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費爾奇對八樓敬而遠之,但是也僅僅隻限於格蘭芬多休息室的附近。
實際上他不需要再去管那些精力充沛的小獅子,時間變得富裕起來,反而能夠從其他三個學院那裡,找到懲戒學生的滿足感。
不堪其擾的其他三個學院,也發現了費爾奇的活動規律發生變化。
原本應該是重點關注的格蘭芬多學院,費爾奇反常地視而不見,反而開始針對起休息室坐落在最高塔樓的拉文克勞。
同時,關於費爾奇上週被詛咒的事情,也在學院之間傳播開。
拉文克勞的學生經過商量,一致覺得費爾奇的反常,可能和發現的那本Curse Note有關。
但是發現筆記本的是拉文克勞的現任追球手錢伯斯,他和韋斯萊雙子頗有交情。
於是以他作為代表,拉文克勞學院派出三個人,想要把費爾奇如此反常的原因弄個明白。
韋斯萊雙子對於錢伯斯的來訪並不意外,簡單地將拿到這本筆記本以後,發生的事情和他們說了一遍。
“居然這麼神奇?”錢伯斯有些唏噓,“我還以為是鬧著玩的,而且你不知道我當時發現筆記本的時候有多詭異!”
“我看見儲物櫃裡有一團黑氣,那團黑氣不斷糾結纏繞,最後才變成筆記本,我一開始還以為是什麼黑魔法物品呢!”
費雷德在錢伯斯的背上重重拍了一下,“所以你就是準備害我們兩兄弟是吧!我!親愛的!錢!伯!斯!先!生!”
弗雷德完全沒有客氣,說後麵那句話的時候,巴掌拍得很響,回蕩在整個休息室裡。
“嘿!”錢伯斯自知理虧,隻能咬牙忍受這四個巴掌,揉搓起已經開始腫脹的背部,“你現在不是沒事嗎?而且費爾奇還不騷擾你們。”
“費爾奇那個老瘋子!他有癩蛤蟆的授權,就連我們集合一起去圖書館他都要管,因為去圖書館也算集會,所以不能超過三個人!”
“要不要來加入我們?”喬治故意把手勾搭在錢伯斯的背上,還往下壓了壓,“現在有癩蛤蟆這個外敵在,我們的成見都應該拋開!”
“我當然沒問題!”錢伯斯齜牙咧嘴地把喬治的手搬開,“但是具體還是得和其他同學商量一下。”
弗雷德取笑道:“明明院徽是鷹,居然那麼膽小?所以你們的院徽是一隻恐高的老鷹嗎?”
錢伯斯白了弗雷德一眼,“你們剛才說了!如果要把費爾奇趕走,就得自己用Curse Note寫詛咒,這種事情一旦沾上,就洗不掉了!”
喬治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你在怕什麼?我告訴你!就在上週,那隻癩蛤蟆還用閃回咒檢測我們,不也什麼都沒發現?”
“我們就是隨便寫寫,這也違反教育令?再說了!我敢打包票!這本筆記本很安全,比那些蒲絨絨還要安全。”
“一本會詛咒別人的東西,你們告訴我很安全?”錢伯斯嗤笑一聲,“行了行了!我們回去了,我會把這些都告訴他們的。”
“那是!”韋斯萊雙子齊聲道,聲音很有力,“這本Curse Note的作者非比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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