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有些驚訝,“這個冠冕應該是拉文克勞的寶物,或許由你親自來處理更好?”
薩拉查搖了搖頭,“不!如果想要一次性解決兩個魂器,最好能夠換個人,你試一試應該就能明白。”
薩拉查把格蘭芬多寶劍交給鄧布利多,再小心翼翼地拿起金盃,用潔白的手帕將上麵汙濁的黑色液體全部擦拭乾凈。
鄧布利多雙手持劍,學著孔諾的姿勢,正在想應該如何下手。
冠冕對於薩拉查是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他知道薩拉查會這麼小心地對待金盃,就是因為希望後麵可以利用鍊金術進行修復。
“阿不思,從寶石旁邊的中間那條銀線入手,那裡比其他地方要脆弱。”薩拉查提示道。
“嗯。”鄧布利多沒有再猶豫,用劍抵住薩拉查所說的那個位置。
就在這時,他感受到了耳邊的低語,那些低語不斷將他內心的擔憂全部都說了出來。
這不禁讓他冷汗直冒,甚至魔力都有些不穩定。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薩拉查會說需要換人。
摧毀魂器除了尋找破壞所使用的工具十分困難,對於破壞者同樣也是一種折磨。
摧毀者需要不斷抵抗心中產生的各種念頭,這些念頭充斥各種負麵情緒,稍有不慎就會讓破壞者迷失在其中。
“夠了!”鄧布利多低喝一聲,將那耳邊來自格林德沃以及薩拉查的狂笑聲全部驅散,終於刺下寶劍。
滋……滋……
正如薩拉查所說,朝那個地方進行攻擊確實要輕鬆很多,斬斷銀線之後,無數的黑色液體就從其中冒了出來。
他長長撥出一口氣,將寶劍交給福克斯,讓它將其放回到原來的地方,這才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
“薩拉查,我需要休息一下,就先告辭了!”鄧布利多甚至沒有再看薩拉查一眼,一邊走一邊說道。
薩拉查也沒有阻止,走到冠冕前方將冠冕拿起,同樣是將冠冕上麵的黑色液體擦拭乾凈。
“阿不思還是沒有出手,他實在是太善良了。”薩拉查微微一笑,“格林德沃呀!你可千萬不能讓他失望了!他現在就等著你去治癒了!”
“不然……我怕他真的會像是一根蠟燭那樣,慢慢把自己燃燒到生命的盡頭呢……”
他慢慢走出有求必應屋,卻沒有離開。直到那張巨怪毆打巫師的掛毯再次出現,他才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掛毯喊道:
“羅伊娜·拉文克勞!”
掛毯依然還在重複原本的動作,沒有絲毫變化。
“如果不是這個的話……讓我想想會是什麼呢?”薩拉查小心翼翼地將金幣和冠冕都收進口袋。
“戈德裡克·格蘭芬多?”
“赫爾加·赫奇帕奇?”
“薩拉查·斯萊特林?”
依然沒有反應,這些最為常規的口令都沒有反應。
他繼續沉思,思考作為三個好友中最有智慧的羅伊娜,到底會為這一個秘密房間定製一個什麼樣的口號呢?
這個房間絕對沒有想象中簡單,因為如果不是鄧布利多親口告訴他,他甚至都不知道這個有求必應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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