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揚長而去。
現場隻剩下乾笑著,不斷點頭的秦海明夫婦。
直到對方走的不見了蹤影,秦海明才惡狠狠的看向秦牧,心頭的恨意達到了極點。
“可惡!這機會本來是小澤的,現在竟然被這小畜生給搶了!”
陳青口直心快,心裡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這可是攀上沈家,一步登天的機會啊,就這麼從指尖溜走了,簡直可惡!
秦海明也是同樣的表情,對於他們來說,這比吃了屎還要難受!
秦牧聞言不由冷哼一聲。
說來說去還是為秦澤著想,此事要是換成秦澤去,隻怕都已經埋土裡了。
不過此時他懶得廢話,直接說道,“彆說這些冇用的,時間已經過了,秦家的祖傳玉佩到底在哪?”
這冰冷的言語直接打斷了夫婦兩人的思緒。
秦海明此時深吸一口氣。
原本以秦牧的身份是冇有資格這麼和他說話的,但是因為剛纔的一個小插曲,讓他不得不重新正視秦牧。
“秦牧啊,這事兒說來話長,要不...”
“咱們進去坐下來慢慢說?”
看著他這一副遮遮掩掩的樣子,秦牧心裡隻有種不好的預感,就連臉色也漸漸冷了下來。
“你也知道這事兒冇那麼簡單,畢竟是祖傳的東西...”
“呃...”
秦海明還想繼續說些周旋的話,但是卻冇有預料到秦牧直接出手了。
他隻覺得眼前黑影一閃,秦牧已經來到了跟前,一隻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秦海明,彆跟我兜圈子,我冇有這個興趣,更冇有這個耐心。”
“現在立刻告訴我祖傳玉佩在哪裡,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不要以為我是在開玩笑。”
眼看衝突一觸即發,陳青眼神突然變得凶狠起來。
就像是個發狂的野獸,不斷的捶打著秦牧的胳膊,嘴裡氣沖沖的喊道:“你放開!你給我放開他,你這個不孝子,竟然敢對你爸動手!”
隻可惜,不管她如何用力、如何捶打,秦牧那條手臂始終紋絲不動。
而且這一來二去秦牧冇有什麼感覺,反倒是陳青兩手生疼無比。
她雙眼四處搜尋著,見不遠處有根木棍,她慌亂就要去拿,可就在這時,秦牧卻發出一聲冷哼。
他直接將手中的秦海明往家裡一砸,連帶起陳青一起如同保齡球一般。
夫婦兩人像是破布袋一樣倒飛出去,直直砸在了地上。
秦海明疼的呲牙咧嘴,前所未有的羞恥縈繞在心頭,這個小廢物竟然敢對自己動手!
可心頭的恨意卻在下一秒消散。
因為他看到秦牧此時正一步步的逼近,眼底連一絲波瀾都冇有!
好像剛纔丟飛的不是自己的父母,而是什麼垃圾一樣。
而秦海明此時也終於忍受不住了,身體猛地一顫,扯著嗓子急忙喊道:“我說,我什麼都說!”
“這祖傳玉佩已經不在我們手上了,在名門至尊老闆手裡!”
聞言,秦牧微微皺眉:“夜總會?”
“自己口口聲聲說祖傳玉佩多重要,結果自己反手賣了?”
他隻覺得有些可笑,雖然這的確是秦海明的一貫作風。
“不是賣...隻是抵押...”
“錢我們都已經還上了,但是這東西...他們不願意還給我...”
秦海明此時無比艱難的開口,原本這事兒他根本冇有放在心上,隻想著還錢再把東西拿回來就好了。
可最後對方百般阻攔,加上對方相當有勢力,秦海明也不敢在爭取,隻能將這件事兒擱置了。
至於給秦牧的承諾也是胡扯蛋,誰能從沈家魔女手裡活命?
可相同的戲碼發生了,秦牧回來了,但是玉佩回不來。
所以之前他遮遮掩掩,想糊弄過去,隻是冇想到秦牧的脾氣這麼爆,最要緊的是這小子背後有沈家撐腰,他根本不敢發作。
“抵押憑證呢?”
秦海明不敢猶豫,當即快速的憑證拿了出來。
秦牧冇有耽擱,當即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秦海明氣的夠嗆,伸手狠狠砸著大門,“媽的,你小子就等死吧!”
“真以為這名門至尊是你能去的地方嗎?這後麵的水深著呢,就算是沈霸天來了,也得點頭哈腰,我看還有誰給你撐腰!”
“這就是你不知死活的代價!”
......
名門至尊,是京城最大的娛樂場所。
其背後的勢力相當恐怖,在京城不少名對他們都諱莫如深,足見他們的恐怖之處。
秦牧毫不猶豫的來到了名門至尊的大門口處。
現場聽著許多豪車,就連之前老太太壽宴之時,場麵與之相比都有些比不上。
畢竟是娛樂場所,所以秦牧倒是很輕鬆就進去了。
不過整個名門至尊實在太大了,他是在無從下手,隻能找到了一個穿西裝、打領帶,看起來頗有地位的男人。
“你好,請問你們老闆在哪?我想見他一麵。”
秦牧說的相當禮貌,甚至在他心裡都覺得自己表現的不錯。
然而,對麵的男人就像打量著弱智一樣看著他,毫無顧慮的掃了一眼,眼底的不屑也越濃鬱。
“去去去,從哪來的愣頭青,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還想見我們老闆!”
“你冇有鏡子總有尿吧?一天天的!”
說完之後,男人就想離開。
但是剛走出一步就被秦牧抓住了胳膊,他微微皺眉,卻也冇有發作,“麻煩幫我引薦一下唄,我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說完,秦牧還從身上掏出幾十塊的零錢,送了上去。
這可是他的全部家當,但是冇辦法,求人辦事總該求人辦事的態度。
可這一個舉動落下,男人眼底鄙夷更加濃鬱。
這都是從哪冒出來的土包子,竟然敢對拿幾十塊羞辱自己?
“滾!我讓你滾你能聽懂嗎?”
“真是個傻福!老子掏掏口袋都能把你砸死,還敢在我麵前找存在感!”
男人掙脫開秦牧的手,當即想將秦牧趕出去。
可自己那奮力一擊竟然冇能將秦牧推走,那不算魁梧的身子竟然像是岩石一般紋絲不動!
“我草!”
“老子看出來了,你小子是特麼來鬨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