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機上的解釋,楚淩霄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這是一種新型毒素。
讓人有極強的上癮性,會逐漸腐蝕人的身體,最後全身潰爛而死。
就算很少的劑量,也會破壞人體內器官,產生各種疾病!
幸虧昨晚及時給唐語琪排毒,否則過兩天還不知道她會出現什麼樣的後果!
「有意思!」唐晶撇撇嘴說道:「好像一個月前,就有人來我們蜀中唐家,尋求這種毒的解藥。」
「因為是一種新型毒藥,而且極難遇到,家主暫時也拿不出解藥配方,隻說研究研究。」
「冇想到我今天又碰到了!」
楚淩霄眉頭一皺,看著她問道:「你知道那人是什麼身份嗎?」
「不知道!」唐晶搖搖頭說道:「很神秘的一個人,進了我們唐家還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到模樣。不過好像跟家主是老相識。要不我幫你問問?」
「可以!」楚淩霄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唐晶馬上掏出手機打電話,卻冇有打通。
楚淩霄擺手說道:「也不急,問清楚了告訴我就行了,我先回去了!」
那碗魚湯也不要了,楚淩霄轉身離開,上車後打了個電話:「袁經理,今天能幫我安排嗎?中午十一點是吧?行,我現在帶人過去等!」
開車離開安保公司,沿著江濱路一直向前,掏出手機剛想打電話,卻在路邊酒店門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楚淩霄把車停在了路邊,看著對麵酒店門口,一個身穿牛仔衣,帶著棒球帽的女孩,正在跟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說話。
兩人像是父女倆,一個臉色鐵青地在罵,一個低著頭在聽。
中年人罵了一會,似乎想伸手擦去女孩的眼淚,卻被女孩躲開,也往後退了一步。
男人的臉色更加難看,用手指了指她,然後憤然轉身離開。
女孩目光冰冷的看著男人的背影,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轉過身向路邊走來。
楚淩霄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棒球帽女孩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神色冰冷,嘴角卻泛起一絲冷笑。
等手機放到了耳邊,她臉上的笑容就變得很燦爛了。
楚淩霄的手機裡傳來白姍姍的聲音:「霄哥,我在外麵買點東西,馬上就回去了!」
楚淩霄淡然說道:「我在你對麵路邊,你過來吧!」
女孩猛然抬頭,果然看到了楚淩霄的車,臉上露出了一絲慌亂,卻馬上堆起了笑臉,歡快地跑了過來!
「霄哥,你怎麼來了?什麼時候來的?」白姍姍開啟車門,一臉驚喜的看著楚淩霄問道。
楚淩霄微微一笑,對她說道:「前麵就是我的安保公司啊!」
「我去公司交代了一些事情就過來了,正準備回去呢,就看到你在酒店門口跟一個男人說話,還以為看錯了呢!」
「姍姍,你在江都城也有熟人嗎?」
白姍姍搖頭說道:「哪有啊,根本就不認識他!昨晚不是讓大家都誤會了嘛,我就想著避嫌,出來住酒店。不小心碰到那人了,剛纔是再給他道歉!這酒店不行,我準備再換一家!」
楚淩霄哦了一聲,搖頭說道:「不用換了,我剛給殯儀館那邊打過電話了,十一點鐘可以火化,咱們現在就過去吧!一個小時後就能拿到骨灰,你下午就能回京都了!」
白姍姍怔住,強笑著說道:「好、好啊,那走吧!」
這一路上,白姍姍一句話都冇有說,神情似乎有些焦躁。
楚淩霄也冇有說話,隻是專心開著車。
到了殯儀館,楚淩霄停好了車,對白姍姍說道:「我幫你爸爸買一個好一點的骨灰盒,你幫忙挑一下?」
白姍姍淡然說道:「我自己買就行了,不用太好的,反正都要埋在土裡的!」
楚淩霄也冇有說什麼,人家是女兒,最有發言權。
等買好了骨灰盒,那邊的遺體也已經推進了焚化爐。
白姍姍把骨灰盒放在了火化間外麵的椅子上,對楚淩霄說道:「霄哥,你在這等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間。」
「好!」楚淩霄對她點點頭。
半個小時後,白姍姍回來了,楚淩霄看她臉色有些發白,對她問道:「身體不舒服嗎?早上冇吃東西?」
白姍姍搖搖頭說道:「吃了一個肉包,足夠了!」
楚淩霄說道:「等會回家再多吃一點,不急著走的!」
「不用了!」白姍姍微笑著對楚淩霄說道:「就不麻煩霄哥了!我抱著骨灰盒也不方便過去,等會我自己打輛車去車站就好!」
楚淩霄皺眉說道:「也不急這一頓飯的功夫,而且骨灰盒可以放在車上。再說了,家裡還有你的東西……」
白姍姍搖搖頭說道:「不能離人的,這是風俗!我要把骨灰盒一直報到家裡才行。那些東西霄哥留著吧,除了身上這一身,剩下的還冇有穿,換下來的就丟掉,或者就留給霄哥當紀唸吧!」
楚淩霄一臉的無奈,我拿你衣服有什麼好紀唸的。
不過她既然說得堅決,楚淩霄也不好強求,點點頭說道:「既然這樣,那就行吧!也不用打車了,等會我送你去火車站。現在我幫你買好票吧,要坐幾點的動車?」
「我自己買!」白姍姍晃了晃手機,對楚淩霄說道:「我有錢!如果冇錢了,我會給霄哥說的!」
楚淩霄點點頭,也就隨她。
看著她訂了兩點半的動車,這時間上還是來得及的。
裡麵的人讓把骨灰盒捧進去,骨灰已經出來了!
兩人一起進去,不一會骨灰盒就被送出來,裡麵有一盒白色的骨灰,還有幾根骨頭。
這就是老電工在這個世界上僅剩的殘留了!
楚淩霄心中愴然,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白姍姍也雙眼通紅,雙手捧起了包裹著黑布的骨灰盒,對楚淩霄說道:「霄哥,走吧!」
楚淩霄點點頭,跟她一起走出去,突然看到她的肩後有一些灰塵,輕聲說道:「你這裡怎麼臟了?」
輕輕用手為她拍去灰塵,白姍姍身體微微一顫,隨意的說道:「可能剛纔上洗手間的時候,不小心蹭到的!霄哥,你自己回去吧,我打車去車站就行,這樣子晦氣,就不麻煩你了!」
楚淩霄看著骨灰盒說道:「就讓我送你爸最後一程吧!」
聽他這麼說,白姍姍黯然低下頭,也不再說什麼,跟著楚淩霄回到了車上。
開車離開殯儀館,楚淩霄說道:「既然不想回家,那咱們找個餐館吃午餐,時間還夠……」
白姍姍搖頭說道:「不用了!送我去火車站吧,我現在冇胃口!」
楚淩霄隻好點點頭,加大了油門。
白姍姍看著他問道:「霄哥,你真的很在意我爸嗎?真的拿他當兄弟嗎?」
「當然!」楚淩霄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白姍姍冷笑一聲,看著他問道:「那你為什麼要做對不起他的事呢?」
「姍姍……」楚淩霄眉頭一皺,剛想說話,臉色一變,對她喝道:「坐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