚恐到震驚。
他似乎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被旁邊的士兵按住了肩膀。
“韓老闆!我去你們萬壽街啊,我當然知道你!”
我聽到這話,也是瞬間笑了起來。
果然,我這金三角的第一紅燈區名頭不是蓋的。
緬東也有人來玩過。
但我那邊的消費……這獨眼玩的起?
總不能是攢一年的保護費,就為了去玩一次吧?
癮挺大啊。
而獨眼見站不起來。
於是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情緒,這纔是出口說道:“我叫周山,他們都叫我獨眼,我以前在黃爺的園區乾過工頭,後來嘴賤犯了點錯,給我趕走了,我就帶著一幫兄弟占了這裡,混口飯吃……”
他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苦澀:“我半年前還偷偷去過一次萬壽街,但我不是去玩的,你那邊也確實貴,我們這種檔次的人玩不起,我……我是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