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杯啤酒下肚,從脖頸一直紅到腦門的酒客終於將所有戒備心收起,一邊搖晃著啤酒杯,一邊大聲嚷嚷。
在這些人的講述下,薩拉查和鄧布利多終於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捋清楚。
在幾十年前,裡德爾府上就發生過一起慘案,裡德爾一家被未知力量殺害。
在找不到一點毒死、槍殺、刺殺、扼殺或者悶死的痕跡後,法醫隻能從死者同時浮現出來的驚恐表情做出判斷:
這一家人是被嚇死的。
而裡德爾府的園丁,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成為警察們的懷疑物件。
弗蘭克·布萊斯曾經作為軍人參加過二戰,戰後才來到裡德爾府成為園丁。
那些警察認為老布萊斯的戰爭經歷可能會導致其產生行兇奪財的想法,所以將其逮捕。
老布萊斯口供中描述自己曾經在裡德爾府附近見過一個陌生人,是一個膚色蒼白留著黑髮的男孩。
然而除了老布萊斯以外,沒有任何一個人見過這個陌生男孩。
儘管如此,老布萊斯最終還是因為證據不足被釋放。
因為身負殺人犯的罪名,老布萊斯選擇繼續住在裡德爾府中。
直到最近有孩子偷跑進裡德爾府中,才發現已經身亡的老布萊斯。
薩拉查鼓掌說道:“非常精彩的故事,不過我想或許是因為老布萊斯年紀太大,或許死於心臟麻痹也不一定。”
酒客附和道:“或許是這樣吧!不過真的有夠邪門的!為什麼都說有個陌生人出現,但是每次都隻有一個人看到過。”
旁邊的酒客勸道:“那也不是我們能關心的!警察都調查不出結果,還能指望我們能查出什麼?總不可能找個巫師招魂吧?”
另一個酒客哈哈大笑,口中噴吐出濃鬱難聞的酒味:
“我看你們都是喝醉了,說些奇奇怪怪的話,難道戈登看到的那個嬰兒,還是一個會變成蛇的巫師嗎?”
薩拉查輕咳一聲問道:“我有個問題想要問問你們,你們對巫師是什麼看法?會不會覺得那些巫師都很可怕,很邪惡?”
酒客們醉眼惺忪地看著這一老一少,擺了擺手,搖晃著身體紛紛議論。
“要我說巫師什麼就是那些教會的狗東西瞎想的!就是把那些不符合他們教義的人拎出來進行迫害!”
“你說什麼呢?你是在侮辱我的信仰嗎?”
“我說的是中世紀那會!不是獵巫運動嗎?我聽我的兒子說,那都是無稽之談!就是教會想要尋找統治我們普通人的手段罷了!”
“說話放尊重一點!我現在渾身是勁!隨時可以給你一拳!”
“哈哈哈!老迪克生氣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個月都要大老遠跑到城市做禮拜是為什麼!還不是看上那個叫做……叫做伊莉莎的修女……”
“你居然敢這麼說我!吃我一拳!”
整個酒吧變得鬧哄哄的,這些喝多了的酒客分成幾個派別,大打出手。
然而沒有人注意到,那兩個陌生的旅行者不知道何時,已經消失在酒吧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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