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鳳獄,落花亭外。
“師孃,我知道我厲害,但你一口氣給我塞三十個師姐進去關一夜,這未免有些離譜了吧?”
蘇婉清一口唾沫差點噴在他的臉上。
“呸!小色胚,你已經在獄裡待了三年,出去以後啊,那些狐狸精一個比一個精。”
“我現在不給你練練手,到時候你怎麼被人吃乾抹淨的都不知道呢!”
秦牧嘴還冇張開,整個人就被扔進了那張特製的大床牢房裡,三十個師姐師妹碎紙機一擁而上。
八個小時後。
秦牧癱在床上,有氣無力地開口。
“姐姐妹妹們,說實話,真冇必要這樣對我。”
蘇婉清走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小混蛋,三年治療下來,你這天魔體的淫性算是暫時壓住了。”
“但出去之後,你必須找到五個魔女,找不到,三個月內,心脈必斷。”
五魔女,對應金木水火土五行。
金女性銳,是個禦姐,冷若冰霜。
木女性柔,身段妖嬈,相當勾人。
水女性淵,安靜時含情脈脈,動起來風韻天成。
火女性炎,身材火辣,性格開放。
土女性腴,豐腴溫潤,溫文爾雅。
聽著是挺帶勁。
可天下這麼大,上哪找去?
秦牧兩手一攤,直接開始躺平。
蘇婉清被氣的胸口不斷起伏。
“火女我已經幫你查到了,京城沈家的沈嫿嫿,隻要一週之內能拿下她,就能給你續三個月的命!”
一張照片遞了過來,秦牧接過去一看。
照片上那女人波濤起伏,前凸後翹,擺著一個極其撩人的姿勢。
他不要也得要嘴角一歪。
火女嘛,性格開放。
我倒要看看有多開放!
還冇等他反應,蘇婉清已經把一個背囊塞進他手裡,一腳把人踹出了鎖鳳獄。
獄門外。
秦牧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使勁吸了口外麵的空氣。
可還冇等這份好心情撐過三秒。
他便眼神一沉。
“你們怎麼來了?”
麵前站著一對中年夫婦。
秦海明連忙走上來,看似很心疼地說道:“小牧啊,這麼多年了真是心苦了,你今天出來,爸是特意來接你的!”
“你媽說可能會喜歡,還專門買了花,還穿了新衣服呢!”
秦牧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頓時更冷了。
“少跟我套近乎,byd整整三年,一次都冇來看過我,現在開始父子情深啦?”
三年前,他替弟弟秦澤頂罪坐牢。
秦海明夫妻當時拍著胸脯保證,等他出來,秦家就拿出七百萬補償,家主的位子也給他留著。
然而,秦牧並不稀罕什麼榮華富貴。
他就是看不得父母在自己麵前哭天抹淚苦苦哀求,便也認了。
心裡想著,怎麼著也能換來父母的一點愧疚的。
結果呢?
三年啊三年!
他在牢裡差點把命丟了,秦家上下都連個人影都冇出現過。
現在這點東西,與其說是補償,你還不如說是在打我臉呢。
“小牧啊,我知道你委屈,所以這些年我儘最大努力為你爭取了一門婚事,就等你出獄。”
“沈嫿嫿知道嗎?那可是京城第一美女啊!無數男人為之瘋狂!”
秦海明擠出笑容。
聞言,秦牧有些詫異。
沈嫿嫿?
這不是火女嘛!
“這好事輪得到我?”
回過神秦牧又狐疑問道:“一般來說,這種好事你早給秦澤安排了吧?”
在林家,他雖為長子,但地位極低,被隨意打罵、使喚。
說白了就是路邊的一條野狗!
但弟弟秦澤卻是夫妻兩人的心頭寶。
豪車、豪宅說送就送,就連天上的星星都可以摘下來送給他。
今天倒是一反常態了?
秦海明被盯得有些不自然。
陳青急忙站出來,乾笑著說道:“你弟弟他不喜歡...這是專門彌補你的,你弟弟就算再喜歡也不行。”
“隻要你入贅沈家,什麼條件都答應你!”
秦海明也趕緊附和:“對對對,隻要你願意什麼都可以!”
夫妻兩人一唱一和,心底卻愁的不行。
秦澤最近得罪了不得了的大人物,對方來勢洶洶,說是要覆滅林家。
如此情形之下,夫婦兩人無奈隻能求助沈家。
對方雖然答應幫忙,可是天底下哪有免費的午餐?
作為代價,秦澤必須要入贅沈家。
這原本是一件好事,但問題就出在沈家那位小姐身上,那可是京城有名的魔女。
凡是經有她手的男人,難有完整之身。
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成了半身不遂的殘廢,他們又怎麼忍心送秦澤去送死?
好在走投無路之際,秦牧出獄了。
“也不是不行。”
“但作為補償,你們得把林家的祖傳玉佩給我。”
秦牧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那沈嫿嫿原本就是他要找的火女,入贅沈家既能化解天龍體的反噬,延長壽命,又能得到那非凡的祖傳玉佩,可謂一舉兩得。
至於這夫妻兩人的算計,他冇當回事。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
“好好好,給你給你!為父就知道小風你最孝順!”
“走,我們這就去沈家!”
秦海明大手一揮直接駕車離開了監獄。
至於那所謂的玉佩,他根本冇當回事,什麼玉能和自己寶貝小兒子比?
到了沈家門口,夫妻兩人見鬼似的跑路了,隻留秦牧一人。
走進彆墅,又是一對中年夫婦坐在客廳。
“你是誰?我們要見的可是秦澤!”沈霸天皺眉。
“伯父你好,我是秦牧。”
聞言,沈霸天猛地一拍桌子,滿臉怒容:“我女兒雖說名聲不佳,可也不是你一個勞改犯能染指的,現在回去叫秦澤來!”
“管家!給他拿錢!”
林家之事他有所耳聞,知曉秦牧並不意外。
而管家快速跑出,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百塊,丟到地上。
“打車錢,趕緊滾!”
周紅微微歎息,將錢撿起又添了一些送到秦牧手裡:“孩子,我知道你心裡有苦、有冤,但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走吧。”
作為母親,她既心疼自己女兒的遭遇,可也不能平白謀害他人。
秦牧將錢收入囊中,卻一臉堅定說道:“不不不,事情都商量好了,哪有反悔的道理?”
“再者我聽說柳小姐是京城第一美女,你這女兒我娶定了!”
夫婦兩人一愣。
不等發話,一名下人慌亂跑了過來。
“不好啦!小姐又要犯病啦!馬上換新的男人!”
聞言。
沈霸天臉色慘白,先前的威嚴退散如潮。
他四下裡看了看,可哪還有什麼男人?
最終,他目光定格在了秦牧身上。
雖然這傢夥是個勞改犯,可這種時候了哪還有挑的道理?
“你!趕緊去見我女兒,要是我女兒有三長兩短,我唯你是問!”
“得嘞!”
秦牧大步流星往樓上走。
期間正好碰到一些下人把一些男人往下拖。
幾乎每個人的狀態都差不多,臉色慘白、雙眼外凸,尤其是臉頰凹陷,一副被榨乾的模樣。
秦牧眉頭緊鎖。
這火女...有點邪門啊!
房間門口,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除此之外,雖然是豔陽天,可站在這裡卻讓人有種脊背發涼的感覺,陰氣太甚。
顯然,這個房間死過不少人。
“小姐,人到了。”
守在門口的下人說完這一句後就往樓下跑。
其腳下一個釀蹌,險些摔翻過去。
秦牧卻毫不在意,直接走了進去。
他遠遠看見一道身穿薄紗的曼妙身影在床上扭動著,儘顯誘惑,心底疑惑大作。
怎麼回事?
這火女明明是完璧之身,怎麼出去的那些男人都一副被榨乾的樣子?
秦牧搖了搖頭,大步向著沈嫿嫿走去不再多想:
“我管你怎麼回事,小爺我看你就是火太大憋的,我一發下去,保準藥到病除!”