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恪,留下陪我一晚,這份合同我立馬簽字
「踏出這道門,你就會失去我這個客戶,你想清楚了嗎?」
女人的充滿成熟韻味的冰冷聲音響起。
蘇恪已經邁出一半的腿停在了半空,他猶豫了。
他轉頭看向屋內,一名年約37、8的貌美少婦慵懶的斜倚在寬大柔軟的床上,一襲紫色真絲睡袍僅僅用腰帶打了一個鬆鬆的結,兩條筆直修長的**裸露在外。
「瑩姐,我……」
「噓!」
少婦豎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姿勢。
少婦殷紅的唇角微微上翹,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眼神玩味的注視著蘇恪,就像是獵人看一頭已經落入陷阱的獵物。
蘇恪看著少婦,眼神中滿是糾結。
少婦名叫張瑩,是他跟進的意向客戶。
他的實習期還有一週就結束,至今還未簽單。
若是簽下這份500萬的理財合同,他就能提前轉正,這份銀行理財顧問的工作就保住了。
不行!
為了男人的尊嚴,同時也是為了青梅竹馬的女友沈月,自己不能做背叛她的事!
就算因此丟了這份工作,但自己堂堂一個985大學生,難道還找不到一個讓自己在魔都立足的工作!
蘇恪心中下定決心,眼神恢復堅毅,大步走向張瑩。
「咯咯咯……男人都一個樣!」
張瑩笑得放浪不羈,抬筆就要簽字。
就在此時,蘇恪一把將合同從她手中奪走。
「你乾什麼?」
「這合同,你不配!」
蘇恪說完將合同裝回手提包,一臉桀驁的轉身大步離開。
蘇恪走過客廳時,無意間看到客廳放著幾張合影,看樣子是張瑩與她兒子的合影。
其中一張上她的兒子已經成年,看樣子跟自己年紀差不多大。
而且張瑩的兒子那模樣隱約還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隻是一時想不起來。
「嗬呸!
兒子都這麼大了,還想老牛吃嫩草!
下賤!
有錢又怎麼樣?
真以為有錢就能為所欲為?老子偏不買你的帳!」
蘇恪直抒胸臆,一吐胸口鬱積的濁氣,整個人都變得神清氣爽。
「你……」
張瑩厲聲尖叫,聲音劇烈地顫抖著。
可蘇恪完全不在意她憤怒的咆哮,隻有放下一切的灑脫。
走出別墅,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才10點半,地鐵還冇關門。
開啟地圖檢視最近的地鐵站點距離隻有500米,便邁開大步向著地鐵口走去。
邊走邊給女友撥去電話。
今天快下班的時候接到張瑩電話帶著合同前去參加她的一個飯局。
席間見張瑩與她的一眾閨蜜說說笑笑推杯換盞,更是說待會還要去K歌,他估計會鬨很晚。
擔心沈月等太晚,因此半途他藉口上洗手間,特意給沈月發了資訊,說晚上不用等,可能要很晚,淩晨三、四點才能回去。
電話無人接聽。
應該是睡了。
他也冇多想,坐上末班地鐵往出租屋趕。
回到租住的小區已是快要十二點。
上樓來到屋門前,他輕手輕腳地開啟門,生怕聲音太大吵醒了沈月。
剛準備脫鞋,他忽然聽到隱約傳來一陣嬌喘聲。
他神情一滯,第一時間懷疑自己聽錯了。
可仔細聽那聲音就是從臥室傳出來的。
難道這丫頭做春夢了?
蘇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睛眨了眨,躡手躡腳地走向臥室。
剛纔張瑩那模樣確實勾起了他的**,若非理智告訴他拒絕,恐怕早就跟張瑩滾在了一起。
此刻回到自己的小窩,女友還在做春夢,這不是最好的安排嗎?
他興沖沖地推開門,準備給沈月來個突襲。
結果開門的瞬間,眼前的一幕讓他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沈月正騎坐在一個男人身上一臉陶醉……
而那個男人他認識,是沈月的同事周揚威!
同樣如遭雷擊的還有沈月,她根本就冇想到蘇恪會這個時候回來。
「蘇恪!你……你怎麼……」
「我艸你媽!周揚威!」
一股熱血直衝頭頂,蘇恪一個箭步上前揮拳對著周揚威的臉砸了下去。
嘭!
一拳砸在周揚威的嘴角,一縷鮮血溢了出來。
在他第二拳就要砸在周揚威臉上時,沈月飛撲上來一把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擋在周揚威身前。
「蘇恪!你瘋了!你要乾嘛?!」
沈月厲聲疾呼。
蘇恪紅了眼,猛地一把掙脫沈月,按著周揚威一通爆錘。
嘭!
他感覺大腦遭到重擊,一陣天旋地轉,愣愣地轉頭看到沈月雙手捧著水杯,杯底有一抹鮮紅血跡。
然後他便頭一歪,栽倒在地。
「揚威,你快走!」
沈月疾聲催促。
周揚威慢條斯理地起身,狠狠地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冰冷死死盯著蘇恪,忽然掄起拳頭對著昏倒的蘇恪便是一頓疾風驟雨般的狂揍。
「走!我憑什麼走?這個廢物打擾了本少爺與你的美事,還敢打本少爺,看本少爺如何收拾他!」
片刻時間蘇恪就被周揚威給揍得口鼻溢血,模樣慘不忍睹。
鮮血順著下巴流下,滴落在胸口,將雪白的襯衫染成了刺目的紅色。
襯衫下,一縷縷鮮血竟然好似受到某種召喚一般自動沿著他貼身戴著的平安玉牌上的紋路匯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